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欸？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哦~”真人柔和细腻的嗓音仿若情人在耳边喃喃，他转头看着这个胆大的人类，笑道：“你能看见我啊？”
在巷口外路灯的照映下，纵横遍布的缝合线清晰展现在吉野顺平眼前。
【这样的样貌，绝对不会是人类。但是，人类也好、神明也好、恶魔也好……只要，只要能让我按下那个按钮。】
“我想了解！我还是想试一试……我想、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大雨倾盆而下，那块把他刺得鲜血淋漓的石头终于被撬动，落在了地上。
第20章 超级可靠成男——娜娜明（修）
“娜娜明、一级咒术师，是去普通人社会体验过社畜工作的超靠谱大人呢。”五条悟搭着七海健人的肩膀，笑出一口大白牙。
“因为我要和杰出差一下，所以之后的事就摆脱我可靠的后辈来帮忙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哦~”
“感谢您的认可——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不过看在前辈校友的份上、算了。”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镜。
被五条悟承认可靠，就要接受他随时丢过来的工作，七海健人表示敬谢不敏。
“欸——娜娜明好冷漠，伤心。”五条悟拆开一根棒棒糖，含进嘴里，把一边脸颊顶得鼓鼓的。
虎杖悠仁活力满满打招呼：“你好前辈！我叫虎杖悠仁！为什么前辈不一开始就当咒术师呢？”
七海健人一本正经微微鞠躬：“初次见面，虎杖同学。对于你的问题，我可以慎重回答——”
“无论是在高专学习时，还是在公司上班、我都深刻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咒术师就是狗屎！劳动更是狗屎中的狗屎！”七海健人jojo脸厉声道。
“……欸？”
七海健人神情庄严仿佛在发表什么演讲：“俗话说得好，智者不入爱河、牛马不知死活！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做一天牛马发一天疯！反正在哪里都是牛马还要自己出钱买粮草，那么不如选择对我来说更熟悉的！”
“……好像有点不对，但又好像非常正确。”斩钉截铁的话给虎杖悠仁幼小的内心来了点社畜震撼。
【啊这，无法反驳！】
“太阴暗了……”简直让他的社会梦完全破碎。
“哈哈哈，是吧。”五条悟竖起大拇指，咒术师就是这样，基本上全瑕阴暗批，偶然出现小太阳型的简直比熊猫还珍贵。
“虎杖同学，对于五条先生，我信任他，也信赖他。”
所以对他做出的决定，七海健人并不会提出质疑。
五条猫猫骄傲脸。
“但是并不尊重他！”
五条猫猫脸垮了下来。
“对于上面下达的‘关于两面宿傩受肉’相关处理，我并不赞成。但同时我也清楚规矩是需要去遵守的，否则极可能会招致更大的混乱。”
七海健人凌厉的目光落在虎杖悠仁脸上。
“所以，用你此次任务的行动来说服我——关于‘你的价值能够值得让众人为你摁下电车驶向哪个方向的按钮’。”
——
在神奈川县和市松樱集合后。
“帅气地一通表决心发言，也被说‘去跟上面说吧’这样，太打击人了。”
其实对自己又弱又派不上用场这件事，虎杖悠仁这段时间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无论是少年院只能看着市松樱在自己怀里生命流逝而无能为力，还是面对两个特级只能傻愣愣跟个呆头鹅一样看着五条悟和市松樱去战斗……
一直以来呲着个大牙到处乐的虎杖悠仁头上升起了阴云。
“娜娜明是嘴硬心软的人设呢，不过这种‘大人中的大人，男人中的男人’的硬汉气派在市场会很受欢迎呢，身材、长相满分！”市松樱拿着小本本写写画画。
虎杖悠仁原本低落的情绪被这么一打岔，都不知道自己原本要说啥了，干脆凑过去看。
“樱……你把这个本子千万收好，不要被五条老师看到了。”
看着上面异常抽象的人物画像以及各种私密数据，虎杖悠仁眼角抽了抽，“话说这些数据从哪里得到的啊？！”太离谱了。
“人偶大人的眼睛就是尺，误差绝对控制在三厘米内。”市松樱学七海健人的样子推了推眼罩，也不知道推了个什么反正气势到位了就行（自认为）。
在虎杖悠仁重新给自己充好气的时候，市松樱突然牵起他的手手道：“悠仁会成为了不起的强大咒术师的。”
