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装迷情] 《小寡妇上坟捡郎君》作者:月牙饼【完结】
    文案:
    姜语棠及笄那年父母双亡。一年后她成亲冲喜,不到半年又冲死了夫君。
    镇上的人明面上可怜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背地里却没少说这寡妇命硬。
    可嫌弃归嫌弃,耐不住姜语棠生的乖巧可人,又做得一手好汤水。
    娇俏寡妇无依无靠,镇上不免会有动歪心思的男人。或言语撩拨,或半夜爬墙骚扰,多少都想占一把便宜。
    姜语棠便去父母坟头哭诉。“您二老要在天有灵就疼疼你们可怜的女儿吧”
    话音刚落,坟后的草丛里就发了一阵响动,姜语棠吓了一跳,心想:闹...闹鬼了?
    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拿着铲子上前:父亲母亲,若真是你们就不要吓女儿了
    忽然草丛里猛地钻出一个人影将她扑倒在地,两人顺势滚下了山坡。
    随即,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山坡上的响动消失了,那人也没有放开她。
    她这才发现,身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了,于是,她直接溜之大吉。
    不料,在拾柴之时又遇到了这人,无奈之下,她将人五花大绑带回了家。
    本以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万万没想到,救回家的竟是一条“毒蛇”
    不仅持刀架在在她脖子上,还赖在她家里不走了。
    起初:
    宴秋: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我要吃什么,我喝什么,你都得准备着,不然我就要了你的命。
    他不顾姜语棠处境,一同出行,姜语棠被逼无奈,慌话说了一箩筐,只想保命保名声,可宴秋根本懒得配合她,漠不关心就罢了,还对她的行为表现出鄙夷。
    后来:
    宴秋: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你要吃什么?想喝什么?我都给你准备着,只要你想,我的命都是你的。
    两人再一同出行时,坐在路口的妇人们又开始了。
    妇人甲:来了来了,我早说了他俩有问题,还说什么远方亲戚
    妇人乙:啧啧,长得这样俊俏,可别又克死了
    姜语棠加快脚步想无视这些闲话,可这一次却被人紧紧搂住了肩膀
    宴秋在她耳边高声回应:没事,我命硬,也克人,而且专克舌头长的人!
    一段话总结就是:天崩开局女主她只想赚钱,男主默默守护只想求名分,男女主先做后爱,女二反抗压迫囚父阉哥。
    参赛理由:女主天崩开局,手握所有悲剧条件,父母意外双亡,亲戚霸占遗产,自己被迫嫁人冲喜,成亲不到一年又死了夫君,年轻貌美无背景,人善好欺,可她却又一颗强大而坚毅的心,她靠着自己独特的手艺和聪明才智,白手起家,一路积少成多,披荆斩棘,不仅把生意从集市摆摊,只够糊口的小买卖,做成了城里最有名气的酒楼,还意外查出了父母的死因,为其报仇。
    文案修改于2023.11.30
    阅读指南:
    1.甜文+开店+美食+一丢丢恩怨
    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勿考究
    3.成长型女主
    内容标签: 美食 成长
    主角:姜语棠 宴秋
    一句话简介:寡妇小厨娘发家记
    立意:自立自强
    第1章 上坟
    ◎清明果子◎
    “汪!汪!汪!”
