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20节

    陈阳把日志按在胸口,能感觉到纸页边缘的磨损,像被人反复摩挲过。他知道,等明年春天,那片土坡冒出绿芽时,车间里的齿轮也会跟着转起来,到时候,风声、机器声、草叶拔节声混在一块儿,该是这世上最热闹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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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古玩市场的意外收获
    陈阳把最后一箱备件送到纪念馆时,馆长非要塞给他一张城郊古玩市场的邀请函,说周末有场“老物件交流会”,说不定能淘着好东西。他本想拒绝,架不住馆长再三劝说,想着最近修复机床的事告一段落,倒也该松快松快,便揣着邀请函去了。
    市场设在一个旧厂区的空地上,摊位沿着红砖厂房摆了一圈,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陈阳刚走进门,就被一阵瓷器碰撞的脆响吸引——一个摊主正蹲在地上,把一摞青花碗往纸箱里塞,碗底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糊得像团墨。
    “老板,这碗怎么卖?”陈阳随口问了句。
    摊主头也没抬:“论斤称,三十块一斤,全要了算你便宜。”
    陈阳的目光落在最底下那只碗上——碗沿缺了个角,釉色却透着股温润的肥腻感,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清代中期青花缠枝莲纹碗(残件),胎质细腻,为景德镇官窑民仿精品,修复后市值预估五万元。】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假装翻找:“这堆里有只缺角的,算我十块钱得了。”
    摊主挥挥手:“拿走拿走,占地方。”
    陈阳付了钱,把碗揣进包里,刚转身就被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拦住:“哥们,收翡翠不?刚从乡下收来的,绝对老坑。”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原石,表皮灰蒙蒙的,看着像块普通石头。
    “这料……”陈阳指尖刚碰到原石,系统就“叮”地响了,【检测到缅甸老坑玻璃种翡翠原石,内部含帝王绿翡翠,重量约200克,市值预估八百万元。】
    他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一般啊,顶多是块山料。”
    花衬衫急了:“你不懂!这是‘蒙头料’,里面绝对有好东西!给你算便宜点,五万块拿走!”
    陈阳故意皱起眉,假装犹豫:“最多两万,切开要是没绿,我可认栽。”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最终以三万块成交。陈阳刚把原石放进包里,就听见旁边摊位传来争吵声——一个老太太拿着幅画,正跟摊主理论:“这是我老伴年轻时买的,说是郑板桥的竹子,你怎么就给五百块?”
    摊主嗤笑:“大妈,这画纸都是机器做的,顶多是仿品,五百块都多了。”
    陈阳凑过去看了眼,画轴都磨白了,墨色却透着股苍劲的力道,系统提示:【检测到清代郑板桥款竹石图(仿品),但画芯夹层藏有民国珂罗版《清明上河图》残卷,市值预估二十万元。】
    他赶紧打圆场:“大妈,我刚好喜欢字画,您这画我给您八千块,您看行不?”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陈阳付了钱,刚把画卷起来,就被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拉住:“先生留步,我看您眼光独到,我摊位上有件青铜器,您帮着长长眼?”
    男人的摊位上摆着个铜爵,爵身锈迹斑斑,三足都弯了一足。陈阳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系统提示:【检测到商代晚期青铜爵(残件),纹饰虽模糊,但器型规整,为研究商代酒器形制提供重要实物,市值预估三十万元。】
    “这爵……”陈阳故意顿了顿,“看着有点年头,但残得厉害,给你一万块吧。”
    男人咬咬牙:“成交!”
