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岛台边上,埃博里安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蜂蜜水含在嘴里喂给了林向榆。
    “林,现在才2点,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很多时间。”
    埃博里安提议过许多次让林向榆跟他一起去锻炼,对方要么是撒娇躲过,要么装作听不见,但是下次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不要了……我想睡觉。”林向榆求饶着,“我真的受不了了。”
    埃博里安:“这次可以换你在上面。”
    林向榆听到这句话,瞳孔晃动了一下。
    埃博里安继续诱哄着:“难道你不想掌握主动权吗,我可以任由你做任何事情,维持一个小时。”
    林向榆可耻的心动了,主要还是埃博里安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自己动的话,不管是频率还是次数都是他来掌握,埃博里安这家伙要是惹到他了,他可以选择制止或者离开。
    “好!”林向榆有些蠢蠢欲动。
    猎物这不就上钩了。
    后半夜,林向榆想死的心都有了,埃博里安这家伙骗人,主动权他不过掌握了几分钟,就又回到了男人的手中。
    埃博里安这家伙假惺惺的关照了几句,然后就用各种奇怪的姿势。
    到最后,少年不知道是昏过了第几次,又被迫醒来,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彻底昏睡去。
    ……
    林向榆是被人逼迫着醒来。
    被窝里面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是埃博里安的口腔比被窝还要更加滚烫。
    “午安。”埃博里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很色气的用手指抹去嘴角残余的痕迹。
    林向榆翻了个身不想理他,但是男人很厚脸皮的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去帮他按摩。
    几分钟后,埃博里安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心满意足的去浴室洗漱了,唯独剩林向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面,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彼得买了蛋糕送过来,安德烈也一起来了,手上是给埃博里安准备的生日礼物。
    林向榆擦拭着脸,听见了彼得和安德烈的声音,似乎还有陈胥?
    等等,陈胥怎么来了?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宝贝,你是不知道埃博里安有放心不下林向榆……”
    陈胥站在岛台边上,压根就没听进去菲德尔说的那些话,而是用一种极其恐怖阴鸷的目光,盯着从厕所里出来的林向榆。
    他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以及眼中湿润的春意,每一项都在彰显林向榆已经被埃博里安吃干抹净了。
    “向榆。”陈胥盯着他脖子上的几个咬痕,“前几天听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躲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酸味让埃博里安不得不多注意他。
    这个跟林向榆一样来自东方的少年,是安德烈的爱人,但比起爱人,不如说安德烈目前还是他的追求者。
    他看下林向榆的目光并不单纯,埃博里安很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埃博里安拿着岛台上面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红艳艳的递到了林向榆嘴边。
    林向榆张嘴咬下一口,剩下的半颗被埃博里安吃进嘴里,男人还煞有其事的替他擦拭了嘴角的汁水。
    这种举动就是在告诉陈胥,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胥是什么样的人,埃博里安还没有太深入了解,但是安德烈很清楚。
    他走到陈胥身边,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你羡慕?那我也替你请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胥躲开了安德烈的吻,但是安德烈可没有那么大方,而是掐着陈胥的脸颊亲了上去。
    彼得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怎么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喜欢这一套?
    男人对于生日不太重视,毕竟家人都不在身边,但是这是一个可以向爱人索要生日礼物的重要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生日礼物已经被他提前先拆了,也不妨碍他可以一天享用两遍。
    用餐的时候,林向榆坐在了左排,埃博里安坐在他对面,陈胥因为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向榆的缘故,抢先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不过埃博里安也不恼,这个视角正好能将对方用餐的过程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向榆,这个菜你应该会喜欢吃,很有东方特色。”
    林向榆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面的菜肴,觉得当面拒绝似乎有些不太好,但坐在对面的男人性格有些小气。
    他看着少年把别人夹给他的菜吃进嘴里面,垂眸,看似在用餐,可实际上餐桌下面的脚正不紧不慢地踩着林向榆的小腿肚。
    林向榆手一抖,食物掉回了餐盘。
    “向榆,怎么了?”陈胥注意到他的举动,“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向榆摇摇头,重新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安德烈正品用着牛排,“需要给你安排一副刀叉吗?”
    林向榆摇头。
    这已经不是餐具的问题了,这是某个男人正大光明的在众人的视线下调情!
    趁着其余几个人不注意,林向榆用脚踢了回去。
    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安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林向榆用叉子插起一块牛肉,刚放进嘴里面咀嚼,坐在自己对面的埃博里安又开始戏弄他。
    一开始只是小腿肚,后来他的脚逐渐往上,一点一点探上来。
    林向榆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对方却只是朝着自己勾唇一笑,然后踩了下去。
    呼吸开始不平稳,甚至变得有些古怪。
    陈胥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林向榆咳了两声,拒绝了陈胥递过来的水。
    他相信,他要是敢喝下这杯水,那么男人绝对会做出比现在更过分100倍的事情。
    “埃博里安,你为什么不吃?”安德烈注意到旁边人的餐盘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怎么,等着吃蛋糕还是说……”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陈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臭了。
    埃博里安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不,我只是早上吃的有些太饱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他确实吃了很多,林向榆差点就榨干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哦,早上吃过了。”安德烈看了眼林向榆,完全都不懂得遮掩的家伙,“看样子一定是吃的很饱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但林向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自己。
    晚餐过后,安德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埃博里安,还再三叮嘱对方要一个人拆开看。
    林向榆:……
    这是在防着他呢?
    埃博里安瞟了一眼林向榆,然后转身把礼物放在卧室,彼得送的礼物就是一块表,林向榆虽然不太清楚价格,但是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表最少也是要7位数。
    陈胥是安德烈带来的,但也还是准备了给埃博里安的礼物,是东方的茶具。
    倒不如说是给林向榆送的才对。
    埃博里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酸味儿,“谢谢你,同学。”
    陈胥:“不客气。”
    彼得摸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味。
    生日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当然是蛋糕,至少在林向榆眼中是这样的。
    铺满了水果和奶油的蛋糕送上来,精致可口的外观都让人有些不忍心破坏了。
    一定非常好吃,所以才会排这么久。
    埃博里安在林向榆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刀切开蛋糕,然后分食。
    林向榆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比埃博里安这个主人的还要大。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安德烈瞧了一眼林向榆手里的蛋糕,“他那份,是我的两倍了吧,你会不会太小心眼了?”
    埃博里安面无表情盯着他,安德烈捧着蛋糕走开了。
    蛋糕很好吃,林向榆很久没有这么放肆的吃过甜品了,而且这个蛋糕的酸甜度刚刚好,比他自己在甜品店买的要好吃很多。
    埃博里安注意到后,“你要是喜欢吃,我们过两天再点,天天吃的话,你会腻的。”
    林向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嗯!”
    埃博里安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送走了几位客人,埃博里安又接到了来自自己不称职的兄长的电话。
    “生日快乐。”对方的声线有些低沉,比起埃博里安,多了一股成熟稳重的感觉。
    埃博里安:“所以,你还来吗?”
    “嗯,明天的飞机。”
    埃博里安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的林向榆,“嗯,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