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许来:
    能不疼么,媳妇儿啥前戏都没做,被她一刺激,直接扒了她裤子,一剑入心
    她本来摔打惯了,皮糙肉厚痛感弱,都没能经住媳妇儿的霸道,直接疼了一身汗。
    不过还好,后面也算感觉不错吧?
    她也不确定,光顾着锦帕了还有继续刺激媳妇儿~
    沈卿之见她拧着脸没答话,心知自己昨夜肯定是毫无温柔可言,硬起的心肠,软了软,忿忿的又将许来裹严实了。
    活该!让你算计我!混蛋,一生只有一次,如此重要的时刻,她记忆缺失,还没给她一个好的体验,这辈子都弥补不了了!
    沈卿之虽咬牙切齿的骂着,手却是用力抱紧了许来冰凉的身子,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身。
    这混蛋不知道吹了多久冷风了,身子冰的很,怕是要着凉了。
    别以为苦肉计就好使,如此不可理喻,今晚去偏院抱着鸡去睡!
    她要不狠下一次心,这混蛋都能上天了!
    许来趴在媳妇儿颈窝里,闷闷的点了点头,沉声压下了一个喷嚏。
    上房容易下房难。
    等到沈卿之感觉许来身子暖过来了,就着寝被的遮挡让许来穿好了衣服,又替她穿好衣裙,她看着房沿犯了愁。
    连衣衫都让小混蛋替她穿,可见她有多怕高。
    彼时困在京城府中闺阁,就算她再想看外面的世界,也从不敢清醒时登高远眺,只有醉酒才敢上来,就是因为她恐惧高处。
    就像恐惧湖水一样,这种脚不着地的地方,任她本事再大也无法控制,不在自己掌握中的境况,她是怕的。
    许来看出了媳妇儿的恐惧,先走到了房沿边让二两架好梯子多找两个人扶着。
    你回来些,别站那么靠边。沈卿之心里咯噔作响。
    没事的媳妇儿,一会儿我先下,你就在我上面,我用肩托着你些,别往下看,我会扶着你的脚找梯阶的。许来给媳妇儿拢了拢长发,柔声安慰。
    安慰完又侧头打了个喷嚏。
    沈卿之都快哭了。
    万一你打喷嚏怎么办~都会顾不得看她,完全没有安全感!
    你就不能背我下去又换了央求的口吻。
    许来:
    背着才不安全啊~媳妇儿吓傻了吧。
    沈卿之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自己犯浑来了,那你扶好我。
    她可还不想死,才要了小混蛋,幸福还没享受多久呢。
    不过丈余的房顶,愣是让沈卿之演了出生死悲情的忐忑,下个房顶跟要命似的,一个劲儿的叮嘱许来慢点儿再慢点儿。
    等落了地,许来已经被媳妇儿踩了好几脚了,肩上都是昨夜媳妇儿醉酒折腾时踩的尘土。
    沈卿之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扶着梯子缓了许久,转头看着许来肩上梅花鹿一样的鞋印,半点儿没心疼。
    混蛋,活该!让她算计她,闹腾完了还不知道趁她酒醉把她哄下房,让她受这一遭怕!
    直到许来扭着屁股往房里走,她才反应过来。
    这混蛋昨夜是被她折腾疼了,没法行走才睡在房顶的吧。
    自作自受,活该!
    许来活该的事还没结束,知道媳妇儿怒气未消,自觉的跑去跪祠堂了,说是要跪足一天不吃饭,惩罚自己。
    沈卿之觉得应该!她现在满心怒火,忿忿不平,当狠狠惩治!
    直到夜里,许来没有回屋,她才自气闷中抽出了些心神,问春拂许来的去向。
    小姐不是让姑爷去偏院抱着鸡睡?春拂笑意盈盈。
    这话是姑爷说的,她去请姑爷回房哄哄小姐,结果姑爷说要去偏院抱着鸡睡,媳妇儿说的,她得照做。
    她可是跟了小姐十余年的,怎能不知道小姐心思柔善,怕是惩治完了还会心疼,当日就能消气,便又劝了姑爷几句,可姑爷执拗的很,非说以后再不逆着小姐了,要听话。
    姑爷还纠结了半天,是选一只老实些的鸡抱着,还是选一只凶狠些的,奴婢劝过他回来,姑爷愣说要听小姐的话,以后再不忤逆了。
    春拂笑着解释,解释完又揶揄了沈卿之一句。
    小姐驭夫真是了得呢。
    沈卿之闻言,剜了她一眼,心道,你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说她驭夫了得了,该说那混蛋手段了得,竟能把她给算计了!
