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问询:她不是之前的许淮淮对吗?
    对。她是自由的未婚女士。
    (注:实验者起初保持沉默,一时并未作答。调整电流刺激强度再次问询,实验者表现出了较大的痛苦和明显的困惑,似乎不解题意,但为了避免再次加大电击强度,也显露出了积极作答的一面,最终有了如上回答。)
    问询:她是谁?
    谁?(注:实验者反问。)
    问询:许淮淮是谁?
    女朋友。我回答过了。(注:实验者仍保持较清楚的意识,或可采取更高强度的电流刺激。)
    凌昼把问询记录丢回医生身上,“半天就问出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的配合度还算高,说的应该是真的……”医生手忙脚乱的接住那份问询记录。
    “不可能,他就是在撒谎,他一定知道什么。弄醒他,把刚才监视器的画面给他看。”
    “好的,凌先生。”医生连连点头,他要钻进电击室,凌昼又开口喊住了他。
    “等等。”
    医生恭敬的听着。
    “一会不用省电,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医生汗流浃背。
    第39章 强硬
    ◎她总要习惯他的◎
    “醒醒,凌先生有东西给你看。”
    意识不清的人垂着头,对医生的话没有反应。
    “你去操作台,我来给他看。”凌昼的助理李文利走了进来,他推开医生,他不屑于医生虚伪的客气与人道,他轻蔑的看了眼那人,而后猛地一拳打在这个昏沉的人腹部上。
    他一向有练拳的爱好,一拳砸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人竟然忍住了吃痛的呼声,只慢慢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情绪的看着他。
    见他睁开了眼睛,李文利满意的笑了,“呵,看看吧,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姓许的女人怎么样了吗?”
    李文利把导入了回放的平板递到那人的眼前,监视器的回放画面很清晰,回放只有一分钟,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女人跪坐在卫生间,苍白虚弱,头上还有伤,真是很可怜呢。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被死死束缚在电击仪器上的人挣扎起来,李文利看到了他的眼神变了,刚才还对自己的死生无动于衷的人,现在眼神却是暴怒的。
    “这么凶啊。”李文利拍了拍他的脸,那人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李文利并不畏惧,“凶有什么用?季医生,还愣着做什么,老板不是说了么,不用省电。”
    “是,是。”被点到名的季慈不敢再犹豫,连忙操作仪器。
    电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李文利看了看时间,却有些不满,“就这么会?”
    “这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会致死的。”季慈观测着那个所谓“实验者”的体征,小心翼翼开口。
    “这人是该死,不过不是现在。”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都这样了,对她还挺上心啊,”李文利照着那个人的脸给了他一拳,那个人的头偏了过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设备上,“说,那个姓许的女人到底是谁,我可没有这几个学医的蠢货好糊弄。”
    被骂蠢货的季慈沉默不语,他的几个助手也敢怒不敢言。
    “少拿什么你女朋友的答案来搪塞,你肯定知道她是谁。还有,你之前就见过凌总的前妻,你知道现在这个,根本不是。”
    “你在说什么……听不懂你的意思。”那个人慢慢转过脸,眼神不算清明,但眼里的凶性一点没少。
    李文利表情阴沉,他冷冰冰的警告,“你以为你一口咬定那个女人就是原来的许小姐、咬定她就是凌总的前妻,就能保护她,你越是不说,你吃苦,她一样要吃苦。”
    “别动她……让凌昼进来,我知道他在。”那个人又挣扎起来,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室内什么也看不见的单向玻璃上。
    老板确实一直在外面的观察室。但……
    李文利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这一脚的动静很大,季慈都有点看不下去,“李助理,你当心他身上的设备啊,很贵的……”
    单向玻璃旁的门打开了,凌昼走了进来,他拍了拍李文利的肩膀,“文明些,他是客人,不要对客人使用暴力手段。”
    “可是……”李文利面有不忿。
    “你们都先出去。”凌昼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李文利示意季慈和他的两个助手出去,他最后一个出去,安静的关上了门。
    电击室只剩下凌昼和另一个囚徒般的人。凌昼拖过一张椅子,在林绪面前坐下,十分友好和善的模样:“你和她怎么都这么爱问我做了什么啊。关于她的事,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你想听到什么。”林绪只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几小时内高频的电击让他身体与精神都处于十分疲惫、痛苦的状态。
    “她不是许淮淮对吧?”
