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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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4 章
    一出乌龙过后,二人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的日子。
    至少沈卿之不再执着于房事上做到最好,一定要让许来十分满足了。
    也勉强接受了每次挑起许来的兴趣都需要自己先被劳累一番,然后无需做什么前戏,直接捡现成的动情小混蛋。
    虽然毫无成就感,也感觉不到许来为她动情的幸福,至少许来每次都很满足的模样,也算安抚了她的失落。
    虽说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可因为有许来,许府的平静,总是与旁人不同。
    这不,年节将至,栖云县大街小巷热闹非凡,街坊邻居全都闲赋在家,自然而然的聚堆聊起了见闻趣事。
    要说最近最大的趣事,那当之无愧,还是出在许家。
    只是这次不是许家小少爷,是许家小少爷养的传奇的鸡。
    老祖宗说,飞上枝头当凤凰,原本以为指的是飞黄腾达,谁成想,许家小少爷实实在在的实现了老祖宗的大白话养出了凤凰鸡
    据说许家小少爷养的鸡,都已经飞上枝头,飞到房顶,飞出牢笼,飞向更广阔的世界了~
    成就如此传奇的起因,源于出游回家后沈卿之执着的想给许来满意,而许来由此想到了以后的'幸福'是需要强健体魄的。
    于是,她又打起了鸡的主意,尤其是看到二两把鸡养的十分健壮时,更是想跃跃欲试的挑战鸡的极限了。
    二两是严格按照严大夫的指示喂养的,而许来
    沈卿之想,可能是这混蛋夜里终是尝到了甜头,日日里心情亢奋,她又忙着各商号年节的节礼,没空去溜这混蛋,给她散散这一身的精气神,才导致这混蛋把激情全给了鸡的。
    总之,许来挑战了鸡的极限,每日多加一些滋补药材,到第三日的时候,鸡就已经暴走了,可没有再七窍流血而亡。
    于是
    第五日,鸡开始不眠不休强身健体。
    第六日,母鸡也参与了斗鸡角逐。
    第八日,有鸡飞墙越狱,许来拉着二两和阿呸追了半条街,惊动了整条街的邻里。
    第十一日,才架起的网顶被啄破,房顶枝头出现凤凰鸡。
    第十五日,终于有鸡顶不住,撒手人寰。
    自许来第一次在偏院养鸡开始,到偏院真真正正安宁下来,再无撒手人寰之兆,耗费了一月之久,跨越了新年,连过年都没消停,鸡比鞭炮喊的都响亮。
    严大夫说,是体内火气太旺的原因。
    小混蛋才是火气最旺的!数她最亢奋!沈卿之想。
    她最近苦不堪言,天天夜里被折腾够呛,怕是这鸡再滋补都不管用!
    沈卿之的苦延续了半月之久,直到上元灯会,阴差阳错的,她终于找到了'制服'许来的办法。
    所谓阴差阳错,源于沈卿之的醋意。
    而缘由,起于上元灯会。
    自出生以来,京城繁盛国都,她又是权贵小姐,从未有机会在上元灯会如其他普通人家的姑娘一般锦夜繁都,流连城巷,在璀璨灯火攘攘人潮中穿梭,体验上元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的美。
    来到栖云县第一个上元,虽说南方更开放些,她也不再是权贵高胄,依然因母亲守旧,未能体验。这次上元,是她生平第一次见识万人观灯。
    灯火绵延,如银河尘落,软红十丈,似盛平锦瑟。
    这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万人家若不是身边的混蛋太扰人兴致,定是她生平见过的最美的人间烟火。
    沈卿之气闷的想。
    许来很无辜,她以为上次为了对付程相亦,在外面说多了媳妇儿坏话,她早就不受待见了。可事实竟然如此奇妙。
    时日久了,栖云县未婚待嫁的姑娘们或是从父母,或是彼此交谈中,皆觉出了这许少爷此前编排内人乃是醋缸腌酸黄瓜,酸到心了,是不喜欢自家妻子同爱慕者哪怕说几句家常,才如此行事的。
    证据就是那位程大人走后,许少夫人仍旧可以随意出门,打理许家生意,仍旧被许少爷捧在手心,事事顺遂。
    于是,这年灯会,许来也享受了个生平第一次,她的第一次,是收香囊收到手哆嗦嘴打瓢。
    她一个曾被无数姑娘避之唯恐不及,哪怕再富裕都不受待见的人,第一次这么受欢迎,都反应不过来要拒绝,直接抱着香囊傻眼了。
    沈卿之见她呆愣愣的只顾赔笑,气得咬牙切齿,丢下她就往前走。
    媳妇儿媳妇儿,等等我~诶!眼见着媳妇儿跑了,许来一股脑把香囊全塞给了二两,抬腿就追。
    二两看着怀里一堆香囊,也懵了,傻愣愣的抱着就追他家少爷。
    你干嘛不等我啊,小心被人撞着。许来只顾狗腿护妻。
    沈卿之本想剜她一眼,嫌弃她一句自己没娇弱似花,扭头却看到二两怀里没还回去的香囊,磨了磨牙,眯眼瞧着许来弯腰张手护她的模样。
    混蛋!姿势这般丑,笑得这般傻,竟然还能得如此多的青睐,太讨厌了。
    越看许来越不顺眼,沈卿之直接在人潮攒动的街上就给了许来一脚。
    二两,寻到香囊主人,少爷既都收了信物,改日也该去'下聘'了!
