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21节

    周围有人附和:“李专家说假的,肯定假不了。”“老农想钱想疯了吧?”
    陈阳挤进去,目光落在那只铜炉上。炉身是三足圆鼎形,表面的铜锈呈青绿色,摸上去有种温润的熟旧感,炉底刻着“宣德年制”四个字,笔画虽浅,却透着股沉稳的古韵。
    【系统提示:明代宣德炉(私铸款),因长期使用导致包浆磨损,真品特征被掩盖,市值预估八十万元。】
    陈阳心里有数了,蹲下身问老农:“大爷,这炉子您真想卖?”
    老农叹口气:“儿子住院等着钱,不然谁舍得卖祖宗东西……李专家说假的,您要是也看不上,就算了。”
    “我要了。”陈阳掏出手机,“五万是吧?我扫给您。”
    “嘿!”李专家冷笑一声,“又来个冤大头!小伙子,我劝你别打肿脸充胖子,这破炉子买回去,只能当废品卖!”
    周围人也跟着哄笑:“年轻人就是冲动。”“怕是被老农忽悠了。”
    陈阳没理他们,付了钱,把铜炉往包里一塞就要走。李专家却拦住他,一脸“好心”地说:“这样吧,看你年轻不懂行,我吃亏点,一百块收了你的,省得你回头后悔。”
    “不必了。”陈阳淡淡道,“这炉子真假,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李专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玩古玩三十年,打眼的时候都比你见的真东西多!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他一把抢过陈阳手里的铜炉,举起来对着众人喊:“大家看好了!这仿品的破绽就在这儿——”他指着炉口的边缘,“真正的宣德炉口沿是‘泥鳅背’,圆润光滑,这玩意儿边缘锋利,一看就是机器打磨的!”
    众人纷纷点头,看向陈阳的眼神带着同情。
    陈阳忽然笑了:“李专家,您再仔细看看炉底的款识?”
    李专家嗤笑一声,翻过来用放大镜照:“‘宣德年制’四个字歪歪扭扭,标准的仿品特征……”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只见铜炉底部的锈迹下,隐隐露出几个极小的字,不是常见的“宣德”款,而是“工部监造”四个篆字。
    “这……这是……”李专家的脸瞬间白了。
    懂行的人已经惊呼起来:“是工部私铸款!听说宣德年间有批炉子没打年号,只刻了工部记号,存世量比正款还少!”
    陈阳拿回铜炉,用软布擦去底部的浮锈,“工部监造”四个字越发清晰。他看向李专家,语气平淡:“您说的‘泥鳅背’,是因为这炉子当年被用来煮茶,常年磕碰才磨平了边缘,至于包浆,您闻闻这铜锈里,是不是有淡淡的茶香?”
    李专家僵在原地,手里的放大镜“啪”地掉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顿时变了,嘲讽声此起彼伏:“还专家呢,连工部款都不认识?”“怕是只会看地摊仿品吧!”
    老农也反应过来,拉着陈阳的手连声道谢:“原来真是好东西!谢谢您小伙子,我儿子有救了!”
    陈阳摆摆手,刚要走,一个戴金链子的老板追上来:“兄弟,这炉子转让不?我出一百万!”
    “不卖。”陈阳把铜炉抱在怀里,“留着自己玩。”
    他走出人群,身后还能听到李专家被众人围着质问的声音。阳光洒在铜炉上,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嘲笑那些有眼无珠的人。
    系统提示:【成功鉴藏稀有宣德炉,解锁“古玩圈声望”,后续可获得顶级藏家交流会邀请函。】
    陈阳掂了掂怀里的铜炉,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古玩行里,最值钱的是宝贝,最打脸的,莫过于让那些装腔作势的“专家”,亲眼看着自己打了眼的东西,变成别人手里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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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暗流涌动的宣德炉
    陈阳将宣德炉小心翼翼地放回恒温展柜时,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莫名心悸。这炉子是他前阵子从一个败落的宗室后裔手里收来的,炉身刻着“工部监造”的字样,底部还藏着个模糊的“窑”字暗记,当时只觉得是件难得的珍品,没多想,可这两天接连冒出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宝贝。
    “阳哥,您看这个!”徒弟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论坛截图,“王老板把悬赏提到一百五十万了!还说三天内谁能拿到炉子,额外加五十万奖金!”
    陈阳接过截图,看着那刺眼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王老板这是铁了心要得到这炉子,加价的速度比炒房还快,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他想起那张偷拍的照片,李专家和王老板对着地图密谋的样子,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查到他们最近和谁来往了吗?”陈阳问道,指尖在展柜玻璃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查到了!”小张拿出个笔记本,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李专家最近和一个姓赵的古董商走得特别近,那赵老板专做地下交易,据说手里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有人看到他们去了西山的废弃窑厂,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废弃窑厂?”陈阳的目光落在宣德炉底部的“窑”字暗记上,心里咯噔一下,“具体位置在哪?”
