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情书 第105节

    赛伦德搂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对啊,我有病。”
    “月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桑竹月沉默了。
    没见过整天说自己有病的,她到底遇到了什么玩意儿,脑回路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赛伦德没想那么多,他深吸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轻声叹:“宝宝,你好香啊。”
    “我好像有点石更了。”
    “月月,我想和你——”
    “闭、嘴!”桑竹月咬牙切齿。
    “可我真的很难受。”赛伦德开始装委屈,“不信你摸/摸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拉她的手就要往下带。幸亏桑竹月反应及时,连忙收了回来。
    她强忍着把这沓文件拍在他脸上的冲动,也深吸了一口气,耐不住好奇心,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向下扫去。
    桑竹月忍不住笑出声,抬头去看赛伦德的脸色,笑得更大声了。
    “月月。”赛伦德的声音幽幽传来。
    桑竹月还是笑,根本停不下来,过了许久,她才缓和。
    “想要?”她问。
    “嗯。”赛伦德点点头,像一条小狗似的,眼巴巴盯着她。
    桑竹月视线移向别处,红着耳根道:“那好吧。我勉为其难帮你吧。”
    赛伦德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桑竹月补充:“只用手。”
    第59章
    “月月, 月月。”他唤着她名字,有点撒娇意味。
    桑竹月伸出一根手指,在赛伦德面前晃了晃:“没的商量,不然什么都没有。”
    “好吧。”赛伦德妥协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 等着桑竹月。
    今天桑竹月起了坏心思, 有意折磨他, 就和他之前故意不让她高一样。
    这简直快把赛伦德逼疯了。
    后来惨的还是桑竹月, 不止用了手。
    一切结束, 赛伦德抱着桑竹月,靠在一起,温存。男人用手指卷起一小撮她的秀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月月,你这次去中国待几天?”他问。
    桑竹月今天下午将乘坐私人飞机,和时笙回国玩几天。
    桑竹月:“大概一周吧。”
    “时间这么久……好吧。”
    “我会想你的。”
    “月月也要记得想我。”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桑竹月想到什么,她突然起身, 去自己的行李箱处拿了两件衣服, 递给赛伦德。
    “怎么了?”赛伦德不解地抬头看她。
    桑竹月的脸颊飘起两团红晕,她看向别处, 不自在道:“这一周我都不在,你要是皮肤饥渴症犯了……就用我的衣服吧。”
    她那些五年前的衣服早就没有她的气味了,对赛伦德来说没什么用。
    但这两件不一样。
    赛伦德伸手接过,唇角弯起:“月月心好细,谢谢月月。”
    他又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恋恋不舍地亲她。
    “wait!你早上都来过了,还没够吗?”桑竹月难以置信。
    “没够。”赛伦德实话实说,“我们接下来一周都不会碰面, 再陪我来一次,嗯?”
    桑竹月没动。
    “月月,月月。”
    “好月月,乖月月。”
    桑竹月猛地闭上眼睛:“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真的很吵。”
    男人低声笑起来,胸腔隐隐震动,显然是被她这副反应逗到了。
    “月月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呢。”
    “想亲,想/操。”
    桑竹月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赛伦德:“闭嘴。你再说话,什么都别想要了。”
    瞧瞧这是人吗?!
    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正常!!!
    —
    桑竹月和时笙一同去了趟中国北淮,作为本地人,桑竹月带她去了好几个景区游玩。
    这几天她和赛伦德总是手机聊天,打视频通话。这个小老外为了桑竹月,还特意下载了微信这个app。
    可惜他的列表空荡荡的,只有桑竹月一个联系人。
    因为这件事,赛伦德还让赫特也下载了这个软件,两人加了好友。
    赫特仰头长啸:“你这个恋爱脑,没救了。”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是个舔狗。”
    对此,赛伦德只是微扬了下眉,没有异议。
    他承认,他就是舔狗。
    只做月月的狗。
    在北淮的第三天,桑竹月带时笙一起去北淮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寺庙——隆因寺参观。
    这个便是赛伦德之前为她祈福的地方。
    很巧,今天北淮又下雪了。
    桑竹月和时笙踏着雪抵达半山腰,她拍了张照片主动发给赛伦德。
    【月:你快看,我在哪里?】
    消息发出去几分钟赛伦德都没回复。
    平时赛伦德都是秒回的。
    她没多想,只当赛伦德今天工作忙,没空看消息。她收好手机,和时笙走进寺庙。
    今天是节假日,寺庙的人比较多,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慕名前来。
    桑竹月来到殿内,仰头望着佛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一秒,她跪在地上,郑重拜了三拜。
    愿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能平安。
    愿赛伦德能永远快乐。
    愿她和赛伦德能白头偕老。
    许完愿,桑竹月站起身,心脏突然刺痛了一下,她不适地用手捂住心脏。
    时笙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桑竹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桑竹月很慢地摇了摇头,过了会,才缓和过来:“我没事。”
    心口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了,不知为何,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隐隐感到不安。
    鬼使神差间,她又拿出手机给赛伦德发了条消息。
    对方还是没回。
    她默默收好手机。
    “月月,你果然——”时笙啧啧两声,“这陷入爱情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桑竹月被逗笑,轻轻拍了下时笙,终于将内心的不安忘在脑后。
    两人朝着殿外走去,恰好一阵寒风吹来,桑竹月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外套:“好冷。”
    “就是,冷死我了,讨厌冬天。”时笙用嘴朝着双手吹了口气,试图取暖。
    莫名的,桑竹月又想到了赛伦德。
    她想起那次他特意飞中国为她祈福,还在雪里跪了一晚上。
    这么冷的天气……
    他这个傻子……
    桑竹月缓缓敛眸,脸上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她在寺庙为赛伦德也求了一枚平安扣,和自己的颜色一样。
    时笙为自己求了一块,嘴上振振有词:“我只给我求,我才不给闻时越求呢。”
    然而临走前,时笙想了想,又为闻时越求了一枚。
    桑竹月觉得好笑,调侃道:“你和我半斤八两。”
    时笙哼哼笑了两声,没说话。
    两人从寺庙出来后,去了其他景区参观,等一天结束,回到桑竹月家,时间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