    “她就是。”
    “这么笃定地回答啊,那我换个问题,她不是原来的许淮淮对吗?啊,不说话,那答案应该就是肯定的。”
    凌昼轻笑,“为什么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怕说出来我会伤害她?怎么会呢,她毕竟和我的前妻还是很像的,就凭这一点,她成为我的妻子后,我也会对她很好的。”
    林绪睁开了眼,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不能逼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真的很在乎她啊。
    凌昼对这种多余的在意感到不满,他伸手用力的扼住了林绪的脖子,他微笑着注视着林绪脸色剧烈变化、额头青筋毕露的样子,“这种话我可不爱听。夫妻情趣,怎么算强迫呢。”
    他在对方窒息之前松开了手,淡定的拍摄下了对方呼吸粗重濒死的模样。
    “今天就到这里,现在我要去见她了。”
    凌昼带了医生帮许淮淮检查额头上的伤口。
    “伤口恢复的不错,还是不要碰到水,五天后应该可以拆线,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的。”医生帮许淮淮做完检查包扎好伤口便识趣的离开了。
    许淮淮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没有说话。
    凌昼坐到她旁边,把她的头发挽到一边,他端详她清丽素净的脸,“是担心留疤吗?”
    许淮淮打掉他的手,神情戒备,“这个伤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你现在装什么啊?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一直关着我吗?你能关几天,我不是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不可能没有人发现,你又何必非得把自己送进去呢。”
    “这么为我考虑吗,真感动。”凌昼这样说着,面上却不见什么感动之色,“你这么关心我,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看看这是什么。”
    凌昼把手机递给她,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有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的人,那个人在十分狼狈的大口喘着气。
    是林绪。
    有一根紧绷的弦好像断了,手机啪一下摔在地毯上,许淮淮用力扇了凌昼一耳光,她的手指在发抖,“你到底在做什么,报复前任?报复我?那你冲我来,你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我们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报复前任?”凌昼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不要把别人想得这么坏。再说了,你是前任吗?”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像惊弓之鸟一样往后退。她的表情很复杂,更多的是惊惧。
    “有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不会逼迫你。你会想通,主动告诉我的。”他抓住她避无可避的胳膊,“不过,想让你的小男朋友舒服一点,你就听话一点。现在,去床上躺下。”
    “你想做什么?”她嘴唇颤抖。
    “再犹豫,他说不定就死了呢。”他松开她的手,语气轻松的说着林绪的生死。
    她攥着拳,很纠结挣扎的模样,但还是僵硬的躺到了床上。
    凌昼打开自己带来的药剂箱,今天还剩下两针。
    他戴上手套,取出药剂和针筒,“把裙子卷起来。”
    她猛地坐起身,跳下床就想躲进浴室。
    “想想林绪。”
    凌昼轻飘飘的说,短短四个字成功的钉住了她要逃离的脚步。
    “你能躲,他躲得了吗。”凌昼又说。他很清楚她的死穴。
    她白着一张脸,望着近在咫尺,只要躲进去就可以反锁住的浴室,最终却只是慢慢走了回来。
    “躺下,把裙子卷起来。”凌昼重新说了一遍。
    她的表情屈辱,发颤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裙边,她只卷起了一点,像在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如果她没有逃跑,凌昼愿意维护她这一点可怜的自尊,可是她跑了,又为了林绪回来了。真是让人不太舒服的情深意重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卷高一点,两边都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