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沈卿之情急之下以唇封唇,白白的给了许来解馋的机会,而后一发不可收拾,被许来嘬了半晌。
    直到了接不上气,才拍打了许来的肩膀,示意她松开脑后的手。
    起誓多带诅咒之言,以后不准说!许来听话的放开她后,沈卿之立马正色开了口。
    不知道起誓这种表心意,给承诺的方式是谁人所创,可她沈卿之不喜欢,这种誓言太过无情,她不需要用如此恶毒的诅咒去拴住小混蛋,也不允小混蛋发任何毒誓,这般粗暴的情话,于她而言听来并不美妙,亦没有感动,只有害怕。
    怕无心之犯也会触怒上天,亦怕将来身不由己的违背了誓言,招来诅咒。
    嗯嗯嗯,不说不说,媳妇儿,你相信我,我不会匡媳妇儿的。许来依旧乖巧表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尽在眼前的红唇。
    我信,以后只管承诺,你应下的,我都信,但不准起誓,懂吗?
    沈卿之看她那意犹未尽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依旧先下了严令,看到小混蛋重重的点头答应了,才红着脸俯身随了她的愿。
    唇舌勾吮缠绵,许来诉说尽了渴求。
    沈卿之在这热情里又想起了她方才答应了她守心一生的诺言,她的小混蛋,愿意为她守一世澄明,她拒绝了俗世的繁杂,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它的繁华。
    感动蔓延,回应渐渐走了势,便成了对身下之人的纵容。
    温热的唇舌交颈而去时,沈卿之感觉到试探的手攀爬而来,转头尽量清明了视线看了眼院门处背身而立的春拂,覆在许来耳畔的手转而抱住了颈中作乱的脑袋,稍稍转身挡住了怀中的景象。
    沈卿之纵容了揉捏抚弄的爱不释手,只咬紧唇瓣,交叠起双膝,低头覆在许来耳畔低低呢喃,直到发觉了许来的关怀。
    阿~来,回房~外面冷,小混蛋如此喜爱却没有放肆的要去解她衣裳,是怕她受了凉。
    托举的拥抱再次袭来,沈卿之居高远眺,夕阳落幕的余晖染了漫天红霞,带着恢宏的盈暖,惊叹了她的双眸,也映红了她的双颊。
    夕阳渐落,暮色渐起,这一日该是烦扰落幕,温情渐浓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文学经典类的小说,在沈卿之的刻画中,我用了《追风筝的人》里阿米尔的刻画方法,她在文中时有提及自己算计好人的心,觉得自己不好,在对婆婆的时候,对楼江寒的时候,尤其是在对许来的时候,之前有提及她想让许来在生活上一直依赖她,离不开她,她才能有安全感,她觉得自己自私;让许来相信她的时候,她也觉得她还没相信许来就要许来相信她太过不公,这次她想保护许来的纯澈,又觉得自己在束缚许来长大,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不该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好,自己自私,可她也一直不明白,一个在善良两字里从不放过自己的人,是有多纯善,多柔软的心肠;一个在感情中对自己要求太高的人,有多无私,多包容。
    你们别!嫌!弃!我!(唉,每次都叨叨太多,我也嫌弃自个儿了)
    看在我码到凌晨两点的份上,原谅我好吗?好的!
    第 42 章
    许来没能直接抱媳妇儿回寝房,沈卿之听到了她腹中空鸣,想起还未用晚饭,转而让她改道去了堂屋。
    许来很懂事,自己饿了,媳妇儿肯定也饿了,她再不情愿放下吃小红莓的打算,为了媳妇儿不饿肚子,也得忍着。
    沈卿之被放下后抬头看过去,正看到许来依依不舍的朝她胸前撇了眼。
    先用饭。沈卿之抿了抿唇,拉着躬身一旁的许来落了座。
    小混蛋方才交代婆婆之事时就饿了,现下哪能随着她饿着肚子胡闹。
    媳妇儿,能不能先亲亲再吃饭~小红莓不行,嘴巴总行了吧,又花不了多长时间。
    别闹,肚子不是饿了?先进餐。沈卿之不管她讨巧的眼神,直接递了餐箸过去。
    可是每次吃完饭净完口,媳妇儿嘴里就光苦茶味儿了~媳妇儿每次吃完饭都要净口后才能亲亲,嘴里过半晌才能再有甜甜的味道。
    沈卿之闻言,突然想起了午间用膳后清口的花涤香茶,进而又想到了程相亦,还有陆远。
    烦扰之事再次涌上心头,沈卿之沉默了,自无所觉的敛了黛眉。
    许来见她这神情,赶忙一手揽了她,媳妇儿,我又惹你不开心了?我听话,不亲了不亲了,我们吃饭,吃饭。说着另一只手已是执起一箸青菜送到了她嘴边。
    沈卿之躲开了送到嘴边的菜,许来执箸的手顿了顿,以为她不喜欢吃,转手准备送进自己嘴里时,又被她抬手挡住了。
    不是因为你。沈卿之说着,倾身吻了吻她。
    进食后便不能遂她愿了,她只有挡下餐食先随了她意。
    那是谁?媳妇儿不开心,许来也没心情追着这个吻了,兀自想了下,媳妇儿晌午只去见了程相亦,不是她惹媳妇儿不开心的,那就肯定是他。
    是不是那个程相亦?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说着已是扔了筷箸。
    沈卿之退开身子,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方才还索吻,她都主动送上前了,这混蛋又无动于衷,这还端起了架势是怎的!