    小张报了个地址,陈阳立刻打开地图搜索,发现那窑厂正好在工部当年监造官瓷的范围里。他忽然想起炉身内侧刻着的细小纹路,当时以为是铸造时的瑕疵,现在想来,倒像是某种地图的碎片。
    “把炉子取出来。”陈阳对小张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小张赶紧打开展柜,小心翼翼地将宣德炉捧出来。陈阳接过炉子,翻到内侧,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又拿出之前拓下来的“窑”字暗记对比,果然发现纹路能和暗记拼接起来,隐约形成一个简略的地形轮廓,而终点,正是小张说的那个废弃窑厂。
    “这炉子是把钥匙。”陈阳的声音有些发沉,“王老板他们要找的不是炉子本身,是窑厂藏着的东西。”
    正说着,陈阳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接着是李专家阴恻恻的声音:“陈老板,识相的就把炉子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你那徒弟小张,现在可是在我们手上。”
    陈阳的心里一沉,果然是冲他来的!他强作镇定:“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带着炉子来西山窑厂,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李专家的声音带着得意,“别耍花样,我们的人盯着你呢。”
    电话被挂断了,陈阳捏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小张是他看着长大的,跟亲弟弟似的,绝不能让他出事。他看了眼桌上的宣德炉,又想起王老板那不断加码的悬赏,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圈套——用悬赏吸引注意力,再抓小张当人质,逼他交出炉子,这手段倒是够阴狠。
    “阳哥,要不我们报警吧?”旁边的学徒小王吓得脸色发白,他是小张的师弟,两人感情最好。
    “不行。”陈阳摇摇头,“他们敢抓小张,就不怕警察,万一激怒了他们,小张会有危险。”他拿起宣德炉,掂量了一下,“我去会会他们,你们留在这,要是我三个小时没回来,就去报警,报窑厂的地址。”
    “阳哥!”小王急了,“那太危险了!”
    “没事。”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他把炉子装进特制的箱子里,又在夹层藏了把小巧的防身刀,“记住,千万别冲动,等我消息。”
    驱车前往西山的路上,陈阳的脑子飞速运转。他不相信王老板和李专家只是为了窑厂的东西,毕竟宣德炉的价值摆在那,他们肯定还有后手。他想起那宗室后裔卖炉子时欲言又止的样子,当时对方说“这炉子邪性,留着会招祸”,现在看来,指的恐怕就是这背后的纷争。
    窑厂比想象中更破败,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烟囱歪斜着,像个随时会倒下的巨人。陈阳刚下车,就有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李专家,他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小张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看到陈阳时拼命挣扎着。
    “陈老板果然守信。”李专家皮笑肉不笑地说,“把炉子交出来,人给你。”
    陈阳没动,指了指小张:“先放了他。”
    “别跟我讨价还价!”王老板从厂房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个铁球,“把炉子拿过来,我自然会放了他,不然……”他挥了挥手,一个壮汉拿出把匕首,在小张脖子上比划着。
    “别碰他!”陈阳赶紧喊道,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宣德炉,“炉子在这,放了他!”
    李专家示意壮汉去拿炉子,自己则盯着陈阳,生怕他耍花样。陈阳看着小张被松绑,赶紧喊道:“小张,快跑!别回头!”
    小张却没跑,反而梗着脖子喊道:“阳哥!我不跑!要走一起走!”
    “傻小子!”陈阳又气又急,可心里却暖烘烘的。
    就在壮汉拿到炉子的瞬间,陈阳突然动了。他猛地冲向李专家,手里的防身刀瞬间出鞘,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李专家没想到他敢突然动手,被刀架在脖子上时,脸都白了:“你疯了!”
    “彼此彼此!”陈阳冷笑,“你们抓我徒弟,还想抢炉子,真当我好欺负?”
    王老板见状,赶紧让壮汉把小张重新绑起来:“陈阳!放了李专家!不然我废了他!”
    “你试试!”陈阳的刀又逼近了几分,“我数三声,放了我徒弟,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他看向李专家,“你说,王老板是会救你,还是会抱着这炉子?”
    李专家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知道王老板的性子,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赶紧喊道:“王老板!放了他!快放了他!”
    王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放了他!”
    小张被松绑后,小王带着人也赶到了——原来陈阳出发前就给小王发了消息,让他带人埋伏在附近。双方僵持着,陈阳趁机夺回了宣德炉,拉着小张退到安全地带。
    “我们走!”王老板见势不妙,带着人就跑,李专家还想反抗,被陈阳一脚踹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小张捂着被绑红的手腕,哽咽道:“阳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陈阳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就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宣德炉,炉身的铜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仿佛在诉说着它见证的阴谋与守护。
    回去的路上,小张好奇地问:“阳哥,那窑厂到底藏着什么啊?”
