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经理,这位先生要办理存款业务,五十万摩拉。”
    叶卡捷琳娜用最简短的话语将执藜的业务同这位经理讲清楚。执藜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感到有些惊讶,存个五十万都还需要经理出面,这个待遇确实是他在璃月本地钱庄中未见到过的。
    那位经理也面带惊异之色,朝执藜看了一眼后才对这位接待员女士点头致意。
    很显然,两者都对对方的作为感到稀奇。
    “您好,我是北国银行的经理安必烈,接下来由我来为您服务,因为您存入的摩拉数量较多,为了您的财产安全,请同我这边来。”
    安必烈的恭敬令执藜受宠若惊,这就是北国银行的含金量吗?要知道他提着一麻袋的摩拉去璃月本地的钱庄存钱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这么隆重的接待。还是在一口气要存三百万摩拉时才惊动了老板。
    执藜抱着手里的箱子,跟着安必烈走上了北国银行的二楼,二楼更加的安静,一扇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上面的花纹以及质感都在诉说着价值不菲四个字。
    安必烈推开其中一扇门后,礼貌的将执藜带入进去。
    一张张代表着一千摩拉的票据被从盒子中掏出,经过了安必烈一张一张细致的检查后,这五十万摩拉被存在了北国银行。
    因为这五十万不算小数目的摩拉,安必烈和执藜之间的关系迅速的亲密了起来,这短短半个小时,他们已经是可以一起聊些八卦与家庭状况的存在了。
    执藜不由的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在钱庄中受到这样的重视,璃月的钱庄可是直接让伙计们核对钱款后就开折子的。”
    安必烈听到了这位客人的亲切感慨后,也不介意讲出些真话来同客人拉近关系,以便于将这位年岁不大的先生逐渐变为北国银行的忠实用户。
    “您也知道的,我们北国银行是以借贷出名的,事实上,很少会有人单纯的来存款,还是数目不小的摩拉。”
    执藜恍然,怪不得安必烈在知道他要存五十万摩拉的时候露出惊异的表情,敢情是他这样的真不多见,只是安必烈注定是要失望了,因为他也不是单纯来存摩拉的。
    “嗯?我也是无意间听说你们北国银行的存款利润十分可观,这才来试一试的。”
    执藜却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原因,原本平淡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烦躁的神色。
    他状似不经意的提出:“原本我还有更多的摩拉能够存进来,只是前一段时间被一个骗子给骗走了。啧,算了,这是真晦气,不提也罢。”
    安必烈听闻后并没有接话,而是神色不明的权衡着执藜这句话的真假,他的头正微微低着,整理着手中的合同单子。
    执藜见他并不接话,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询问起了安必烈其他的关于存款的条例。
    只是说着说着,执藜猛然坐直身躯,随后便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露出一副突然醒悟的表情,激动的问道:“安必烈经理,你们这里有没有存成定期存款的业务?”
    “要是我的摩拉都存在里面拿不出来的话,也就不会再遇到被骗的情况了。”
    执藜继续输出着,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中多出了几分惊喜来,干涸的红色突然流动了起来,鲜活的样子格外灵动,这才让安必烈惊觉到对面坐着的这位顾客还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
    说到业务上,安必烈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来,流利的和执藜讲起了他们的活动,有活动为存款一年便能有百分之三的利润,还有活动为每月存五万摩拉一年后便可有利润可拿。
    执藜听过后直接大手一挥:“不用这么麻烦,就选第一个活动就行。我这里面的三十万存成第一个活动,利息都不是重要的,我只是想要存住钱财而已。”
    于是他们需要签的合同便又多了一份。
    安必烈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您确定不再购买一份第二个活动的业务吗?这个利润可是很多的。”
    执藜摇了摇头,原本还有些活力的人开始叹起了气来:“还是算了,我现在的收入并不稳定,要想每个月存五万摩拉,只能祈求于千岩军们突然找到了那个骗我钱的人。”
    安必烈有些失落,可他的心思突然动了一下,想起了他们背后所依靠的组织,以及暴力催债的债务处理人,他还有些心神动摇的时候,却看到了执藜那双红色的眸子,在他愣神之极,他的嘴却先一步的张开来:“方便告诉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那个人要是骗了钱后想要存到什么地方,除了找一个洞埋在地下,我们北国银行便是最好的选择了,或许我也可以帮您留意一下这样的人。”
    执藜有些怀疑的看了安必烈一眼,但又在内心转了一转后,像是也觉得这是个办法:”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了,我看千岩军怕是指望不上了。你这个办法或许也能有点用处。“
    执藜继续道:”这个骗我的人名叫志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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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没骗过钱,并且还赔过钱的志斗:……我吗?
