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51节

    他低低啊了一句:“我的味道。”
    黎月知道这股子怪味是什么,睨着他:“你不是很爱干净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弄。”
    他眼眸深深地看过来,毫不掩饰:“想你的时候弄的。”
    黎月跌了跌下巴,然而回想一下,好像不对,皱眉:“可是从我们认识,到你独自回来,你也就在这里睡了一晚,就是你看月亮那晚。”
    男人不动声色注视着这个面容清丽的人,淡淡回:“啊。”
    黎月沉默下来。
    忽然男人搂过了她,凑近她耳朵,含着柔软耳垂,声音低沉又玩味:“这里也留下你的痕迹。”
    黎月挣扎:“不可以,你这里又不方便,也没有安全措施。”
    凌见微挑了眉:“是没有,但谁也没有说要做啊。”
    黎月:“?”
    她完全拗不过他,完全不是他对手,挣扎了一下,男人的大手已经覆了过来。
    即便是在这里,这个男人也毫无顾忌,极其放肆。
    黎月从昨晚到今早,都处在一直被他勾引的状态,而今他只是稍稍抚了抚,她便情动得厉害。
    凌见微捻着手指,意味深长地看着,再投过来一束暧昧的目光。
    低低笑过之后,不再管顾她的抵抗。
    这姑娘真的娇,他只是稍稍用力,她便呼吸深重,揪着他的胳膊,在他怀里,溃败不堪。
    其实,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但看着她白嫩的脸颊涨红的迷离色,这个男人又觉得,万念俱灰却又想她想得侵骨入髓的那个夜晚,总算以这种方式,回应了他。
    他心中曾空缺的那一块,在这一刻完整填满。
    男人把手指放在她鼻下让她细闻,同时嗓音低哑:“咱俩都留痕了,这很公平。”
    此时的黎月已然受不了,喘着气息,捶了他好几拳。
    一下午,黎月几乎都在生他气,所幸接下来没什么工作,凌见微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她离开营部。
    四点多一回到家中,人便被他抱了起来,一边走,大手一边脱她外套。
    “想怎么惩罚?”男人眉梢眼角全是对她的渴望,“现在起任你处置。”
    ……
    第43章
    室内灯影摇晃, 风情旖旎,不知过了多久,黎月眼尾带红,长睫低垂着轻轻地抖动。她侧身而躺, 身体被完全固在他怀抱里, 进退不得。
    身后的男人喘息很重, 灼热呼吸打在她颈侧。他没怎么说话,但动作极狠。凌见微不说话时, 给人疏离冷淡的印象, 然而在这种事上, 暧昧言语不断, 一口一个宝宝, 一下说她腰怎么这么软, 一下说她抱起来极舒服。
    一旦不说话了, 便是强势到底,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男人身体绷出很漂亮的肌肉线条,闷在被窝里,汗水便从肌理中沁出。
    黎月的背部都被他身前的汗黏着, 默然地想,她好像,确实很馋他身子, 她不想否认这点。
    凌见微低头亲吻她光洁的脊背, 大手不住地揉着这个又白又嫩的人儿。
    忍了一天一夜,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急躁与渴切。
    抱着她翻身, 将她压在身下。
    低头看,黎月的脸颊因为激烈而泛起了浅淡的红,漂亮的双眸含着水雾。
    他喜欢看她因为快承受不住, 而脸上浮现的淡淡红晕,或是眼睫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动情时的眼神,又柔又媚。
    也喜欢她主动迎合,喊他名字,让他知道她的需求。
    身下的女人是个尤物,从他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他就舍不得放开。此刻他也想抱着她在屋子里走动,奈何现在天气太冷,他只好作罢。
    仔细听着她口中发出的细碎声音,他低哑说道:“月儿,你是我的。”
    黎月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他又说:“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只能是你,其他人我不要。”
    突然间说这么多的情话,她无言以对。但是这些情话在她听来很受用,于是扭着腰肢,像是在撒娇。
    后来躺着看去,她披着被子,也许太热,眼睛也沾染了一抹淡红,男人抬手抚摸她被汗浸湿的额头和发烫的面颊。当真是可怜又可爱。
    奈何黎月体力不支,人趴在他的身上,小声跟他说:“凌见微,我没力气了。”
    男人丝毫不意外,双手掐着她的腰,炽热的眼神饱含情欲,继续盯着她看。
    黎月跌进他的视线中,扭过脸:“你别老盯着我看。”
    他目不转睛,轻笑着说:“好看,我爱看,你害羞什么。”
    “那我也盯着你看。”
    凌见微:“谁也没不让你看啊。”
    真的烦,黎月打了他一下,他说:“这就是你的惩罚?宝宝好温柔。”
    黎月:“……”
    最后一次,被抱着从浴室出来,黎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却依旧斗志昂扬,拥着她,吻她唇:“明天要不要再去营里?”
