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8.初夜

    chapter08.初夜
    chapter08.初夜
    衣服一件件从沙发上抛落。
    一护本来想自己动手,没想到白哉挡开了他的手。
    懂了,要亲自剥开期待已久的果皮,啃起果肉来才分外香甜。
    他被激烈的吻闹得手指尖发麻发软,本来就不太灵巧,还不如舒舒服服躺平呢。
    他就给忙着脱自己衣服的亲王殿下时不时来个亲吻,扯扯他穿得规整的衣服,趁机感受一下血族亲王那优美的胸肌腹肌,或者配合着将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还要故意在挪动间碾一碾着自己大腿的硬物刺激刺激对方,可忙得不行。
    被他捣乱般的行为搞得喘息愈重,男人苍白的肌肤甚至泛上了薄薄的红晕,眼尾一抹尤甚,他仿佛也忍耐不了了,俯首下去就向着一护的颈子上咬,“我先尝尝,味道可有变化……”
    在身体本就动情的此刻,吸血给予的安抚就显得格外强烈,下腹的闷涨本来还稍微能忍,这刻却如同火灼一般被束缚在衣料中,让人极致难耐,一护仰着头乖乖任吸,“白哉大人……我……我好难受……”
    含糊的,在吮吸间隙里的声音透着餍足和热度,“哪里难受?”
    一护就拉住他的手按在了下腹,“这里……啊……好烫……”
    灵活的手飞快解开了束缚的纽扣将那性器解放了出来,然后覆了上去上下揉搓。
    自慰都没有过的一护第一次就被这般直接的触抚,对方的手法还相当高超,那刺激简直无法言说,像是火焰落在了上面,烫得不行,却又难以言喻的沉重,窒闷,让他忍不住要挺腰去加剧那摩擦,喘息声摩挲着溢出咽喉,甜软得他自己都耳朵发烫,“大人……好……好舒服……再……”
    吸血稍稍安抚了即将脱闸的欲望,白哉抬头看着怀中动情的少年:面颊漾上一层薄红,浅粉色的嘴唇微张,不同于转化前的血色鲜润却带着楚楚的可爱,对比之下莓色的舌尖就显得格外艳丽,胸膛上粉嫩的乳尖也不知何时俏立起来,随着呼吸和挺动翩跹飞舞,细韧的腰颤抖着,让人就想要用力把住,而下腹的嫩芽——还未发育完全,今后也不会有机会发育了,却也是符合比例的体积长度,拼命涨红着在指间挺立,颜色粉嫩颇为可爱,前端激动流溢出清液来,白哉干脆将自己也解放出来跟其贴合在一起,体积对比过于鲜明,颜色也完全不同,少年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吓得移开视线,“好……好大……”
    故意为难的抓住一护的手一起来给予触抚,动作是热令白哉愉悦的生涩,“从前自己没做过吗?”
    白哉就心情愉快地又凑过去吻他,颈子上尖牙咬出来的小洞没有治愈——尖牙分泌的让猎物沉迷的物质也有抗凝的效果,只有血族唾液能治,而这份功效也存在于高阶血族对低阶血族上,削弱程度视双方力量差距而定,因此那里依然在渗血,格外那馥郁的血香萦绕徐嗅觉,让这狎昵的厮磨更为动情,少年自己都喉头微动,“我的血……这么香的吗……”
    白哉俯首吸了一口,含住了他的唇将少许的血渡过去,少年才发出迷离的叹息,“好甜……好香……”
    小舌舞动着想要更多,白哉愉快地缠绕上去,反复厮磨纠缠,混着极上的血液的味道,这个吻格外悠长迷乱,下腹也不停挺动,性器急切摩擦着手掌,“啊……哈啊……不行……我就要……要射了……”
    白哉手掌稍稍用力拢紧,拇指指腹按住他不停溢出滑溜前液的精孔略一摩擦,少年就惊叫着射了出来,高潮中他琥珀色的瞳孔涣散开来,像是艳色的颜料在水中洇开,荡漾出片片碎金,面色潮红地倒在了白哉的怀里,手臂用力地扣住了白哉的背,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白哉还没射,享受着他那生涩却努力取悦的抚摸,指尖却已蘸取了射出来的白浊转到粉白囊袋后方,叩着那小小的入口,那里黏膜滑嫩,皱褶繁密,一碰就惊悸地挛缩不已,但白哉坚定地插了进去。
    还沉醉在高潮中的身体似乎并无太大痛楚地接纳了入侵,少年将脑袋埋进了白哉的肩膀,白哉一下下舔舐着他颈项上缓缓溢出的血,“痛?”