    第13章 《张口就来》《我有一个朋友》
    “志气的志,争斗的斗。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寸头,头发是棕色的,看起来身强体壮的。”
    执藜尽量描述的很详细,那双红眼睛中似乎有暗潮在涌动,安必烈下意识的躲开了执藜的那双特殊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最近是有些焦躁了否则怎么会有错觉与觉得这位顾客的眼眸在流动,不过也能看得出这位顾客为了找到这个骗子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是先来骗我朋友的感情的,是我朋友做的担保,让我借给他摩拉的,没想到……”执藜满脸的无奈,继续道,“我倒也不是把这几十万看的重,只是你能想象到吗?这些钱在一个骗子手中被用来胡作非为,甚至有可能这是这位骗子下一次行骗的资金,这让我很不爽。”
    安必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顾客就是上帝,为了更了解这位年岁小于他的顾客,他换位思考了一下,也觉得有些憋屈。
    莫名的一时间也被这股情绪影响:“放心吧,我会让人留意的。”
    到这里,执藜的业务也就办完了,等执藜确认后签上字,拿上凭证便可以直接离开了。
    安必烈将执藜送出了北国银行,随后才揉了揉脸,逐渐从那种无名恼怒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他有些无奈与自己这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被人调动着情绪。
    可站在大厅的一旁后,却又总是忍不住想起那男孩义愤填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那男孩被骗的具体数目,但几十万也确实不算是一个小数目。
    他思绪万千后,终于是忍不住走向了叶卡捷琳娜,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找着借口,这是日行一善,也是为了拉来一个忠实顾客的必备技能而已。
    “你最近留意一个人……”
    而走出北国银行的执藜则是将存款凭证揣进口袋中计算着他的所有钱财的存储情况。他赚取的一部分摩拉是被用作申请租借地皮而交付的租金了,剩下的几百万全部被存进了璃月本地的钱庄,而这一个月八重堂寄来的钱财则是全部存进了北国银行。
    执藜摸了摸那枚木质的小令牌,上面雕刻的花纹与字迹的凹凸不断摩擦着执藜的手指,轻微的触感令他不至于完全的沉积在自己的思维之中。
    希望这五十万摩拉能有些效果……执藜漫不经心的思忖着,他站立于于红色古桥之中,朱漆斑斓,是无限的斜阳印过屋顶的丹楹刻桷,本是淡淡朱红却被近乎正午的烈日晒出了正红之色。
    执藜面色没什么变化的吹着高出的些许暖风,要比港内街道上的气流舒适的多。
    就这时,不远处的另一条朱红色天桥上,一抹金光突兀的撞进了正漫无目的眺望远处的执藜眼中,模糊的身影从他眼前划过。
    他连忙回过神来,却再没有望见那一抹金光来,他虽有些失望,可无厘头的他就是想到了往生堂的钟离先生腰后挂着的神之眼,以及那位钟离先生独特的气质以及身型。
    或许是见到执藜在这站了许久都未有动作,北国银行的守卫也有些好奇的跟着朝外望去。
    “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吗?”守卫活人感十足的问道。
    执藜摇了摇头,守卫略带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这样的动作引起了执藜的兴趣,他扫视了一圈北国银行的门外占地面积,很小一块,一个守卫站在这里也确实不舒服。
    他生出了几分探索心来:“你们守卫只有一个人吗?”
    “还有一个,我上白天班,他上夜班,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面。”守卫像是突然遇到了一个话搭子,话都不自觉的密了起来。
    “你们一周休息几天啊?”执藜从来没见过这么命苦的守卫,有点好奇。
    “休息?我们不休啊。”
    执藜:……感觉更命苦了,就连他们门派都是两人一组半天一换班的看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