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65节

    第94章
    宁州边缘的小镇上没有多少修士, 大都是凡人。
    我坐在大堂,默默点了壶酒,看着人来人往。
    书上说喝酒伤身, 会影响到修炼。
    我一直不敢喝, 如今心中郁闷,没法疏解,这才借着酒劲消愁。
    大儒与少年的故事久久萦绕在心头,或是苦,或是涩,还有种遗憾。
    倘若我是少年,定要将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了, 这样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相爱。
    少年还是目光短浅,都已经高中状元,不知道培养势力自己当皇帝,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与自己的师父成亲。
    我越想越不平, 不由得捏紧酒杯。
    有两个男修朝我走过来, 一人着蓝衣,一人着紫衣, 同我攀谈起来。
    “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莫非是哪位世家公子?”
    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师尊倒是出自青州宋氏。
    应该是我在耳濡目染下才学会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这才会被他们误会。
    “这宁州, 也就万俟一个世家独大, 莫不是万俟公子?”
    不知为何, 我听到“万俟”,莫名恶心, 很想制止他说下去。
    明明,我从未见过万俟氏的子弟,却无端地生出嫌弃之心。
    我道:“我并非万俟中人。”
    紫衣修士道:“那也是世家子弟,气度不凡啊。看公子脸色难看,是受了何打击?”
    我本不想与他们多话,可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已久,又无人倾诉,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字,“情”
    蓝衣修士道:“自古情关难过,不知公子是看上哪家姑娘,是门第不配,还是修为不及?”
    我摇摇头:“男子,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紫衣修士失望地叹气:“哎,既然是男子,那就直接问。愿意就结为道侣,不愿意就缠着他。”
    蓝衣修士蹿撮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被公子喜欢,定然答应。”
    我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烦闷更甚,说不出话。
    紫衣修士喝完一大壶酒,看向旁边的蓝衣修士:“我们几时去万宁城买符纸?”
    蓝衣修士道:“云清符铺排队的人太多,半个时辰后就得启程。”
    我听到“云清符铺”,心念一动,正想追问,就觉得头昏,趴伏倒下。
    良久,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抬头去看,居然是师尊,而那两个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我正欲站起来问好,却感觉到双脚发软,往前跌去,刚好撞进师尊的怀里。
    师尊将我横抱起来,转瞬间就离开客栈,御剑往回飞去。
    我头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忙道:“师尊,我不小了,会自己御剑,你放我下去吧。”
    师尊搂得更紧,语气不善:“还御剑,我若是不及时赶到,你怕是要被那两个混小子拐走!”
    我跟了师尊后,极少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是在苛责我,不由得愣住。
    我揉了揉眼眼睛,这才发觉师尊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寒意,于是抬起手去摸:“师尊,你生气了?”
    师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脚下的承影剑飞得更快,眨眼间就远去千里。
    我见他不答,习惯性埋进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师尊总算开口,无奈道:“外面的修士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几个觊觎你容貌的混蛋,莫要同他们亲近,免得被欺负。”
    我听见这话,心跳得厉害,宛若打鼓,抓紧了师尊的衣袖询问:“师尊,我方才若是真跟那些修士走了,你会如何?”
    师尊冷声道:“自然是将你捉回来,严加管教。”
    我忍不住笑出声,仰头去看他:“这倒不像师尊,像爹爹。”
    师尊忽然刹住,严肃道:“你是我收的弟子,日后可不要说这种话。”
    这时已穿过阵法,到了院子里。
    我试着下来,却被师尊喝令安分,抱进卧房里。
    师尊总拿我当小孩,实则我已十九岁,在凡间,早都娶妻生子。
    他将我放在榻上,语重心长地叮嘱,要我以后不能喝酒,不能去宁州,就呆在极地。
    我听着他念叨,心里莫名发痒,出声问道:“师尊,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去喝酒?”