    一上午逛下来,陈阳的包里已经装了不少“宝贝”——除了那只青花碗、翡翠原石、字画和青铜爵,还有一串看似普通的蜜蜡手串(系统提示是清代老蜜蜡,市值八万元),以及一枚嵌着红宝石的银戒指(经检测为清代宫廷造办处制品,宝石为天然鸽血红,市值十五万元)。
    走到市场出口时,一个摊主正吆喝着“清仓甩卖”,地上摆着一堆旧邮票,其中一张泛黄的“红印花小字当壹圆”邮票混在里面,系统提示:【检测到清代珍邮,存世量不足十枚,市值预估三百万元。】
    陈阳心跳都快了半拍,假装买了本集邮册,顺手把那枚邮票夹在里面,付了五十块钱,转身快步离开。
    坐在车里,他看着副驾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收获”,突然觉得这比修复机床轻松多了——那些冰冷的齿轮里藏着沉重的历史,而这些古玩字画里,藏着的是实打实的价值,和藏不住的惊喜。
    系统提示:【触发新主线任务“古玩鉴藏家”,收集各类珍稀古玩,解锁“古玩修复大师”“市场行情分析”等技能,奖励启动资金五百万元。】
    陈阳发动汽车,后视镜里的古玩市场越来越远,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要去潘家园、去琉璃厂、去更多藏着宝贝的地方,用手里的系统,把那些蒙尘的珍宝一一找出来——毕竟,谁会拒绝一边淘货一边发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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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翡翠原石里的帝王绿
    陈阳把车停在古玩市场附近的修车行,刚把那枚清代珍邮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潮盒,手机就响了。是顾长风发来的消息:“阳子,下午有空不?我认识个开玉石行的朋友,说新到了批原石,要不要过来看看?”
    陈阳想起早上收的那块翡翠原石,心里一动——正好找个懂行的看看成色。他回了句“马上到”,拎着原石就往玉石行赶。
    玉石行在老街上,门脸不大,挂着块“润玉阁”的牌匾。顾长风正和一个戴眼镜的老板聊天,见陈阳进来,立刻招手:“这儿呢!给你介绍下,王老板,这是我兄弟陈阳,眼光毒得很。”
    王老板推了推眼镜,笑着握手:“早听长风说过你,快请坐。”
    陈阳刚坐下,就看到柜台里摆着块半开的原石,切口处露出一抹阳绿,引得几个顾客围着啧啧称奇。
    “这是刚从缅甸过来的,”王老板介绍道,“糯种带阳绿,已经有人出到三十万了。”
    陈阳的目光落在自己带来的原石上,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原石内部翡翠已初步觉醒,建议即刻开窗,帝王绿色泽浓度98%,透明度顶级。】
    他心里一凛,故意把原石往桌上一放:“王老板,我早上收了块料,您帮看看,是不是废料?”
    王老板拿起原石掂量了一下,又用强光手电照了照,皱眉道:“这皮壳看着普通,砂粒松散,不像有好货的样子……不过切口看看也无妨,反正不值钱。”
    顾长风凑过来:“切!我就说你买亏了吧,这破石头能有什么?”
    陈阳没说话,只是朝王老板点头:“麻烦您了。”
    王老板拿出切割机,刚切下第一刀,就“咦”了一声。
    “怎么了?”顾长风伸长脖子。
    王老板没吭声,又切了第二刀。当那层灰蒙蒙的石皮落下时,整个店里突然静了——切口处露出的翡翠,绿得像一汪深潭,水头足得能映出人影,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把整个春天的绿意都锁在了里面。
    “这……这是……”王老板手里的工具“当啷”掉在地上,眼镜都惊得滑到鼻尖,“帝王绿!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
    几个顾客瞬间围了过来,手机闪光灯“咔嚓”不停:“我的天,这色也太正了!”“得值多少钱啊?”
    王老板颤着手抚摸着原石,声音都在抖:“这、这料子,至少能出三只手镯,剩下的边角料做挂件,保守估计……八千万往上!”
    顾长风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你、你三万块收的?”
    陈阳点点头,看着那块翡翠,突然想起早上花衬衫男人急着出手的样子——大概他自己也不知道,手里攥着个金疙瘩。
    正热闹着,门口突然进来个人,穿着考究的西装,身后跟着保镖:“王老板,听说你这儿有好料?”
    王老板刚要介绍,那人的目光已经落在陈阳的原石上,眼睛一亮:“这料我要了,开个价。”
    陈阳挑眉:“不卖。”
    “一千万。”西装男语气傲慢,仿佛钱能解决一切。
    顾长风倒吸一口冷气,陈阳却笑了:“我说,不卖。”
    西装男脸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地界,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陈阳拿起原石,掂量了一下:“这料子对我有用,多少钱都不卖。”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况,你出的价,连它十分之一都不到。”
    西装男大概没受过这种气,刚要发作,王老板赶紧打圆场:“张总,这料子确实是这位先生先得的……再说这成色,您要是真想要,怕是得加个零还不一定够呢。”
    张总脸色变了变,狠狠瞪了陈阳一眼,甩袖而去。
    顾长风等他走远,才拍着胸口:“吓死我了,那可是张启明,做地产的,出了名的横。”
    陈阳把原石小心包好:“横也没用,好东西得给懂它的人。”他突然想起什么,对王老板说,“这块料我想请您帮忙加工,做成三只手镯,剩下的边角料,麻烦做成平安扣,我有用。”
    王老板连连点头:“放心!保证给您做得漂漂亮亮的,我亲自盯着!”