    小院里几声激烈的狗吠,伴着铁链被拽动的声响,惊醒了屋内还未睡熟的女人。
    狗叫声入耳的那一刻,姜语棠猛然睁眼迅速翻身而起,摸出了藏在枕头下的擀面杖。
    随后紧紧攥在手里,借着门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微月色,她屏住呼吸缓缓朝门口挪去。
    又是几阵狂吠后,院墙外终于传来“哎呦”一声,是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又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片刻之后,听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渐渐变小,姜语棠才确定那人是摔到了院墙外,并且已经离开。
    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此刻,冷汗早已经渗透了她的贴身衣衫。
    姜语棠松了一口气,走到桌前点上了烛台,倒了杯冷茶。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她发白的脸和屋内景象,屋子里床铺,方桌,立柜,长凳等,打理的整洁有序。
    东西虽不多,却不难看出这屋主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冷茶下肚后,姜语棠打了个激灵,脸上虽没有多少血色,但比起刚刚已经缓和不少。
    她打开房门,院中狂吠不止的大黑狗,此时已经摇着尾巴邀功似的扑面而来,扬起前爪想钻进她怀里撒娇。
    姜语棠扯了扯嘴角,弯腰下去摸了摸那黑狗的头,轻声道:“做得好,元宝。”算是肯定了它的功劳。
    说话间,姜语棠的眼神看向刚才元宝狂吠的院墙。
    那墙头上下的颜色分了好几层,明显是后来加高过几次的,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夜里被惊醒了。
    大约是不满主人的口头肯定,元宝一边摇尾巴一边发出嘤嘤的低叫,姜语棠以为它是在讨吃的,于是拍拍黑狗的脑袋说:“知道啦,来。”
    可大黑狗却一反常态,嘴巴不停往她手心里拱,直到她展开手掌,元宝才从嘴巴里吐出一个亮晶晶的小石子,这石子十分圆润,看样子是被打磨过的。
    姜语棠略带疑惑,再次看向了墙头,随后只是笑着摸摸狗头,转身进了厨房。
    元宝像是能通人性一般,走到厨房门口,它也不进去,咧着嘴乖乖在厨房门口坐好。
    直到一个窝头递到了嘴边,它才小心翼翼地用嘴接过,姜语棠松了手,它才咬实了,甩着尾巴叼着窝头朝自己的窝棚跑去。
    虽然才刚合眼没多久,但这一阵折腾过后,姜语棠早已经睡意全无。
    她怀里抱着木臼,坐在厨房的门槛上,有气无力地研磨着核桃碎,眼睛看着元宝在远处的窝棚里津津有味地啃着窝头。
    随后目光再次移向了狗窝后面的高墙时,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了。
    她盯着墙看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罢了,就当歇一天吧。”
    于是转身又进了厨房,放下手里的木臼,伸手拽下挂在门口的围裙绑在腰间。起锅,烧水,重新忙活起来。
    姜语棠麻利地从大翁里舀了几瓢清水,倒在装有鼠曲草嫩苗的木盆里,长指伸进水里的那一刻,她打了哆嗦。
    虽说已经是早春了,但早起还是有些凉的,她迅速淘净了鼠曲草嫩苗,扔进已经烧开的水里烫了烫。
    直到锅里的水微微变色之后,又将其捞起放到案板上,三下两下剁成碎末,碧绿色的汁水躺在案板上。
    她转身从面瓮旁边的小缸里舀出一碗磨好的糯米粉,倒进了鼠曲草碎里,又从糖罐里挖了两勺糖。
    三种材料被她揉在一起,很快就成了一个光滑的大面团。洁白的糯米粉被鼠曲草碎剁出的汁液,染成了淡淡的绿色。
    手起刀落,大面团被分成了均匀的几等份,又在姜语棠灵巧的手下,变成了鸡蛋大小的团子。
    一排排整齐的落在案板上,等着上锅。
    醒团子的功夫,姜语棠已经打扫完了刚才摘菜清洗时留下的垃圾和水渍,开始收拾起别的了。
    直到团子出锅,酒水和瓜果装进食盒,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姜语棠踏着晨露出门,街上只有寥寥几个赶早摊的人。
    今晨的事情闹得她心间郁闷,因此她刻意低着头侧脸想避过这些熟人,尤其是迎面撞上来的刘嫂。
    眼尖的刘嫂远远地就瞧见了人,大着嗓门问道:“姜娘子,今日不出摊吗?我还想尝尝你做甜水哩!”
    “不了,今天我去看看我爹娘。”姜语棠尴尬地笑笑回应。
    “呦,瞧我这记性,算着也是到日子了,该去看看了。”刘嫂说着,脸上带着喜色,拽了拽身旁的胖女人:“这是隔壁村的张婶子,我先前跟她夸你甜水做的好吃,今日她特地来的,看来是没有口福了。”
    姜语棠朝着张婶点头示意:“改日吧。”
    “行,那我俩就不耽搁你了,早去早回啊。”道别完,刘嫂一边挽着张婶一边跟她说着悄悄话。
    姜语棠看着那一胖一瘦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挎着食盒就往城外去了。
    毕竟刚才转身之际,那二人即便是压低了声音,她也还是从刘嫂嘴里的听到了“寡妇”二字,而张婶回头打量时眼神里的可惜,她也尽收眼底。
    罢了,这本来也是事实。
    姜语棠没有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她的爹娘都是靠本事吃饭的普通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姜家爹做得一手好菜,常常跟着红白喜事的队伍跑流水席面,据说是自己研究出了独家秘方,许多人家办席都点名要姜家爹主厨,有时候运气好了遇上富贵人家,还能给家里带回去一些吃食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