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局势瞬间反转。塞拉菲娜步步紧逼，拳脚裹着武装色，每一击都能硬抗重力的压制：她侧身避开中也的扫腿，手肘顶中他肋骨；又在中也凝聚重力反击时，拳头砸向他手腕，逼得他不得不收力后退。中也擦去嘴角血迹。
“看来，不认真点是不行了。”他低哑着开口，周身的重力场骤然变了形态——不再是之前的淡红，而是翻涌的漆黑，像要吞噬周遭一切的漩涡。他抬手扯掉手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脖颈处的黑色纹身开始发烫，顺着皮肤蔓延开：“汝，阴郁污浊之宽恕，勿复吾之觉醒……”
天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爆发出更恐怖的压迫感——碎石子悬浮在空中，连风都被凝固，塞拉菲娜覆着武装色的拳头刚递到半空，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拽住，连移动半分都异常艰难。中也的瞳孔彻底染上漆黑，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塞拉菲娜身后，带着漆黑重力的拳头狠狠砸向她后背。
塞拉菲娜只觉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铁块都抵消不了伤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撞得地砖碎裂。她刚撑着地面想起身，中也已欺身而至，脚踩在她肩头，漆黑的重力不断下沉。
塞拉菲娜被重力死死压在地面，肩头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她盯着中也那双染满漆黑的瞳孔，心里暗自啧了一声——为了维持mimic成员的伪装，很多明显的招式不能用。
她趁着中也力道稍缓的间隙，对着耳麦压低声音问：“太宰，中也开污浊之后，会有这段记忆吗？”
耳麦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太宰带着笑意的声音，只是笑意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放心，小矮子每次开污浊，事后都会断片哦。”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毕竟那玩意儿对脑子消耗太大，等他清醒，只会记得自己打赢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绝对想不起你刚才的招式——不过，你要是被他揍得太惨，说不定他会凭着‘打赢强者’的印象记你一辈子呢。”
塞拉菲娜被重力压得肩头发麻，却还是忍不住扯着嘴角笑骂了一句：“他要记mimic一辈子，那才真是个大冤种。”话音未落，她指尖骤然覆上一层暗哑的武装色，五指向内收束，凝聚成尖锐的“枪头”。
趁着中也维持污浊的重力场出现一瞬滞涩，她猛地抬手，【武装色-指枪】直刺中也小腿——暗芒破开重力的阻隔，指尖瞬间穿透布料与皮肉，竟将他的腿打了个对穿，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地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中也瞳孔骤缩，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维持重力的力道瞬间松了半分。塞拉菲娜趁机抽回手，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翻身跃起，同时将武装色覆在膝盖，对着中也胸口狠狠顶去。中也踉跄后退，捂着流血的小腿，污浊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紊乱，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露出了破绽。
塞拉菲娜没给他调整的机会，脚步连动，双手交替使出指枪，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中也要害。中也虽靠着本能格挡，却因腿伤动作迟缓，手臂上很快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漆黑的重力场也渐渐变得不稳定，像是随时会溃散。
耳麦里突然传来太宰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差不多该停手了吧？再耗下去，污浊状态下的小矮子可是会开始无差别攻击。”
塞拉菲娜避开中也扫来的腿，指尖还沾着血迹，对着耳麦反问：“中也的污浊，只有你能封印？”
“目前来说，确实是这样。”太宰的声音顿了顿，添了句好奇，“怎么，你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塞拉菲娜瞥了眼身前气息愈发紊乱的中也，嘴角勾起抹戏谑的弧度：“你觉得，我要是现在凑过去强吻他，能不能把他从污浊里吻醒？”
耳麦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像是太宰被噎得说不出话。
几秒后，他的声音满是无奈：“……请继续你的物理攻击，禁止使用精神攻击……”
第73章 人间失格
塞拉菲娜听着耳麦里太宰的吐槽，轻啧一声算是认命。她盯着中也因腿伤而放缓的动作，目光锁定他胸前的空隙——趁着中也凝聚重力准备反击的瞬间，她猛地一冲而上，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将人完全箍在怀里。
两人相撞的惯性带着彼此往前冲，脚下碎石被踩得飞溅，没等中也挣脱，就一同撞开天台边缘的护栏，朝着下方的街道坠去。