    一句'下聘'说的气流翻涌,直逼许来门面,许来下意识的闭眼承受了媳妇儿的芬芳甘霖。
    媳妇儿,你喷我一脸~当着街坊的面说媳妇儿喷口水,十分胆大妄为了。
    沈卿之的脸,倏然之间,已可以与一旁火红的灯笼争奇斗艳了。
    她咬唇不语,抬腿又给了她一脚。
    别气别气二两,全还回去还回去媳妇儿放心,我不会娶别人的,媳妇儿最美,媳妇儿最好,媳妇儿最优秀了~谁也比不过我媳妇儿~木~说着就努起了嘴巴,当街要亲亲哄媳妇儿。
    沈卿之一手捂住了凑过来的嘴,嫌弃的推了出去,扭头想要走
    转眸间,楼江寒隔着两数围观的人,正一脸审视的看着她们。
    怕是瞒不住了。沈卿之下意识的收了眉心。
    阿来,我有话问你!正当她思虑间,楼江寒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心下有了计较,两步撞开人群,拉住许来的袖子就走。
    于楼江寒,今夜也经历了生平第一次第一次无礼无教。
    诶诶诶,我媳妇儿春拂你护着点儿啊楼江寒你干嘛!许来被突如其来的大力一拉,顺势就被拉出了丈余,只能回头扬声嘱咐了春拂。
    楼江寒没有回话,头也没回。他脑中全是方才那一幕,沈卿之的醋意,许来的呵护。
    两人眉目间的情意,他早在出游那几日就有所疑虑,回程时他还问过陆远,有没有觉得她们二人的闺友情谊太过浓重,有些说不上来的惑人。
    那时陆远说:楼公子,她们信任你,才不会在你面前顾忌。
    他当时以为他的意思是她们信任他,才不怕他会想些乱七八糟的,思岔了去。
    可方才那一幕,让他一瞬就想起了心月的畸恋,还有吴有为,他不得不想到,他喜欢的女子,有着悖逆人伦的喜好。
    你和沈小姐什么关系?上元佳节大街小巷都人来人往,楼江寒直走到许府院中,才松开一路挣扎的许来。
    他就这么不邀自入的进了许府的门,还擅自做主,将许府的下人赶出了前院。
    许来看了看退出院子的下人,又看了眼一路跑着跟回来的沈卿之,看她累得站在廊口扶着廊柱喘了半晌才转入后院,皱了皱眉头。
    你累到她了。回头一脸肃穆。
    楼江寒还沉浸在惊愕和气愤里,不知她所云,愣了下。
    你走太快,她跟不上,都累到了!
    说完往后院瞅了瞅,也吓到了!
    媳妇儿刚才撇她那一眼,分明带着不安。
    她话里隐隐带着怒意,直直的盯着楼江寒。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看灯!
    方才的问题已无需再问,只这三句指责,已是无可置疑的解答。
    他如此质问她隐秘的畸恋,她却毫不在意,她只看得到,她的心上人一路追回来有多累,没有好好赏灯有多遗憾。
    阿来,你知道我喜欢你吗?很久了,久到可能还没知道你身世前,就喜欢你了。陡然的颓落,让楼江寒的气愤消失殆尽,他看着她,带着恳切的疼。
    不知道。第一次被表白,许来愣了愣,才回答。
    答的生硬,还未从隐怒中缓过神来。
    楼江寒苦笑一声,她这回答,是不欲多聊的敷衍。
    知道你身世的第二日,我是来提亲的,看了你的身子,想到当对你负责,欣喜到一夜未睡,第二日一大早就来向你提亲了,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