    陈阳摇摇头:“不知道,也不重要了。”他握紧了炉子,“重要的是,我们守住了该守的东西。”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那些涌动的暗流,他相信只要自己守着本心,守着身边的人,就什么都不怕。
    宣德炉的铜色在暮色中渐渐沉淀,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压在陈阳的怀里,也压在他心里——那是责任,是守护,是无论暗流如何汹涌,都要稳稳站住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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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伪证与暗流
    陈阳把宣德炉锁进地下室的特制保险柜时,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十一下。地下室阴冷潮湿,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光线透过磨砂玻璃照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盯着那串需要转动三次才能解锁的密码,指腹在数字键上反复摩挲——自从昨天从西山窑厂脱身,这炉子就像块烧红的烙铁,揣着烫手,放下又不安心。
    “阳哥,楼上有人找您。”小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说是市收藏协会的,还带了记者。”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收藏协会的人这时候上门,绝非好事。他快步上楼,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见一阵尖锐的争执声。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举着话筒,对着摄像机慷慨陈词,旁边站着的正是前两天在潘家园被他打脸的李专家,此刻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据我们调查,陈阳先生所谓的‘工部监造’宣德炉,实为现代仿品!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为了抬高身价,竟伪造文物来源,欺骗收藏界同仁!”西装男人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这是我们委托三家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铁证如山!”
    李专家在一旁附和,声音抖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早就说过那炉子是假的,可陈先生不仅不听劝,还当众羞辱我……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心虚!”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这出拙劣的戏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认得那个西装男人,是本地一家八卦报的记者,专靠编造“文物黑幕”博眼球,前阵子还想抹黑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被馆长告得差点关门。
    “李专家这话,我可不敢当。”陈阳缓步走进客厅,目光扫过那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您说炉子是假的,敢问哪份报告能证明?是您找的‘权威机构’,还是您那位刚从废品站退休的‘老师傅’?”
    李专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陈阳!你少血口喷人!我这里有证人,他亲眼看到你找人做旧这只炉子!”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老头被推到前面。老头低着头,手在衣角上反复揉搓,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我做的……去年冬天,陈老板找我给炉子刷锈,还给了我两千块钱……”
    “哦?”陈阳挑眉,往前走了两步,“老先生,您再好好想想,去年冬天我找您做旧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那天刮的是南风还是北风?我工作室门口的那棵老槐树,叶子落光了没有?”
    老头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去年冬天陈阳根本没见过他,这些细节全是李专家编的,他哪里答得上来?
    “怎么?答不上来了?”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诽谤!”
    老头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扭头就往李专家身后躲:“不是我要胡说的!是他逼我的!他说给我五万块钱……”
    记者群里顿时响起一阵骚动,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李专家。李专家脸色煞白,指着老头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够了。”陈阳冷冷地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沓照片和一份录音笔。照片上是李专家和王老板在茶馆密谈的场景,录音笔里传出的,正是两人商量如何伪造鉴定报告、买通证人的对话。
    “李专家,您要不要听听这个?”陈阳按下播放键,李专家阴恻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找个看起来老实的老头,就说他是做旧的工匠,再弄几份假报告,我就不信搞不倒陈阳……那炉子底下的‘窑’字暗记,肯定藏着宝贝,拿到手咱们就发了……”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客厅里响起。记者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话筒恨不得怼到李专家脸上。李专家浑身发抖,指着陈阳说不出话来:“你……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陈阳关掉录音笔,“您带着人上门挑衅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看向那群记者,“各位要是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查查李专家和王老板最近的行踪,特别是西山那片废弃窑厂——说不定能挖出比‘假炉’更劲爆的新闻。”
    记者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话勾住了兴趣。那个穿西装的记者犹豫了一下,突然举着话筒冲向李专家:“李教授,请问您和王老板去西山窑厂做什么?是不是在寻找什么秘密?”
    李专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记者就往门口跑,却被守在门口的小张拦住。“想走?”小张冷笑一声,“把话说清楚再走!”
    混乱中,陈阳悄悄退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李专家背后有王老板,王老板背后还有那个神秘的赵老板,这群人就像附骨之疽,不拿到宣德炉是不会罢休的。
    “阳哥,报警吗?”小张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沓假鉴定报告,气得手都在抖。
    “不用。”陈阳摇摇头,“现在报警,最多定个诽谤罪,治不了他们的根。”他看着桌上的宣德炉照片,眼神变得深邃,“他们想要炉子,无非是为了炉子里藏的秘密。咱们不如顺着他们的意思,看看这西山窑厂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