第100章

    她是真的感觉很好,因为第一次,难免紧张,最后没伺候错,媳妇儿还那么多,她都高兴死了!
    沈卿之听完她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
    她还不知道,她给了许来多高的起点,只听没让许来失望,就放了心。
    许来抱了一会儿,感觉到媳妇儿呼吸变轻了,以为她睡着了,松开怀抱低头看了眼,只听沈卿之闭着眸子轻吐了一句沐浴,又敛了敛眉毛,似是等不得了。
    好好好,媳妇儿,我这就带你去。许来说着,捞过披风来先钻到了被中将媳妇儿裹好了,才掀了寝被,抱着沈卿之下了床。
    你头发再洗一次。沈卿之被抱起时,趴在许来肩头轻语。
    推门而出,院中寂静无声,月华洒落间,许来发丝上闪了点点星光,如清露润叶,皎洁晶莹。
    这次沐浴,沈卿之没能将许来赶出去,但还好,她一入了浴桶,便轻轻浅浅的睡了过去,许来的动作很轻,浅眠因着她的轻柔和温热舒适的浴水,渐渐变得深沉,连同羞赧也跟着歇下了,这一歇,就歇到了日上三竿。
    翌日晨间,一向自律成习的沈卿之只在清早该起身的时辰睁了睁眼,又窝进了许来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她还有些乏,今日便是要懒惰了。
    许来并没有醒,睡梦中抱紧了怀里的人,依旧睡的香甜,直到春拂轻敲了房门。
    春拂很是知趣,小姐甚少贪睡,今日没按时起身,定是昨夜里累极了,她怕敲门吵醒了小姐休息。
    而且昨夜里她起夜,可是听到了羞人的声音,还是在浴房里小姐嗓子都哑了,可见有多累。
    混蛋姑爷,都不知道疼人的,这么折腾小姐!
    许来蹑手蹑脚的披上衣衫出了内室,打开门的时候,正对上春拂怒气冲冲的眼神。
    干嘛瞪我?媳妇儿的人,许来在春拂和迟露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少爷。
    楼公子来了!春拂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回的声音低轻。
    见她还知道压低声音,动作也轻手轻脚的,勉强满意了。
    哦,这么早他来干嘛?许来挠了挠脸颊。
    她不想出去,只想回床上抱媳妇儿睡觉。
    奴婢一个下人,哪会知道,说是找姑爷和小姐。春拂让开身去,让许来出了房。
    好吧,媳妇儿还睡着,我自己去。许来看春拂错开身让她出门的架势,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抬脚迈了出来,又回身小心的关上房门。
    春拂没抢着关门,只抬手为她理起了还未穿妥当的长衫。
    这姑爷长得也真是太南方了点儿,比其他南方男子还要秀气,脸蛋嫩得跟小姐有得一拼。
    嗯,身上也满是小姐的馨香,定是
    春拂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看着许来的眼神都飘了,面颊泛起红晕。
    许来第一次被人伺候穿衣,正暗自庆幸出门前束好了胸襟,就见春拂停了动作,脸还烧了起来。
    春拂,你生病啦?许来说着,凑近了脸。
    春拂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想起了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忙退了身子,推着看她不停的人往外走。
    姑爷快去吧,一会儿小姐醒了见不到您,该找了。她可知道,姑爷不在的时候,她家小姐虽然不多问,却是等得紧,光发呆了。
    许来一听春拂提起媳妇儿,也不管她是不是生病了,疾步走出院子,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这个楼江寒真是的,他没媳妇儿,可她有啊!大早上的,不知道有媳妇儿的人要睡觉的吗!
    楼江寒是真不知道,毕竟他真没媳妇儿,第一次动心还夭折了。
    而且他来,可是为了许家,哪知道许来还腹诽嫌弃了他一通。
    许家待客正堂,许来迈着疾步跨过门槛,一刻不停的走到了楼江寒面前,没等他起身,又将他按了回去。
    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许来按完了楼江寒,兀自退了一步,作揖行了大礼。
    媳妇儿说过,下次见了,记得道谢,人家答应帮她保守秘密是恩情,不是应当。
    她照做了,也是真的感谢楼江寒,只是以往不顾及这些礼数而已。
    不必,应该的。楼江寒第一次以知情人的身份面对旧日'好友',有些尴尬,躬身准备去扶,想起许来的身份,又退了回去。
    我们还是朋友么?许来行完礼,自顾自坐在了楼江寒一旁,撑着下巴问。
    当然,只要阿来不介意。他还记得看过了她的身子,觉得不好面对。
    可许来根本没想这茬。
    我介意什么,不介意不介意,那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客气啦?许来扭了扭身子,换双手托了下巴。
    自然。楼江寒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问,只被她专注的看着,已是红了面颊,眼神晃了晃,落在了许来杵着的胳膊上。
    许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听他答应了,立刻变了脸,你也真是的,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晚点儿能死呐!
