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而夜兰还在继续为他讲述着这个人物:“这个人据说叫志斗,是否是真实姓名我们还在调查之中。”
    执藜盯着那模糊照片上在光中金灿灿的头发,惊讶道:“这不是那个粗旷嘶吼寸头男吗?”
    “我就说你认识。”夜兰听到这称呼后忍俊不禁,她点了点头。
    “你们总务司还管脚踏两只船的事啊?”执藜大受震撼,感觉他对总务司那高大神秘正统的滤镜要碎一地了。
    夜兰微微绷紧嘴角来,忍住没有笑出声,遮掩似的咳嗽一声后,表情恢复了严肃:“是上周四他的男友……现在应该是前男友报的案,称他已经失踪了两天,千岩军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的踪迹,所以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男朋友以及另一位关系亲密者,还有你和……树精。”
    执藜迷茫:……啊?树什么精?
    “报案人确定是周一上午和他们有冲突的白金色头发男人以及深褐色华衣的树精,在现场,另一位男士也确认报案人的说法。”夜兰认真的强调着,“还说与他们有冲突的白金色头发的男人在周一夜晚下委托威胁他们。若不是我认出是你来,恐怕在前天你就会被千岩军找上门去。”
    “那你不怕我就是犯案人?”
    “如你所见,我查过你的资料,你犯案的动机完全立不住,以及那位‘树精’先生也完全排除了嫌疑。”夜兰双腿交叠,上身朝后微扬,自信到,“怎么样?这个事情要不要帮我?”
    要不要?
    他难道有得选吗?他只要敢说不接,这说一不二的女士恐怕会直接将他拷走了。
    更何况根据执藜灵敏的嗅觉断定,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踪案。
    “当然要。”这种有趣的事情他自然也感兴趣,他是没理由不接下来。
    要说他唯一担忧且不解的事情,便是夜兰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让他加入这个案子。他自觉自己并无什么特长,没有武功,没有神之眼,没有学历文化,整个就是个三无人员。要说唯一的成就,那也是靠着污蔑神仙清誉换来的。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见过这位‘志斗’最后一面吧?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看过你的轻小说,是个有几分聪明且心思缜密的人。”夜兰露出好看的笑来,这在那张张扬的脸上显得格外明媚自信。
    “你也不用太过于紧张,我还安排了其他的人手在调查这件事情,这个你拿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去总务司偏门找人。别让我失望。”
    夜兰朝桌子上放了一枚木质令牌,看似好心可笑容更加的狡诈了,似乎是想起接下来要说的话,忍不住的勾着嘴角。
    执藜接过令牌端详着,又继续问道:“那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夜兰竖起手指放于嘴边:“等这件失踪案之后你就知道了。别心急。”
    执藜脸都黑了,这是打算用这一个把柄让他成为情报网的一部分吗?想到这里,他愣住了,或许夜兰最根本的想法就是这个,其余的都不是重点。
    他眼瞳骤然紧缩,猛然抬头盯着对面的夜兰,却看到她满意的笑容,以及对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欣慰。
    “不用紧张,按照你自己往常的做法就好。”
    坏了,他这是真的被作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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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岁的执藜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钟离那一碗腌笃鲜,倒是听了不少故事……天亮后,那腌笃鲜也还在火上煮着。
    第12章 北国银行的丰富业务
    内容密集的对话看似冗长繁杂,可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盏茶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这半威胁半引、诱的邀请,短暂的将两人的位子维持在上下位的关系上,从那种熟悉的陌生人变为了陌生的合作关系,其中夜兰隐约在制约着执藜,可实际上是如何的,这其中就较为复杂了。
    执藜在仔细的观察过照片之后便心中有了些想法。一盏茶过后便先一步离开了茶社,而夜兰则并未有所动作,似要在这多品鉴一番。
    那枚象征着联系的木牌被执藜攥在口袋里,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这件事情他要如何去处理。他没了去收集路上人们对他新发色的评价的心思,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路过了莺儿的香膏店。