    枉她聪慧周谨了十几载,愣是栽在了这么一个混蛋手里,太可恨了!
    让她抱只凶狠些的睡!沈卿之忿忿的下了令。
    早前不知道听话,现在事后了又装乖巧,她不吃这套!
    春拂听了小姐置气的话,低低嗤笑,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传话嗯,就是不知道这风寒会不会传染给鸡,要知道这些鸡可是花了大价钱大功夫的,万一
    她边嘟哝边慢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好巧不巧的全让沈卿之听了去。
    小混蛋染了风寒?说着已是站起身来。
    春拂佯装惊讶,啊!小姐,姑爷不让说的,您就当不知道吧,奴婢怕姑爷惩罚奴婢,您知道的,姑爷只对小姐言听计从,对我们,可都是霸道凶狠的紧。
    小混蛋凶狠?
    沈卿之磨了磨牙,知道春拂这鬼丫头是变相和事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让她回房!
    春拂这次没有磨蹭,转身飘出了门,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蔫儿吧唧的许来拎回了房。
    沈卿之抬眼一看,嗬,这荒唐的混蛋,竟然还真抱着鸡!
    春拂,带她好好去泡泡,泡不够半个时辰,别让她出浴房!混蛋,鼻子都红了,还咳嗽,真是风寒入体了。
    媳妇儿,我不回房,病了,会传给你的。许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拒绝的有气无力。
    谁说的往后都听我的?莫不是想往后都跟鸡睡?沈卿之暗了暗眸子,威胁。
    许来拢了拢怀里的鸡,猛的打了个喷嚏,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老母鸡抢先答了。
    咯咯哒~伸着脖子朝着沈卿之。
    沈卿之:
    春拂,把鸡炖了去。说完抬头看许来,你!去沐浴!
    不省心的混蛋!自罚一日没进餐,要不是鸡提醒,她差点儿给忘了。
    可怜巴巴的老母鸡,就这么因着搭了一次腔,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许来沐浴完回来时,沈卿之已暖好了被窝。
    杵着作甚,上来!
    媳妇儿,我怕传给你,不然我睡榻上吧。许来还在犹豫。
    沈卿之咬了咬牙,倾身捞了她的腰,直接扔到了床上。
    进来!
    混蛋,她这一日光生气了,忘了这混蛋是第一次,身子本就会弱,又吹了一早上冷风,跪了一整日祠堂,还粒米未进,哪承受的了!
    张嘴!将虚弱的人裹好,沈卿之端了那只搭腔的鸡过来,亲自喂她。
    许来听话的张了嘴,软软的眸子盯着媳妇儿看。
    直到一盅鸡只剩了个汤底。
    还真能吃!看来是饿坏了。
    要不要再食些?让春拂再去安排些?
    饱了。许来摇头,将头靠到了里侧墙上。
    她怕传给媳妇儿,本来想黏上去的,没敢。
    沈卿之知道她的心思,捞着她的脖子给她递了净口的茶盏,待她清了口,直接将她按在了颈间。
    两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了些许时候。
    媳妇儿,这两天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难过,别内疚,别伤心,生气可以,气不过可以打,可以罚,就是别因为我没哄你而不安,不要不安,我不会离开你的
    媳妇儿,我前天就该道歉的,对不起
    媳妇儿,昨天没哄你,对不起
    媳妇儿,没经过你同意就把那半副婚书写完了,对不起
    媳妇儿
    闭嘴吧!沈卿之终于开口打断了她。
    小混蛋跟说梦话似的,嘟嘟哝哝,她都没法好好感受软玉温香了!
    嗯,待过两日小混蛋不疼了,她要重新给小混蛋一次好的体验。
    沈卿之这般想着,反手摸索了床头的玉匣,拿到了两人身前。
    你保管还是我保管?没有情意绵绵的话,就这么直接的问了。
    小混蛋在她两人的感情中,也是不安的紧,她这次还是问问吧,经此一事,她也发现了,许多看似很大的事,她起初都不会和小混蛋商议的,独自决断,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说好让小混蛋随性恣意的生活,她大概是没做到,自顾自安排的稳稳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