下坠途中，中也在污浊状态下的混沌意识里仍存着攻击本能，他猛地抬手，带着残余重力的拳头狠狠砸在塞拉菲娜后背。她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砸在中也的衣领上。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借着风势强行调整姿势，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中也的头，尽量替他缓冲下坠的冲击。
冷风刮得脸颊生疼，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中也的拳头还在断断续续落在她背上，每一击都让她胸口发闷，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塞拉菲娜始终没松半分力道，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快速掠过层层楼宇。
两人急速下坠，冷风刮得衣摆猎猎作响，塞拉菲娜腾出一只手按在中也腿上的贯穿伤处，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治愈能力悄然流转，顺着伤口渗入肌理，原本汩汩涌出的鲜血瞬间减缓了流速，皮肉下的剧痛也似被抚平了几分。中也在污浊状态下意识混沌，只本能地挣扎。
距离地面只剩数米时，塞拉菲娜突然屈膝，双脚对着空气快速踩踏——月步的力量让她在空中稳住身形，像踩着无形的台阶般轻盈下坠。她一手仍护着中也的伤口，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带着他一同轻巧落地，脚掌触到地面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只有轻微的缓冲感。
刚站稳，中也战斗意识骤然清醒，眼神恢复锐利，抬腿就将塞拉菲娜狠狠踢开。两人在空地上再度缠斗，拳脚相撞的闷响传开时，巷口传来太宰懒散的声音，还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沙拉酱~你怎么回事啊？明明说了要藏好能力，怎么随便就用治愈术了？”他拖着长音，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下好了，要是被人察觉到异常，之前的伪装不就全白费了？你也太心软啦。”
“太宰……”中也沙哑的声音响起。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认出搭档。塞拉菲娜觉得有点难评……
太宰不紧不慢走上前，伸手精准触碰到中也的手腕。【人间失格】的能力瞬间生效，中也周身残余的重力场像被抽走的潮水般骤然消散，他浑身的力气仿佛也被一同抽空，眼神刚恢复几分清明，身体便不受控地晃了晃，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塞拉菲娜快步上前，蹲下身翻看中也的伤口——腿上的贯穿伤已愈合，之前打斗添的淤青也淡了不少，治愈能力生效后，确实已无大碍。她松了口气，刚想把人扶起来，就听见太宰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既然伤没事了，直接扔路边不就好了？”太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中也的小腿，语气满是漫不经心，“反正他醒了也记不得发生什么，让他自己在路边睡一觉，醒来还能顺便怀疑人生，多有趣。”
塞拉菲娜皱眉看他：“扔在路边太显眼了，万一被居心不良的人捡走了怎么办？”
太宰摊摊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难道你想把他扛回去？我先声明，我是不会扛他的。”
塞拉菲娜没理会太宰那套口是心非的调侃，伸手将中也半扶半架起来，沉声道：“别闹了，把他放港-黑门口。你总不会是走着来的吧？”
太宰晃了晃手里泛着冷光的车钥匙，嘴角勾起抹玩世不恭的笑：“当然有车——刚才在附近车库随便‘借’了一辆，至于车主是谁，我可没兴趣知道。”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中也另一边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中也，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车子停在港-黑总部门口的阴影里，塞拉菲娜推开车门，半扶半拽地将昏迷的中也放在路边，确认他呼吸平稳后才转身回车。车门刚关上，车子便立刻发动，顺着街道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港-黑的西装暴徒们很快发现了自家上司，几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中也抬起来，急急忙忙往大楼里带，那紧张的模样看得塞拉菲娜暗自松了口气。
刚放下心，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她忍不住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沾在指尖，触目惊心。她不敢耽搁，立刻抬手按在胸口，指尖泛起淡金色微光——治愈能力缓缓流转，才勉强压下胸腔的灼痛感。只是伤口太深，即便能力生效，她也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滞涩，心里暗道：这伤怕是要好好养几天才能好。
副驾驶座上的太宰一直默默看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车子拐过街角，他才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你既然选择当警察，当年为什么不阻止中也加入港-黑？”
