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媳妇儿难得这么主动说出口,好诱人,她忍的好难!
    也幸好她忍住了,沈卿之本就没想让外头的人听到她动情的声音,许来吻她时她都忍住了,要是许来做些什么,吃亏的是许来自己。
    媳妇儿,再亲亲我就忍不住了~许来也可怜巴巴的望了回去。
    幸亏她就算亲媳妇儿,都没停下揉腿的动作,一直提醒她还不到时候,不然她就情不自禁,忘了这茬了。
    忍不住什么?沈卿之窝到她怀里,望着朦胧的床帐外。
    屋外篝火虽远,她透过床帐的缝隙,还能勉强看得到窗户上的影子。
    啊?忍不住什么媳妇儿还能不知道?
    啊什么,说~还不走!
    忍不住想疼你。许来一直低头注意媳妇儿,不知道外头有人,见媳妇儿不开心了,赶忙直言。
    还有?听墙,龌龊!
    还有?许来惊了,媳妇儿啥时候这么放得开了?她忍不住歪下头去看仔细些。
    不说睡了!沈卿之怕她看到自己在盯着窗外,扭过了头去,却是没躺下。
    说说说,想疼你,想亲亲摸摸,想让你舒服,许来试着说了舒服二字,见媳妇儿没生气斥责,立马兴奋的倒歪了脑袋去看媳妇儿,想听媳妇儿舒服的声音,想吃
    闭嘴!眼见着要被人听去便宜了,沈卿之赶忙回头打断了她。
    哦许来有些迷惑,媳妇儿变脸太快了吧?
    再看去,窗外的人还在。
    沈卿之咬了咬牙,一会儿你轻点儿,别太用力,让外头听到,损失的是你!
    窗外的人影晃了晃,似是要走。
    许来眼前一亮,猛点头,点完又急着去给媳妇儿揉了两下腿,想想媳妇儿舒服完睡着了再揉就没那么疼了,又停了下来,将腿给她放平了,翻身面对了沈卿之。
    跑到树丛里去捉活物的阿呸终于适时的赶了回来,汪汪几声将窗外的人吓跑了,解救了沈卿之。
    下去!睡觉!
    才坐到对面准备疼爱媳妇儿的许来闻言,一头雾水。
    媳妇儿,不是你
    闭嘴!她是为了让程相亦死心,才如此不顾羞臊的,谁真要了!
    傍晚和程相亦的对话小混蛋跟她坦白过了,可她还是不放心,既然程相亦做了听墙的龌龊勾当,她也就顺道利用一番,助他彻底死心。
    只是她这利用,害苦了许来,她这会儿抓心挠肺的难受。
    媳~
    你别闹!沈卿之推开她不老实的手,我累,不要了好不好?又换了柔弱的语气。
    哦许来失落的低了头。
    沈卿之见她可怜巴巴的蔫儿了,叹了口气,心软了。
    只是她太累,又是在别人家里,不想行羞人之事,只好把方才看到的一幕告诉了许来,而后赶在她要跳下床去之前又把自己送了上去,吻了暴跳如雷的人。
    媳妇儿,回来再亲,我要宰了这王八蛋!许来不买账,亲完了还要跑。
    沈卿之也怒了,张口咬住了她的胳膊。
    她不顾矜持做的戏,小混蛋一出去闹,不成了刻意的了?不满盘皆输把一天的成果全废了才怪!
    还出不出去?
    要!许来被咬完了,扯下袖子转身又要下床。
    听她媳妇儿床,上次吴有为她没找,就窝一肚子火,这个程相亦还是惦记她媳妇儿的人,她能忍得下才怪!
    沈卿之见她气得脸都红了,一阵心惊肉跳,就怕她再败事有余,咬了咬牙,抬手将她怒气冲冲的脑袋掰了过来,摁在了胸口。
    给你!咬牙切齿。
    这混蛋一冲动就什么都不听,只能安抚完了再苦口婆心了。
    第二日清晨,两人穿戴好了,才一出门,就被神神秘秘的吴有为拦住了。
    吴有为煞有介事的看了眼院中忙着洗漱的一众人等,贼头贼脑的凑近了许来。
    你们俩,昨晚上没翻什么覆什么吧?