    “不痛……没关系的……”
    “你从前……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帮他分心,又或者,是想要探询更多,白哉问道。
    “不,不知道……但我知道……喜欢我的男人比女人多……”
    “我这么瘦……女性不是喜欢高大伟岸的嘛……”他嘟囔着,显然哪怕时过境迁,还是为之很不爽。
    白哉咬住他洁白柔嫩的耳垂,“一护的身体,哪哪都很可爱……”
    “反正我现在……唔嗯……只喜欢白哉大人了……”
    咬住耳垂的瞬间,被手指开拓着的内里立即一个紧缩,又被白哉加到第二根的手指撑开,内里的黏膜债触抚间柔嫩极了,也热得不像话,裹着指腹的触感仿佛要融化般曼妙至极,白哉下腹越发跳动得凶猛,他闷喘一声,“你这么说……我可要忍不住了……”
    不待回答就猛然抽出手指来,扣住坐在怀中的少年的腰略微提起,火热上摩挲的手也被拉开,那赤红的热焰眼蒸腾的硬物抵住了小得可怜的入口。
    少年瞳孔挛缩,咬了咬嘴唇小声发问的模样很可怜,却无法在这种时刻激起怜悯,反而让人欺负他的欲念更为炽烈,贪婪。
    “会……不过回头帮你治好……”
    白哉安慰地说道,这种姿势其实并不适合初次承受,但白哉想——他想用苛责的姿势占有,哪怕会流出痛楚的血液,想要在占有的时候不错过他的每一丝反应,想要将他拥在怀中,纳于股掌之上,是的,就是这么可怕的膨胀的欲念,血腥的征服。
    因为第一次格外特别,格外重要。
    因为一护其实并不将身体看得太重,而只是将之当做筹码,报酬,但还未有过性经验的一护并不明白,身体的感官也是通向心灵的一个途径,无法忽略感受,就意味着所作所为的一切,都将烙印在记忆,感知,心灵之上。
    白哉迎着他紧张的,像是剥离了所有防御的视线,下腹一个用力,手掌也往下压,火热顿时强硬破开了肉环的阻拦,贯穿了他。
    咬住嘴唇的齿列洁白,却被溢出的血丝染红,微微扭曲了的面容的一护显然很疼,但他极力忍耐着,呼吸紧促,小巧的喉结急促上下滑动,手指尖紧扣入白哉的背脊,隔着凌乱挂在上面的衣料依然感受到那尖锐的刺痛。
    微不足道的刺痛反而令下腹的火焰愈发灼烫。
    “疼啊……”他无助地溢出呜咽,苦楚的声音,“太大了……”
    “那就好好记住,我给你的一切。”
    硕大一分分坚定前行,撑开那紧窒的柔嫩的内壁,白哉舒服得直叹气,内里的摩擦好热,好滑,好舒服,就像一个熔炉一样,用火热的欢愉冲刷过白哉的全身,但还有更好的,内心清楚而热望愈甚,颤抖的腰肢腻冷在掌心,赤裸的胸膛软倒在怀中,白哉俯首下去,舔过他颈间的溢出的血,又下滑去尝他樱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尖尖的,可爱的乳头,既让人怜爱又激起雄性的暴虐,克制着咬穿这里,咬出血来的冲动,白哉用力地吮吸着那乳头,在少年发出低声的呻吟而内里稍微放松了几分的时候,一个用力,完全地将自己埋了进去。
    发出可怜的痛呼,少年仰折的腰肢紧绷地要断掉一般,“求、求你……白哉大人……”
    丝丝缕缕的血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浓稠翻卷,男人抬起来的容颜因唇间染血而绯丽迫人,他丝毫没有做了残忍的事情的表情,还是那么的端丽,庄严,但快要被撑裂的后蕾让一护一动不敢动,无意识溢出眼眶的眼泪滚落脸颊,他艰难地抽着气,“先……先别……动…真的好疼……”
    被男人占有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事情,不只是疼痛,仿佛身体都被劈成两半,被他的刀剑血洗占领,那种比疼痛更鲜明的凌驾感,残酷的掠夺,都让一护感到可怕,这是代价,但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满——洞悉了自己的心机,对自己拥有执欲的亲王殿下,在不满,哪怕默契自己没有付出完全的真心,依然会索求榨取他要的。
    一护瑟瑟地抱住了男人的肩颈,示弱地挨蹭,“大人……求您了……”
    像一只雨天打湿了毛的猫在怀中发抖。
    白哉摸了摸他的发,将束发的发带扯开,瀑布般的金顿时流泄开来,埋首其间就是阳光跳跃。
    “忍一忍……”他说道。
    领会到其中的含义,少年颤抖起来,内里却惊悸地挛缩。
    是排斥吗?明明是引诱。
    这个姿势,会进得格外的深。
    完全埋入的此刻,受创的黏壁四面八发地挤压着,挣扎着,想要将伤害排斥出去,却给予了格外酣畅的碾压,即便不动,难忍的焦躁窒闷依然窜过脊椎刺入脑髓,在那里漾开无比尖锐的冲动,催促着情事的进行。
    不可能忍得住吧……虽然求饶很可爱也很可怜,但也是没有用的……
    白哉低声安慰道,就抓住那可怜的颤抖不已的腰抬高,火热顿时从紧窒冲抽拉而出,哪怕是这么舒缓的摩擦,欢愉也如此浓烈地翻卷,在下腹闷涨催促着更多,白哉用力一压,再出凶狠贯穿了他,直直挺入到紧热的至深处,“真好,一护……”
    “啊啊……太深……我……慢……”
    哭喊出声,少年连求饶的余裕都没有了,只能竭力扣住白哉的肩膀,在急促的起伏颠簸中,攀附住那唯一的浮木。
    究竟,怜惜的心情抵不过掠夺的贪婪。
    忍耐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攀上了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