“看来，不认真点是不行了。”他低哑着开口，周身的重力场骤然变了形态——不再是之前的淡红，而是翻涌的漆黑，像要吞噬周遭一切的漩涡。他抬手扯掉手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脖颈处的黑色纹身开始发烫，顺着皮肤蔓延开：“汝，阴郁污浊之宽恕，勿复吾之觉醒……”
天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爆发出更恐怖的压迫感——碎石子悬浮在空中，连风都被凝固，塞拉菲娜覆着武装色的拳头刚递到半空，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拽住，连移动半分都异常艰难。中也的瞳孔彻底染上漆黑，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塞拉菲娜身后，带着漆黑重力的拳头狠狠砸向她后背。
塞拉菲娜只觉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铁块都抵消不了伤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撞得地砖碎裂。她刚撑着地面想起身，中也已欺身而至，脚踩在她肩头，漆黑的重力不断下沉。
塞拉菲娜被重力死死压在地面，肩头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她盯着中也那双染满漆黑的瞳孔，心里暗自啧了一声——为了维持mimic成员的伪装，很多明显的招式不能用。
她趁着中也力道稍缓的间隙，对着耳麦压低声音问：“太宰，中也开污浊之后，会有这段记忆吗？”
耳麦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太宰带着笑意的声音，只是笑意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放心，小矮子每次开污浊，事后都会断片哦。”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毕竟那玩意儿对脑子消耗太大，等他清醒，只会记得自己打赢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绝对想不起你刚才的招式——不过，你要是被他揍得太惨，说不定他会凭着‘打赢强者’的印象记你一辈子呢。”
塞拉菲娜被重力压得肩头发麻，却还是忍不住扯着嘴角笑骂了一句：“他要记mimic一辈子，那才真是个大冤种。”话音未落，她指尖骤然覆上一层暗哑的武装色，五指向内收束，凝聚成尖锐的“枪头”。
趁着中也维持污浊的重力场出现一瞬滞涩，她猛地抬手，【武装色-指枪】直刺中也小腿——暗芒破开重力的阻隔，指尖瞬间穿透布料与皮肉，竟将他的腿打了个对穿，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地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中也瞳孔骤缩，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维持重力的力道瞬间松了半分。塞拉菲娜趁机抽回手，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翻身跃起，同时将武装色覆在膝盖，对着中也胸口狠狠顶去。中也踉跄后退，捂着流血的小腿，污浊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紊乱，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露出了破绽。
塞拉菲娜没给他调整的机会，脚步连动，双手交替使出指枪，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中也要害。中也虽靠着本能格挡，却因腿伤动作迟缓，手臂上很快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漆黑的重力场也渐渐变得不稳定，像是随时会溃散。
耳麦里突然传来太宰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差不多该停手了吧？再耗下去，污浊状态下的小矮子可是会开始无差别攻击。”
塞拉菲娜避开中也扫来的腿，指尖还沾着血迹，对着耳麦反问：“中也的污浊，只有你能封印？”
“目前来说，确实是这样。”太宰的声音顿了顿，添了句好奇，“怎么，你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塞拉菲娜瞥了眼身前气息愈发紊乱的中也，嘴角勾起抹戏谑的弧度：“你觉得，我要是现在凑过去强吻他，能不能把他从污浊里吻醒？”
耳麦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像是太宰被噎得说不出话。
几秒后，他的声音满是无奈：“……请继续你的物理攻击，禁止使用精神攻击……”
第73章 人间失格
塞拉菲娜听着耳麦里太宰的吐槽，轻啧一声算是认命。她盯着中也因腿伤而放缓的动作，目光锁定他胸前的空隙——趁着中也凝聚重力准备反击的瞬间，她猛地一冲而上，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将人完全箍在怀里。
两人相撞的惯性带着彼此往前冲，脚下碎石被踩得飞溅，没等中也挣脱，就一同撞开天台边缘的护栏，朝着下方的街道坠去。