“不仅是五条老师这样认为，大家、所有把悠仁看作同伴的人都相信悠仁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指引人走向正确的死亡。”
市松樱脸上露出很淡但很自然的微笑，铬金眸底暖光浮动：“‘悠仁会成为与我齐名的咒术师。’五条老师原话是这样的。”
虎杖悠仁眼泪水‘嗞’地一下子飙了出来：“呜——你真好，樱酱，还有你笑得好漂亮，有种kilakila的闪光感……能再笑一个吗？”
【我笑？】
“不是这种能炸破钢弹玻璃的笑啦！”虎杖悠仁变成了荷包蛋眼。
和警方交涉完的七海健人带着虎杖悠仁进入放映室。
市松樱一个人就很无聊了。
但是！人偶大人是那种会放任自己无聊的人吗？
答案是——no！
市松樱：搞事搞事搞事！
等到七海健人终于完成咒力残秽的教学，和虎杖悠仁出来时。
“十年前火箭炮！”
看着对准自己的粉色炮筒，虎杖悠仁额头上冒出冷汗：“……樱，快说你在开玩笑。”
“白糖*硝酸钾**氧化钾***”
“我没有问你原料的比例啊！”
市松樱发出‘kufufufu’的奇怪声音，手指毫不犹豫按动扳机：“上天化为流星吧！挚友就应该成为远方的遥望！”
“没有这种说法！”虎杖悠仁一个抱头猛蹲：“哇——”
炮弹精准砸中了他身后的七海健人。
七海健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被粉色烟雾包裹的他在前一秒还在想：不是玩具吗？！为什么会有人能手搓炮弹啊？！！
“……完蛋了。要被骂死了樱。”看着被砸中的靠谱成年人，虎杖悠仁哽咽了一下。
还不如就让自己被砸中呢。
一个有点陌生又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这是咒灵的术式吗？”
“七海先生……欸？”虎杖悠仁瞪大眼镜看着眼前明显缩水了一圈的男生，穿着跟他同出一校的制服，柔顺的半长金发并没有像成年后那样用发胶向后梳起，而是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旁。
虽然五官还尚且稚嫩，但已然看出几分令人安心的靠谱。
虎杖悠仁猛地扭头看向市松樱：“真的是十年前火箭炮啊！！
不是，我以为你在玩梗，结果哥们儿你玩真的啊？
市松樱又发出‘kufufufu’的奇怪声音，潇洒地一吹炮筒上飘散的一缕烟雾：“人偶大人无所不能。”
虎杖悠仁新奇地围着年轻版七海健人转圈圈：“但是、交换时间呢？也是只有五分钟吗？”
“哦。这个我怎么知道。”
“不！你要知道啊！！！”虎杖悠仁石化了，然后冲向市松樱把她提起就是一阵狂摇：“有十年前火箭炮肯定就有十年后火箭炮对吧！！！绝对要把七海先生换回来啊！！！”
他们还要做任务啊！！！
源源不断的糖果从市松樱身上掉落，劈里啪啦滚了一地，渐渐堆成一座小山。
虎杖悠仁：？？？
你的身上是连接了什么异次元空间吗？
一张纸飘飘悠悠到达年轻版七海健人面前。
默默观察着眼前一切的少年捡起纸张，秉持着是私人物品的尊重观念他并没有打开它，而是准备上前几步还回去。
“人偶大人的糖果！人偶大人的银之神谕！”市松樱在半空中表演了一个柯基划水，“人偶大人要判决你死刑！”
虎杖悠仁满头大汗：“要是不能把七海先生换回来才真的要死了！！！”
“kufufufu，怎么可能有十年后火箭炮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啊鱼脑悠仁。”
“难道十年前火箭炮就很科学吗？！！”
照这种闹腾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插上话，少年版七海健人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你们——”
嘭！
看着重回成年版本的靠谱人。
得救了——虎杖悠仁流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抱歉！樱她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不小心误伤到七海先生了真的很抱歉！”
没等七海健人开口就见虎杖悠仁夹着市松樱开始猛猛鞠躬。
“……不，没事。”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镜，“倒不如说刚好借这次机会终于弄明白了什么。”
虎杖悠仁没听懂：“欸？”