    他说的一点儿都不含蓄,一旁的沈卿之听了,敛起秀眉,举步就要走。
    许来听了他的话,也没打算搭理他,抬脚就要跟着媳妇儿走。
    别说昨夜她怕还有听墙的,没更进一步,就算真怎么样,媳妇儿也早嘱咐了她房事不能跟外人说,她怎么可能回答吴有为的问题。
    诶诶诶,你们别走,我不是八卦,说着又回头看了眼远远近近的人,压低了声音,我是起夜撞见了姓程的听墙,怕你们有啥动静被听了,白白便宜姓程的做春|梦。
    说完又低头嘟哝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我最近跟听墙很是有缘,还全跟你俩有关。
    许来听到了他的嘟哝,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跟她们什么关系,前两天她和媳妇儿是无意听见他和小安的话的,蒸房那次也是这家伙听的,她不认!
    许来昨夜被媳妇儿'温柔耐心'的劝解过了,没那么冲动了,权当不知道程相亦听墙的事,没再张牙舞爪要去找程相亦麻烦,现在听了,也没再发怒,只嫌弃了吴有为嘴碎。
    诶你别踢啊,这我过年衣裳。吴有为也嫌弃的瞪了她一眼,撩起袍脚仔仔细细的拍了拍灰尘。
    许来看他那小心样儿,撇歪了嘴,寒酸的你,一身衣裳穿两回了也不知道换。
    你不也是!
    吴有为说完,许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他,两人都是嘿嘿两声贼笑。
    他俩是心照不宣,知道对方跟自己一个德行,一年到头不喜欢穿高领厚衫,嫌难受不好活动。
    可一旁的沈卿之看来,这对视就有点儿眉目传情的味道了,这笑得也颇有心有灵犀之意。
    她吃味儿了,手偷偷伸到还没笑够的许来身后,狠狠拧了一大把。
    诶哟~媳妇儿,你捏我屁股干嘛?声音不小,一院子人都听到了。
    沈卿之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说出来,本来是怕外人看见,身后是房门没事,她才寻了那处软肉拧的,结果倒好,谁也没避成,全让人知道了。
    混蛋!沈卿之一个跺脚,转身就回了屋。
    许来傻眼了,媳妇儿脸红了,她又惹媳妇儿出糗了
    都怪你!王八蛋!她不知道沈卿之拧她的真正原因,只觉得媳妇儿是因为她和吴有为说话冷落了她,不高兴了。
    她刚才说话太大声,也怪这个无用!
    吴拥!你个没有用,找打!
    吴有为因为沈卿之那出愣了神,而后又被许来莫名其妙怪罪,愣是没从呆滞里回神,直到听许来又叫他的名字,还上手打他,才一个激灵。
    你干嘛啊你喲,疼关我啥事儿疼疼疼我好心没好报啊!吴有为挡了几下,顾头顾不了腿,受不住了,扭头就跑。
    边跑边内心忏悔,他昨晚不该去爬兔子安的窗,不该跟许来扯谎说自己是起夜看到程相亦的,报应啊!现世报啊!
    许来见他跑了,也没再去追,撇了眼程相亦气铁青的脸,扭头回了屋。
    哄媳妇儿去了。
    第 56 章
    昨夜演了出房戏,许来夫妻二人因听房的晦气得了福,这一日就没跟着再逛,早早的撇下一众人等下山回家了。
    理由简单,媳妇儿累的走不动了。
    程相亦心生怨恨,打定了主意不用许家,乐得见她这样无礼,正好拿来作为不选的一条理由,甩袖默认同意了。
    明日,你就去春意楼。下了山,回城路上,陆远在外骑马,沈卿之得了空和许来独处,开口先说了此事。
    昨日解决程相亦,陆远虽说的是许来出生颇有困难才发育迟缓,但也用了'太监也可行房'的说辞才打击了程相亦的。
    沈卿之曾试探问过,太监行房是否也能做全了,陆远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自然,你和阿来如何做,太监自是一样。
    她基本确定,是这混蛋学艺不精,才迟迟不见落红的。
    想着想着,她突然很气愤,抬手拍了许来的肩膀。
    都怪这混蛋,她还以为太监和女子行房一样落不得红,白白和程相亦纠缠了那么久,早知道,早说她已交付此身,不早就解决了!
    媳妇儿,我明儿就去,今晚不行,你腿还疼,我得给你揉揉。许来以为媳妇儿是埋怨她只点头,好像不着急,赶忙解释了,又紧了紧怀抱。
    松开!笨蛋!成事不足,还会意错了她打她的原因。
    沈卿之挣脱许来的怀抱,又歪身躺到了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