    黎月眯着眼睛回答:“我想在家,家里更暖和,我要开始练习画画。”
    他没勉强,但是后来看她画的素描,难以置信地说:“你的绘画水平怎么这么高?”
    黎月已经尽量故意画差一些了,扯谎:“我读书的时候,美术老师就说我有天分,私下里教过我,但当时,我也不敢跟表叔表婶提,所以就耽误了。但是画的也不算特别好。”
    凌见微可惜地道:“要是有专业老师指导,你可以考美院。”
    黎月笑着说:“这不是大学都没招生了嘛,我文化成绩也很好的,还是学习委员。”
    他摸着她的脑袋:“是啊,时运弄人。”
    “时运要是不弄人,我可能就在上大学,你也遇不到我了。”
    凌见微点着下巴:“也是。”
    后来又问:“你要是在上大学,难道咱俩就不能相遇?”
    “那样我一定在学校啊,平时住宿舍,谁没事跑去火车站跟你相遇。”
    他不服了:“你上哪个大学?我去你们学校偶遇你。”
    黎月:“没想好。”
    凌见微咬牙:“不管你在哪里,咱俩一定会有缘遇见,咱俩是老天安排的。”
    看他笃定的神情,黎月抿着唇笑,脸埋在他颈窝处:“你说的对,是老天安排的。”
    但她还是不理解,在困倦不堪中问:“凌见微,你为什么就非我不可了?”
    凌见微抱紧了她,亲吻她头发,沉思良久。
    也不光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她好像是一个谜,深深吸引着他。
    正欲回答,怀里的人睡了过去。
    “睡着了?”
    “……”
    没有回应。
    男人低低地笑:“晚安。”
    后面这几天,他们过得越发放纵,那架木床也变得吱吱呀呀起来。
    凌见微见她提心吊胆,觉得床会塌,第二天便拎着锤子一顿加固。但他还发现一个问题,这姑娘在关键时刻喜欢闷在被子里,或者闷在枕头里吱声。
    有次他按捺不住问:“怎么不敢喊出来?”
    黎月说:“屋子隔音不好,怕邻居听到。”
    他笑:“你像第一晚那样也没事的。”
    黎月保持犹疑。
    凌见微道:“你感觉自己说的大声,实际上我听着并不会。”
    她不信,还是按自己的节奏来。
    凌见微发现她还是害羞,也有不安全感,后来便对她说:“床要是塌了,咱就换新的更牢固的床,隔壁房间睡的是小孩,不是大人,他们睡得熟,就算你喊得大声,他们也听不见。”
    黎月去李金秋家偷偷观察过,好像,他说的没错。
    不管了,日子继续没羞没臊地过,在寒风凛凛中,他们迎来了年集。
    腊月廿八,凌见微陪黎月去了公社的集市。
    果然如大家所言,年集比平时要热闹数倍,通往公社的土路也仿佛活了过来,有人步行,有人赶着驴车,也有人开着拖拉机碾过土坷垃,车上坐着老弱妇儒。
    农村妇女们扎着头巾,带着兴高采烈的孩子去逛集市。集市上摊子连成了片儿,两棵树之间牵着绳子,挂着对联、门神、窗花等,也有现场写对联、剪窗花的人在摆摊,炒好的花生瓜子香气扑鼻,摆摊的吆喝不断……
    黎月买了些花生、瓜子、麻花、锅巴等零嘴儿,后来又经过那个糯米甜酒摊,她一气儿买了四罐。
    一旁的凌见微直摇头:“小酒鬼。”
    黎月哼声:“也不是只给我自己吃,你也有吃的。”
    他冷道:“剩下那罐要不是我吃了一半,估计你又得醉。”
    卖糯米酒的人笑着说:“这个甜酒喝了不会醉,不妨事的。”
    黎月接过话:“看,人家都这么说。”
    凌见微接过四瓶糯米甜酒,放在了纸箱子里,说道:“箱子都快装不下了,得先放回车上。”
    走的路上,黎月看见有个妇女给自家两个小孩各买了一串糖葫芦,两个孩子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在土路上跑,她也忍不住买了一串解馋。
    吃了一个酸甜的冰糖山楂,才想起来应该先给凌见微吃,不好意思地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他睨过来:“还知道要给我尝?”
    “我是先试试味道,觉得好吃,再给你尝。”
    “鬼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