下坠途中，中也在污浊状态下的混沌意识里仍存着攻击本能，他猛地抬手，带着残余重力的拳头狠狠砸在塞拉菲娜后背。她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砸在中也的衣领上。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借着风势强行调整姿势，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中也的头，尽量替他缓冲下坠的冲击。
冷风刮得脸颊生疼，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中也的拳头还在断断续续落在她背上，每一击都让她胸口发闷，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塞拉菲娜始终没松半分力道，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快速掠过层层楼宇。
两人急速下坠，冷风刮得衣摆猎猎作响，塞拉菲娜腾出一只手按在中也腿上的贯穿伤处，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治愈能力悄然流转，顺着伤口渗入肌理，原本汩汩涌出的鲜血瞬间减缓了流速，皮肉下的剧痛也似被抚平了几分。中也在污浊状态下意识混沌，只本能地挣扎。
距离地面只剩数米时，塞拉菲娜突然屈膝，双脚对着空气快速踩踏——月步的力量让她在空中稳住身形，像踩着无形的台阶般轻盈下坠。她一手仍护着中也的伤口，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带着他一同轻巧落地，脚掌触到地面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只有轻微的缓冲感。
刚站稳，中也战斗意识骤然清醒，眼神恢复锐利，抬腿就将塞拉菲娜狠狠踢开。两人在空地上再度缠斗，拳脚相撞的闷响传开时，巷口传来太宰懒散的声音，还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沙拉酱~你怎么回事啊？明明说了要藏好能力，怎么随便就用治愈术了？”他拖着长音，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下好了，要是被人察觉到异常，之前的伪装不就全白费了？你也太心软啦。”
“太宰……”中也沙哑的声音响起。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认出搭档。塞拉菲娜觉得有点难评……
太宰不紧不慢走上前，伸手精准触碰到中也的手腕。【人间失格】的能力瞬间生效，中也周身残余的重力场像被抽走的潮水般骤然消散，他浑身的力气仿佛也被一同抽空，眼神刚恢复几分清明，身体便不受控地晃了晃，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塞拉菲娜快步上前，蹲下身翻看中也的伤口——腿上的贯穿伤已愈合，之前打斗添的淤青也淡了不少，治愈能力生效后，确实已无大碍。她松了口气，刚想把人扶起来，就听见太宰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既然伤没事了，直接扔路边不就好了？”太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中也的小腿，语气满是漫不经心，“反正他醒了也记不得发生什么，让他自己在路边睡一觉，醒来还能顺便怀疑人生，多有趣。”
塞拉菲娜皱眉看他：“扔在路边太显眼了，万一被居心不良的人捡走了怎么办？”
太宰摊摊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难道你想把他扛回去？我先声明，我是不会扛他的。”
塞拉菲娜没理会太宰那套口是心非的调侃，伸手将中也半扶半架起来，沉声道：“别闹了，把他放港-黑门口。你总不会是走着来的吧？”
太宰晃了晃手里泛着冷光的车钥匙，嘴角勾起抹玩世不恭的笑：“当然有车——刚才在附近车库随便‘借’了一辆，至于车主是谁，我可没兴趣知道。”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中也另一边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中也，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车子停在港-黑总部门口的阴影里，塞拉菲娜推开车门，半扶半拽地将昏迷的中也放在路边，确认他呼吸平稳后才转身回车。车门刚关上，车子便立刻发动，顺着街道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港-黑的西装暴徒们很快发现了自家上司，几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中也抬起来，急急忙忙往大楼里带，那紧张的模样看得塞拉菲娜暗自松了口气。
刚放下心，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她忍不住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沾在指尖，触目惊心。她不敢耽搁，立刻抬手按在胸口，指尖泛起淡金色微光——治愈能力缓缓流转，才勉强压下胸腔的灼痛感。只是伤口太深，即便能力生效，她也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滞涩，心里暗道：这伤怕是要好好养几天才能好。
副驾驶座上的太宰一直默默看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车子拐过街角，他才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你既然选择当警察，当年为什么不阻止中也加入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