    师尊弯腰摸了我的头,安抚道:“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也别动歪心思,去修炼邪术。”
    他真是个老古板,怎么想到这一层。
    我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到那两个修士说的话,再难忍耐,干脆要求道:“师尊,你低头,我有话对你说。”
    师尊果然依着我,低头靠得更近。
    我几乎是豁出去,仰头吻了一下,颤声道:“其实弟子心悦师尊已久,一直没法说出口,这才郁闷去借酒消愁。”
    师尊瞬间僵住,怔愣地看我。
    我的心跳得极快,快要飞出来,慌张得手足无措,却还是要将剩余的话说出口:“无论师尊是否答应,弟子往后依旧会爱师尊,敬师尊。倘若师尊因此厌弃弟子,那弟子就离开,不会赖在.......”
    我还没说完,就被搂住。
    师尊按着我,不容拒绝地索吻,宛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要卷走沙滩上的所有。
    凶且狠,还黏糊糊如粘连不断的糖丝,难舍难分,不给我喘息换气的时机。
    原来,这才是吻。
    我方才那蜻蜓点水的,只是孩童般的天真可笑。
    浑身都酥麻了,再也坐不住,几乎要化掉。
    我慌张地想推开,却被搂得更紧,靠着枕头,再难起身。
    师尊的眼瞳漆黑如墨,此刻却像是簇火焰在跳动,烧得吓人。
    我闭上眼,感觉嘴唇快破皮了,忙道:“师,师尊......”
    师尊这才松开我,呼吸间尽是灼热的气息,凑到颈侧道:“小昭。”
    我的呼吸急促,尚未平复下来,就感觉到异样,吓得连忙去推:“师尊,今夜已晚,我先歇息。”
    师尊的目光锐利如鹰,很快就发现我的状况,大手覆上来:“小昭这是.......”
    我涨红了脸,羞得低头,慌忙去挡:“师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太丢人了,居然只是被师尊亲了会儿,就沦落成这副模样。
    师尊亲了我的耳垂:“小昭别慌,为师帮你。”
    他这样说着,我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
    师尊对此事极为熟练,好似在擦拭剑柄,时而细致温柔,时而粗暴蛮横。
    片刻后,我就浑身发抖,呼吸不匀,只能抓紧旁边的枕头,连声求饶:“师尊,我,我........”
    师尊轻柔地安抚我,很快就让我完全没了力气,宛若脱干水的咸鱼。
    我气喘吁吁,被他抱在怀里亲,好似个小娃娃,羞死人。
    “师尊,你怎么不弄?”我感觉到他的异样,想伸手去抓,却被拦住。
    “小昭。”师尊凑到我的耳畔,喟叹道:“此事不急,慢慢来。”
    他依旧将我当成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事事以我为先,为我考虑。
    我从未有过此事的经历,需要慢慢引导。
    所以他那般熟练,可是有过道侣?
    我道:“那,那师尊可是答应我了?”
    师尊道:“嗯,我早就喜欢你,一直在等你长大而已。”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在克制自己,不由得心动,抓住他的手要求道:“那今后我们是道侣,你可不要去找别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师尊轻笑一声:“好。”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师尊比我年长十岁,从前可曾有过道侣?”
    师尊沉吟片刻,郑重道:“并未,小昭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我心满意足,转过身去搂住他,央求道:“我也帮帮师尊。”
    师尊拗不过我,总算愿意让我用手帮忙。
    我从未想过,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竟然生出如此骇人的东西。
    可毕竟是师尊的,就算再吓人,我都喜欢,会耐心对待。
    好半天才完,我被师尊搂着,慢慢睡过去。
    一夜无梦。
    醒来时身旁已无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起身推开门,就看到师尊在院子里练剑。
    他着一袭玄衣,手持承影,搅得竹叶飞旋,些许落在发梢,恍若上好的翡翠。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暗藏着杀机,疾如雷电,迅如飓风。
    剑光一闪,天地万物在此刻暗淡失色,只能看见那双深邃无垠的眼眸。
    师尊应该还没察觉到我,忘乎所以地练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