但七海健人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转移话题回到了正事上：“继续任务吧。看残秽通向了天台，我们上去。”
在巷口外路灯的照映下，纵横遍布的缝合线清晰展现在吉野顺平眼前。
【这样的样貌，绝对不会是人类。但是，人类也好、神明也好、恶魔也好……只要，只要能让我按下那个按钮。】
“我想了解！我还是想试一试……我想、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大雨倾盆而下，那块把他刺得鲜血淋漓的石头终于被撬动，落在了地上。
第20章 超级可靠成男——娜娜明（修）
“娜娜明、一级咒术师，是去普通人社会体验过社畜工作的超靠谱大人呢。”五条悟搭着七海健人的肩膀，笑出一口大白牙。
“因为我要和杰出差一下，所以之后的事就摆脱我可靠的后辈来帮忙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哦~”
“感谢您的认可——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不过看在前辈校友的份上、算了。”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镜。
被五条悟承认可靠，就要接受他随时丢过来的工作，七海健人表示敬谢不敏。
“欸——娜娜明好冷漠，伤心。”五条悟拆开一根棒棒糖，含进嘴里，把一边脸颊顶得鼓鼓的。
虎杖悠仁活力满满打招呼：“你好前辈！我叫虎杖悠仁！为什么前辈不一开始就当咒术师呢？”
七海健人一本正经微微鞠躬：“初次见面，虎杖同学。对于你的问题，我可以慎重回答——”
“无论是在高专学习时，还是在公司上班、我都深刻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咒术师就是狗屎！劳动更是狗屎中的狗屎！”七海健人jojo脸厉声道。
“……欸？”
七海健人神情庄严仿佛在发表什么演讲：“俗话说得好，智者不入爱河、牛马不知死活！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做一天牛马发一天疯！反正在哪里都是牛马还要自己出钱买粮草，那么不如选择对我来说更熟悉的！”
“……好像有点不对，但又好像非常正确。”斩钉截铁的话给虎杖悠仁幼小的内心来了点社畜震撼。
【啊这，无法反驳！】
“太阴暗了……”简直让他的社会梦完全破碎。
“哈哈哈，是吧。”五条悟竖起大拇指，咒术师就是这样，基本上全瑕阴暗批，偶然出现小太阳型的简直比熊猫还珍贵。
“虎杖同学，对于五条先生，我信任他，也信赖他。”
所以对他做出的决定，七海健人并不会提出质疑。
五条猫猫骄傲脸。
“但是并不尊重他！”
五条猫猫脸垮了下来。
“对于上面下达的‘关于两面宿傩受肉’相关处理，我并不赞成。但同时我也清楚规矩是需要去遵守的，否则极可能会招致更大的混乱。”
七海健人凌厉的目光落在虎杖悠仁脸上。
“所以，用你此次任务的行动来说服我——关于‘你的价值能够值得让众人为你摁下电车驶向哪个方向的按钮’。”
——
在神奈川县和市松樱集合后。
“帅气地一通表决心发言，也被说‘去跟上面说吧’这样，太打击人了。”
其实对自己又弱又派不上用场这件事，虎杖悠仁这段时间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无论是少年院只能看着市松樱在自己怀里生命流逝而无能为力，还是面对两个特级只能傻愣愣跟个呆头鹅一样看着五条悟和市松樱去战斗……
一直以来呲着个大牙到处乐的虎杖悠仁头上升起了阴云。
“娜娜明是嘴硬心软的人设呢，不过这种‘大人中的大人，男人中的男人’的硬汉气派在市场会很受欢迎呢，身材、长相满分！”市松樱拿着小本本写写画画。
虎杖悠仁原本低落的情绪被这么一打岔，都不知道自己原本要说啥了，干脆凑过去看。
“樱……你把这个本子千万收好，不要被五条老师看到了。”
看着上面异常抽象的人物画像以及各种私密数据，虎杖悠仁眼角抽了抽，“话说这些数据从哪里得到的啊？！”太离谱了。
“人偶大人的眼睛就是尺，误差绝对控制在三厘米内。”市松樱学七海健人的样子推了推眼罩，也不知道推了个什么反正气势到位了就行（自认为）。
在虎杖悠仁重新给自己充好气的时候，市松樱突然牵起他的手手道：“悠仁会成为了不起的强大咒术师的。”
“不仅是五条老师这样认为，大家、所有把悠仁看作同伴的人都相信悠仁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指引人走向正确的死亡。”