    方才还行了大礼,这会儿就抱怨上了,楼江寒被她这大转弯转的愣了愣,抬眼看了看眯着眼一脸没睡醒的许来,没忍住笑。
    我这不是着急么。楼江寒边笑边说。
    他因她这不见外的态度,方才不自在的感觉消了,也恢复了以往相交时的样子,坐姿都选的舒适了些。
    什么事这么急啊?许来懒洋洋的,问得随意。
    楼江寒听她问到了正事,才放松的身子又挺了起来,沈许少夫人不来吗?
    这事还是两人都在的好。本来他是该直接找许老太爷的,但毕竟和阿来她们交情在,思来想去,还是先找她们商议妥当些。
    而且,由她们选择如何告知家主,也比他这身份强,听来太像威胁,他跟许老太爷不熟,怕是会冒犯老人家。
    媳妇儿还睡着,昨夜累着了。嗯,舒服累的。
    可能怪她,给媳妇儿洗澡的时候想起翠浓指示的要亲亲摸摸全身,媳妇儿才能变成她的,她把没亲的补上了,只是补着补着,媳妇儿舒服出声音了,她就没刹住车。
    哦,可是她还是在的好。楼江寒听她对沈卿之的称呼,也没有觉得不妥,在外是该注意些,沈小姐也嘱咐过他还是要称呼她许少夫人的。
    为什么啊?本少爷不能听啊!许来不满意了。
    咋啥事都找媳妇儿,昨夜媳妇儿可是累狠了的,她洗了三茬才回房,需要休息!
    唉,还是怪她,在房间的时候没掌灯,到了浴房,看清了媳妇儿的模样,嘴都累瓢了她都不想停,最后
    要不是媳妇儿迷迷糊糊说渴,她都想不到这么下去,媳妇儿会流干的。
    不是唉,好吧,阿来自己也行,只是别只顾着许家,也要为少夫人考虑考虑才好。楼江寒略思忖了下,先嘱咐了许来。
    许来本来脑子里已经塞满了媳妇儿的样子,听了楼江寒不清不楚的话,对他的墨迹容忍到了一定程度,托下巴的手啪的落到了桌子上,回了神。
    用眼神示意楼江寒:赶紧麻溜的!
    她这会儿都想媳妇儿想渴了,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还行不行了!
    楼江寒再没耽误。
    昨日程大人罗列了咱县里的药商,做了查视名录,许家被安排在了最后,已是冬至后了。
    楼江寒说的太简单,许来听得迷糊。
    什么意思?
    朝廷要选官商经营药材,云州是药材大州,那位程大人名为巡查,实为寻找合适的药商为朝廷效力。他没在云州州府选药山大家,跑到咱们县里,摆明了是冲着许家来的。先前几日我也不知道此事,只时长听他问起许家,但是前日许少夫人同他见过面后,他昨日就叫了我去,将县里大大小小的药商都罗列了个遍,连我叔父的小药堂子都列了进去,查视名录里都排在了许家前面。楼江寒尽量详细说明,说完看着许来。
    他没提自己对这位程大人同许少夫人见面后的举动所做的分析,是不想左右许来的思想,也不想做了嚼舌根之人。
    许来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你意思是,他来咱们县是想找我们家做官家药商,但是变卦了?
    许来想起了前天媳妇儿见完那个人回来后,夜里睡觉都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他让我来找许老太爷传句话。楼江寒踌躇了下,试探着开了口。
    告诉阿来,至少能免得许老太爷直接瞒着她们替许少夫人做了决定。
    毕竟他和许少夫人也因着阿来有了些许交情,也算朋友,总要也为她思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