    是他对不对!敢惹我媳妇儿,我要让阿呸咬断他的腿!媳妇儿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讨回来!许来意会错了她的眼神,以为是自己说对了,媳妇儿这是在跟她告状诉苦呢,她得替媳妇儿撑腰,帮媳妇儿打回来去!
    站住!眼见着许来蹭的站起身来,沈卿之拉了拉她的袖子,厉声制止了。
    她没敢一直拉着她,这混蛋力气不小,上次蒸房她拦着,被这混蛋带的跪倒在了地上,她可不想再让小混蛋以为她给她下跪,恳求她别去。
    媳妇儿,我不能让他欺负你!许来站是站住了,却是没坐回来。
    她昨天挨了一巴掌没关系,要是他对媳妇儿
    媳妇儿,他是不是打你了?啊?你有没有受伤?我看看。想到昨天的巴掌,许来赶紧俯身按在了沈卿之肩头,低头仔细的看了一遍她的脸。
    肩上被程相亦捏紧过,许来这么一按,沈卿之先是下意识的拢了拢眉毛,又赶紧松开了。
    肩上肯定留了青,她不能让小混蛋知道,这人急脾气上来不管不顾,那可是朝廷命官,她怕小混蛋受罚。
    他不会打我的,放心,就聊了些家乡旧事,没事的。沈卿之说着,抬手拉了许来坐回来。
    真的没事?就是想家了吗?许来听话的随着她坐下,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
    昨天媳妇儿见到那个人时就很难过,说是想念家乡了。
    有些想念,还好。沈卿之不想说程相亦威胁她的事,便顺着她的话说了。
    真的和他没关系?不是他惹你不开心的?我意思是,他没打你,但是让你心里难过了,对不对?许来不确定,看媳妇儿眉头一直没舒展开,对她笑得的时候都那么牵强,她还是觉得是他伤了媳妇儿的心了,就像昨天一样,媳妇儿缠着她午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沈卿之听了她的问话,察觉到她是错意了她烦忧的原因,赶忙开口解释,你别多想,我和程相亦,他是
    媳妇儿,你不用说的,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了,都过去了,我信你,只要不是他欺负你就行,不用解释了,我们吃饭吧。许来见媳妇儿一提起程相亦三个字眉头就不自觉的拢起来,知道肯定和他有关,只是媳妇儿不想提,她便懂事的转移了话题。
    她可以不听,可沈卿之听了那句没什么了,都过去了却是无法不解释。
    小混蛋以为他们有过什么。
    她不告诉小混蛋程相亦威胁她的事,也没打算说陆远告诉了程相亦她们假婚的事,是因为她不想让小混蛋见识这世界的丑恶,人心的难测,可关于倾心一事,她必须解释,她不想小混蛋误解她和程相亦。
    阿来,我和他我难过,是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曾经对他从未有过情爱的喜欢,而他对我一直都是真心,是我欺骗了他,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的真情,明白吗?
    我不太明白。许来答的诚实。
    她明白了媳妇儿的意思是曾经认错了那是喜欢,可喜欢为什么会认错?她确实不明白。
    阿来,我与你不同,若你从小也一直锁在深闺,对外面世界的所有认知都来自父母亲人,或同样锁于深闺的密友,当他们一直跟你说,这世间的良人是什么什么样子的,而你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正好遇到了这样一个人,你会如何?沈卿之问完了,突然觉得这问题问小混蛋,太过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