市松樱脸上露出很淡但很自然的微笑，铬金眸底暖光浮动：“‘悠仁会成为与我齐名的咒术师。’五条老师原话是这样的。”
虎杖悠仁眼泪水‘嗞’地一下子飙了出来：“呜——你真好，樱酱，还有你笑得好漂亮，有种kilakila的闪光感……能再笑一个吗？”
【我笑？】
“不是这种能炸破钢弹玻璃的笑啦！”虎杖悠仁变成了荷包蛋眼。
和警方交涉完的七海健人带着虎杖悠仁进入放映室。
市松樱一个人就很无聊了。
但是！人偶大人是那种会放任自己无聊的人吗？
答案是——no！
市松樱：搞事搞事搞事！
等到七海健人终于完成咒力残秽的教学，和虎杖悠仁出来时。
“十年前火箭炮！”
看着对准自己的粉色炮筒，虎杖悠仁额头上冒出冷汗：“……樱，快说你在开玩笑。”
“白糖*硝酸钾**氧化钾***”
“我没有问你原料的比例啊！”
市松樱发出‘kufufufu’的奇怪声音，手指毫不犹豫按动扳机：“上天化为流星吧！挚友就应该成为远方的遥望！”
“没有这种说法！”虎杖悠仁一个抱头猛蹲：“哇——”
炮弹精准砸中了他身后的七海健人。
七海健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被粉色烟雾包裹的他在前一秒还在想：不是玩具吗？！为什么会有人能手搓炮弹啊？！！
“……完蛋了。要被骂死了樱。”看着被砸中的靠谱成年人，虎杖悠仁哽咽了一下。
还不如就让自己被砸中呢。
一个有点陌生又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这是咒灵的术式吗？”
“七海先生……欸？”虎杖悠仁瞪大眼镜看着眼前明显缩水了一圈的男生，穿着跟他同出一校的制服，柔顺的半长金发并没有像成年后那样用发胶向后梳起，而是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旁。
虽然五官还尚且稚嫩，但已然看出几分令人安心的靠谱。
虎杖悠仁猛地扭头看向市松樱：“真的是十年前火箭炮啊！！
不是，我以为你在玩梗，结果哥们儿你玩真的啊？
市松樱又发出‘kufufufu’的奇怪声音，潇洒地一吹炮筒上飘散的一缕烟雾：“人偶大人无所不能。”
虎杖悠仁新奇地围着年轻版七海健人转圈圈：“但是、交换时间呢？也是只有五分钟吗？”
“哦。这个我怎么知道。”
“不！你要知道啊！！！”虎杖悠仁石化了，然后冲向市松樱把她提起就是一阵狂摇：“有十年前火箭炮肯定就有十年后火箭炮对吧！！！绝对要把七海先生换回来啊！！！”
他们还要做任务啊！！！
源源不断的糖果从市松樱身上掉落，劈里啪啦滚了一地，渐渐堆成一座小山。
虎杖悠仁：？？？
你的身上是连接了什么异次元空间吗？
一张纸飘飘悠悠到达年轻版七海健人面前。
默默观察着眼前一切的少年捡起纸张，秉持着是私人物品的尊重观念他并没有打开它，而是准备上前几步还回去。
“人偶大人的糖果！人偶大人的银之神谕！”市松樱在半空中表演了一个柯基划水，“人偶大人要判决你死刑！”
虎杖悠仁满头大汗：“要是不能把七海先生换回来才真的要死了！！！”
“kufufufu，怎么可能有十年后火箭炮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啊鱼脑悠仁。”
“难道十年前火箭炮就很科学吗？！！”
照这种闹腾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插上话，少年版七海健人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你们——”
嘭！
看着重回成年版本的靠谱人。
得救了——虎杖悠仁流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抱歉！樱她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不小心误伤到七海先生了真的很抱歉！”
没等七海健人开口就见虎杖悠仁夹着市松樱开始猛猛鞠躬。
“……不，没事。”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镜，“倒不如说刚好借这次机会终于弄明白了什么。”
虎杖悠仁没听懂：“欸？”
但七海健人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转移话题回到了正事上：“继续任务吧。看残秽通向了天台，我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