    走出玉石行,顾长风还在念叨:“八千万……阳子,你这运气也太邪乎了!”
    陈阳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手里的原石包,突然觉得,这些冰冷的玉石里,藏着的不只是财富,还有一份藏不住的缘分——就像这帝王绿,总得等个愿意懂它的人,才肯露出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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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古画里的玄机
    陈阳刚把翡翠原石交给切割师傅,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古玩街的老友发来的:“阳子,收着一幅老画,看着像清代的,你来掌掌眼?”
    他驱车赶到古玩街,老友早已在店门口等候,手里捧着个卷轴,神秘兮兮地说:“昨儿个收摊时,一个老头塞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看着墨迹有点怪,你帮看看。”
    展开卷轴,一幅《寒江独钓图》映入眼帘。画面上,一叶扁舟漂在江面,老翁披蓑戴笠,手持鱼竿,笔法苍劲,留白处题着“康熙己丑年冬”,印章模糊难辨。
    “怎么样?”老友搓着手问。
    陈阳凑近细看,指尖拂过画纸边缘——纸质泛黄却有韧性,墨色沉着,确实有几分古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忽然想起系统提示,集中精神扫过画面,果然弹出一行字:【检测到画面底层有重叠墨迹,疑似被覆盖的真迹。】
    “这画……有点意思。”陈阳沉吟道,“能借我回去研究两天吗?”
    老友一口答应:“拿去拿去,反正我也看不懂。”
    回到工作室,陈阳把画铺在灯下,用特制的荧光笔在画面上轻轻涂抹。随着荧光流转,原本空白的江面渐渐显露出另一层图案——不是孤舟老翁,而是一艘战船,船上旌旗招展,隐约能看到“郑”字旗号。
    “是郑成功水师图!”陈阳心头一震。史料记载,清代不少描绘海战的画作都被刻意销毁,这竟藏在《寒江独钓图》下,难怪要用假画掩盖。
    他继续用溶剂小心处理画面,假画的墨迹渐渐褪去,真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战船林立,火炮齐鸣,背景里的海岸线正是当年收复台湾的战场,笔法细腻到能看清士兵的盔甲纹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手里捏着个玉坠,说是前阵子在陈阳这儿收的翡翠原石加工的平安扣,想改个样式。老者看到桌上的画,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滚圆:“这……这是我家传的画!”
    陈阳一愣:“您认识?”
    老者激动得声音发颤:“何止认识!我太爷爷是当年郑家军的文书,这画是他亲手画的,后来被抄家时遗失了,家里只留了半块画轴!”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果然是半块雕花轴头,与画卷的另一端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陈阳恍然大悟,“这画被人用假画覆盖,怕是为了躲避追查。”
    老者捧着画,老泪纵横:“找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小伙子,多少钱,我买回去!”
    陈阳笑着把画卷好递给他:“物归原主是应该的,分文不取。”他指了指画中一处不起眼的礁石,“您看这儿,藏着个‘安’字,想必是先辈盼着家国安宁。”
    老者连连点头,对着陈阳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送走老者,陈阳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些老物件最动人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藏在岁月里的故事。就像这画里的战船,哪怕被掩盖百年,依然藏着先辈守护家国的热血。
    他拿起手机,给玉雕师傅发了条消息:“之前那块翡翠,手镯不用做三只了,做两只就好,剩下的料子,麻烦雕成艘小船,要带帆的。”
    有些传承,总得有人记着,用看得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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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地摊捡漏,打眼的“专家”
    潘家园的早市刚开,陈阳就被一阵喧哗吸引。只见一个摊位前围了不少人,一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教训摊主:“就你这破铜炉,还敢叫价五万?看看这包浆,假得能掉渣!典型的现代仿品,最多值五十块!”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脸涨得通红:“这是俺爷爷传下来的,咋就假了?”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中山装男人掏出个小本子晃了晃,“看见没?市收藏协会的证!我鉴宝的时候,你还没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