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予甜这时才回过神,跟受惊的猫一样瞪圆了眼,你别胡说!
    司砚舔了舔唇,胡说?那你说说刚刚在看什么?
    林予甜眼见自己没理,她便开始人身攻击,看了又怎么样,你也就那张脸长得很漂亮了。
    没有一个人能允许自己被人说成花瓶。
    司砚肯定也是这样。
    谁知司砚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她黑亮的眼珠紧紧盯着林予甜,孤以前单单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不知道会让林姑娘这么痴迷。
    哪怕忘记了她,也会被她的这张脸吸引么?
    林予甜真的不想再跟这个自恋狂说一句话了。
    她干脆用菜堵住了司砚的嘴。
    司砚吃了几口后便停了口。
    孤吃饱了。
    林予甜夹菜的手一顿,你才吃了这么一点?
    司砚用帕子擦了擦唇,视线落在她脸上,莫非你还想继续喂孤?
    林予甜冷漠:你想太多。
    司砚轻笑了一声,行了,你吃吧。
    林予甜瞪圆了眼睛:我?
    她以为司砚让她在旁边只是为了折磨她,怎么会这么好心?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司砚反问。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她很有骨气地说:我不吃。
    现在你回去也吃不到饭,要饿到晚上了。
    司砚说,孤这里的可都是上好的食材,你不想尝尝吗?
    林予甜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光是这鸡汤就炖了四个小时,软烂香咸。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富贵不能淫
    这么多菜,你若不吃,孤便只能让人倒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食物不能糜。
    林予甜端着架子,用一种勉勉强强的语气说:那好吧,但我可提前说明一下,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司砚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嗯,孤这点还得向你学习。
    这话说得好听。
    林予甜莫名很受用。
    本来种庄稼就很难,现在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呢。
    林予甜说,你作为一国之君更应该做好表率。
    她说这句话还真的不是为了故意激怒司砚,纯粹是不过脑子说出来的,完全没有想过在司砚面前说这样的话不亚于指着她的鼻子骂暴君。
    藏在房顶蹲守的暗卫都稍稍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陛下胃不好,所以平日里基本都是粗茶淡饭,今日才吩咐人做了这些菜肴,明显就是为了招待她。
    当着陛下的面这样说...
    司砚听完后唇角的笑意更深:阿予说得是,孤以后定然节俭。
    林予甜的注意力全在司砚的后半段话上,完全没注意到司砚的称呼。
    她满脑子都是对这次扳回一城的窃喜。
    在林予甜视线寻找的时候,司砚也顺势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干净碗筷递给了她。
    林予甜没被人这么照顾着,她挠了挠脸蛋,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了碗筷,谢谢。
    司砚怎么忽然对她这么好?
    ...算了,不想了。
    先吃饭再说,吃完了再跟司砚斗智斗勇。
    林予甜的注意力已经分散在桌上的菜肴上了,她一开始还会矜持地小口小口吃,最后干脆放飞自我了。
    形象什么的无所谓了,要是能让司砚反感赐死她也不错。
    司砚则是单手搂着她的腰,没怎么动过,视线落在林予甜微微鼓起的侧脸。
    林予甜对目光的敏锐度不高,被司砚这样盯了许久都没有觉察。
    ...笨笨的。
    司砚有些好奇,她究竟是怎么走到了现在?为什么会忘掉那些事情?
    她的右手掌心搭在林予甜的小腹,感受到那块的鼓胀,她才出声提醒:吃不完不用刻意勉强自己。
    林予甜一脸担心:可是你会倒掉。
    司砚这下才真的忍不住笑了:食不过三,吃不完的会分给下面的宫女,再不济也会喂养给猪鸭,不会浪费的。
    她用干净的帕子替林予甜擦了擦唇,这些规矩,你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不知道?
    林予甜的神情有片刻的怔愣,很快她就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当然知道。
    她立马给自己找借口:只是...不管给谁,你这样都很浪费。
    司砚眸色渐深,轻轻一笑:你说得不错。
    她拍了拍林予甜的侧腿,既然吃饱了,能从孤的腿上下去了吗?
    ......
    林予甜这时才发现她正坐在司砚的腿上。
    她立马双颊爆红挣扎着下了地,还没给自己找好借口就听见司砚说,孤明白,这也是阿予计划中的一部分。
    林予甜:......
    不过又想杀了孤,又想吃孤的豆腐,阿予倒是贪心。
    林予甜弱弱反驳:我才没有想吃你的豆腐!
    她又不喜欢女人!她跟金钱才是真爱!
    林予甜不禁在心里懊恼,狠狠骂自己怎么刚刚那么不小心。
    明明她从来不习惯跟任何人肢体接触。
    怎么到了司砚这里就变了?
    难道是因为司砚是古代人,所以她们之间有代沟?
    声音这么大,看来是吃饱了。
    司砚气定神闲地起身,那去抄书吧,三天两遍,孤晚上回来后检查。
    林予甜瞪圆了眼:三天两遍?
    嗯哼?
    林予甜试图讨价还价,这还是很多啊,我白天还要上工呢,熬夜写也写不完这么多。
    司砚轻笑了一声:上工?谁跟你说还要上工的?
    林予甜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没有理解司砚的意思。
    不抄完,你休想踏出这个门槛半步。
    司砚浅笑。
    林予甜懵了,她赶紧给自己找借口,那不是给别人增加负担了?
    你的那点活,宫里谁干不了?
    司砚歪了歪头,露出了那颗虎牙,能够代替你的人太多了。
    林予甜气势汹汹地想反驳,可却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npc就是npc,消失了就是消失了。
    你这是监禁。
    林予甜依旧不死心。
    司砚理直气壮,你短短一天内惹了孤那么多次,孤罚你抄书就算监禁了?
    林予甜这时有些心虚了。
    晚上回来孤自然会检查。
    司砚眯了眯眼,如果孤发现你没怎么抄,想偷懒,那....哼。
    ......
    明明只有一个字,但林予甜已经听懂了她隐藏的意思。
    你惹了孤那么多次,孤可还没向你讨回来。
    司砚低声说,阿予可得思量清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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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
    第7章 上吊【已修】 好玩吗?
    司砚离开后很久,林予甜还站在原处。
    她看了看一旁厚重不堪的书本,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觉得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得想办法跑了再说。
    司砚惹不得。
    林予甜刚打开了大门,面前忽然又两个侍卫挡在她面前。
    其中一个公事公办道:林姑娘,请回。
    林予甜朝她笑了笑:我有点急事,想出去,可以通融一下吗?
    她说着,还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侍卫。
    侍卫依旧冷酷:请自重。
    林予甜立马挎着张脸:......
    她小法雷霆地轻轻关上了门。
    林予甜又在屋里不断踱步,眼睛不断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想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能逃出去。
    只是很可惜找了一圈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刚打开就见到了侍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
    你不用说,我懂。
    林予甜只能悻悻关上了窗。
    她转身在屋内不断游走,抄书是不可能抄书的,她刚刚高考结束,现在一点都不想碰那些东西。
    而且凭什么司砚让她干嘛她就要干嘛?她来这里的目的又不只是抄书。
    她一定得赶紧回去。
    林予甜真的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不仅没有手机,还每天有个怪脾气皇帝,还要提防着被她()。
    太可怕了。
    但既然没办法出去,她决定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