    “哎哟,看来是我们香膏没了吸引力了,让人没了停下的意思了。”
    似娇似嗔的温柔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微微一转头才发现他的老熟人莺儿姐正站在商铺门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执藜这才发觉自己早已走过了香膏店。
    将配方给到莺儿,并拿到了早已谈好的配方价钱后,执藜这才穿过两街道之间的小巷子,去到相差不远的冒险家协会。
    冒险家协会中的凯瑟琳脸上依旧挂着熟悉的微笑,在确定了执藜的来意后很熟练的开始在背后的架子上翻找包裹。
    凯瑟琳的记忆很出色,迅速的就在第二排的架子上找出了执藜的包裹。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包裹,方方正正的被牛皮纸包裹着,签了字后便能直接拿走。
    执藜抛了抛手中的包裹,那并不是一个很沉重的包裹,他道了声谢后又将腰上的一小袋摩拉递给了凯瑟琳。
    “这一袋子,轻策庄一个有点坡脚的瘦老头。”
    凯瑟琳尽职尽责的开始统计摩拉的数量防止摩拉半路丢失这种情况的发生。
    “请问对冒险家是否有要求呢?”凯瑟琳依旧按照职责询问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放到轻策庄就离开吗?“
    执藜听闻凯瑟琳对话后思绪有些复杂,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口干,一句话都没说出,可却见凯瑟琳眼神依旧澄澈,手中的笔并未放下,应当是执藜只要开口说出答案她就会往上面写下字迹。
    ”交给那个坡脚……算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交给轻策庄管事就离开吧。“
    执藜纠结的情绪并未影响到凯瑟琳,在听到答案后就伏案在桌认真等记着。
    ”个人信息也依旧隐藏?“
    ”是,一切照旧。“执藜坚定的开口。
    凯瑟琳不再多问,熟练的填写好之后的信息。
    当委托成立后,信息单一式两份,执藜收起那单薄的纸张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湖蓝色短发在温润暖光下却散发着泠冽的质感,像是火焰之中的唯一一股清泉,男人紧绷的下颌线铸就了不好说话的基调,异于常人的发色以及幽深的宛如诱人坠入深渊的深红色眸子,更是让走过他身边的人为之一震,冰冷之感沁人心脾。
    璃月港中常见的面料,却不常见的服装款式,以及那挺拔的身姿都像是引领潮流的那些自称时尚的宠儿的人。
    也因此,当暗中观察或是光明正大审视的人们看到他走进北国银行的时候,都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眼神,随后便继续干着自己的事了。
    异于常人的人,进入了异国的银行,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事实上,虽然有不少人去北国银行存取款,可他们依旧认为这是个与璃月格格不入的地方。
    北国银行中却并没有人们脑补中的那种熟络的打招呼,站在大厅的接待员看到这张陌生的脸后都露出熟练的笑来,毕恭毕敬询问着这位并没有见过的少年。
    “您好,这里是北国银行,我是接待员叶卡捷琳娜,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带着黑色蕾丝面具的‘奇装异服’女士问道。
    北国银行这个时间段中办理业务的人很少,整个金碧辉煌又古色古香的大厅中也就只有两三个人正在一旁的柱子前商量着什么。
    实际上这还是执藜第一次来到北国银行,他曾经所有的钱财都存在了璃月本地的钱庄之中,即使北国银行的利润与贷款额度远超于本地的钱庄,但执藜却依旧很抵触。
    这座银行是至冬人开办的,至冬距离璃月实在是有些远了。若是若大银行圈钱跑路了,那摩拉被返还的可能性是极低的。这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璃月本地的钱庄和他前世所见到的钱庄极其相似,他对璃月本地的钱庄更熟悉也更亲切,熟悉的东西天生就更让人有好感。
    执藜眼神四处扫视着,想要看清楚这座越来越受欢迎的银行与璃月本土的钱庄有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区别很大,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服务态度。
    “我是来存款的。”执藜回答着这位前来询问来意的女士的问题。
    “您存储的金额是?”叶卡捷琳娜推了推眼前的面具。
    “五十万摩拉。”执藜开口回答道,并顺势将手中提着的盒子放到了服务台的桌子上。
    这个数字是执藜思索良久才确定的,甚至为了这个数量的摩拉还专门在路上打开从稻妻寄来的盒子中的摩拉,在确定里面的摩拉数量并不足够时还去了趟他存钱的钱庄,取出几万摩拉来。
    “好的,请到这边来。”
    叶卡捷琳娜同执藜了解情况,并将执藜带到了一位身着灰色大衣的男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