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孟父和孟母以及孟家的长辈们招呼着大伙,给大伙递烟倒酒。
    韩烁和孟聿修回来后,在新房里没休息多久,便被叫下楼,因为待会儿要准备给每桌的客人敬酒。
    经历过结婚,才知道当新人有多忙。平时韩烁没胃口吃饭,可今天是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趁着敬酒环节还没开始,孟母喊孟聿修带着韩烁先去主桌吃点东西。
    韩烁坐下后,已经饿得连吃饭都没力气了。
    孟聿修见状忙问他想吃什么?
    韩烁摆摆手,有气无力道:“随便什么,我现在都能吃一整头猪了。”
    孟聿修赶紧起身,夹了一块肘子肉放到韩烁的碗里。
    皮蛋和豆腐作为伴郎也是坐在主桌,看见韩烁吃得狼吞虎咽,不由纳闷道:“不是吧韩烁,你怎么饿成这样?明明咱们都是一起吃的早饭啊。”
    韩烁连吃饭都提着一口气,他没力气回答他们。
    韩洪心疼弟弟,一个劲在边上喊着慢点吃。
    等吃了半坨肘子后,韩烁总算活过来了,他靠在椅子上缓了口气。
    孟聿修悄悄地瞥了眼他的肚子,凑过头小声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韩烁点摆摆手,“还行,就是饿,我要是再慢一步吃,我恐怕得晕倒了。”
    孟聿修问:“我给你裤兜里放了饼干和红鸡蛋。”
    韩烁看着他哼哼道:“别提了,我早吃完了。我真服了,要么一天都没胃口,要么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孟聿修忍不住低低笑了声。
    孟聿修外婆招呼完几桌的客人后,又过来同韩洪说话,她当着韩洪的面一个劲夸着韩烁,夸得韩洪脸上的笑都没下去过。
    韩烁和孟聿修抓紧时间吃了点菜,就带着四个伴郎过去敬酒了。
    云溪中学的老师和一班七班的同学们坐了一桌,等韩烁他们来到这一桌后,气氛就更加热闹了。
    教一班和七班的数学男老师喝得红光满面,端着碗跟其他老师们说:“孟聿修跟韩烁结婚,你们觉得意外,我可一点也不意外。”
    男老师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好奇:“怎么说?”
    男老师喝多了,话匣子就开了,他乐呵呵地笑着说:“他们两个啊,去年的时候就开始在谈了,那次我路过操场,看见他俩坐在宿舍的台阶上竖着课本哈哈哈哈。”
    韩烁和孟聿修端着碗,一下就傻眼了。
    俩人火速地看向孟父孟母和韩洪。
    可惜大伙都乐意听新人的趣事,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一桌,几位长辈更是不例外。
    “哎哎哎,老师,快喝酒,快吃菜!”韩烁急忙转移注意力。
    只是男老师因为学生结婚,高兴过了头,根本收不住。
    “他俩在偷偷摸摸亲嘴来着,我一走过去,俩人还装作看书哈哈哈哈。”
    韩烁:“……”
    孟聿修轰地脸滚烫,他急忙瞧到主桌,看见孟父和韩洪直摇头没眼看。
    而孟母则尴尬地拉着其他亲戚们聊天。
    “孟聿修韩烁,来来来,老师祝你们结婚快乐!”
    幸好这话题很快就过去了,一桌人全都站起来恭喜这对新人。
    然而大伙却瞧见韩烁碗里的是汽水,便起哄道:“哎不对,韩烁,你今天结婚怎么还喝汽水呢?”
    韩烁尴尬地笑着含糊道:“我酒量差,不会喝酒。
    潘晓东嚷道:“放屁!我结婚的时候你不也喝了?我看你那次酒量挺好的啊!”
    “对啊,快换上酒!”
    孟聿修只好红着脸委婉道:“他现在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怎么不能喝酒了?”没结过婚的同学们听不懂意思。
    可老师们却反应过来,霎时间纷纷打趣孟聿修:“好呀聿修,你可真能干啊!考状元结婚两不误!”
    其实韩烁敬了那么多桌,其他人也都隐隐猜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也没耽误学习又考上大学,哪怕被人私底下说,恐怕也会加一句,孟家小子考上状元了,老婆还是个大学生!
    韩烁喝不了酒,孟聿修就只能替代他的一块儿喝了。
    等到晚上的酒席结束,客人们散去后,他也醉得不行了。
    韩烁倒是早早洗漱完去了房间里。
    今天韩洪和韩亭住在孟家的客房里,这个点时间还早,韩洪还在一楼和孟家的长辈们聊天,韩亭则兴奋地在外头的大树底下跟西桥村的小朋友们。
    院子里牵了电线,灯泡高高悬挂着,二楼即便不开灯,也能透过外头的光一片明亮。
    院子外,帮忙的邻居们在洗碗,韩烁就靠在窗户前听着碗筷掺着流水声发出清脆的声音,听着大伙们的聊天声,感受着夜幕降临的静谧。
    到了十点钟,孟聿修上楼了。
    傍晚的酒到此时都还没消,韩烁见他白皙的脸颊透着绯色,不过步伐还算平稳。
    热闹一天的房子安静下来,其他人也都回房间里休息了。
    虽然韩烁和孟聿修亲密的事做了不少,可对于孟聿修而言,今天的感觉仍旧是不同的。看着韩烁坐在他们新房的床上,从今天起,他们的关系从此就纠缠在一起不可分割了。
    而从这一刻起,他和韩烁哪怕再做任何亲密的事情,仿佛都可以理所应当,一想到不用再偷偷摸摸,以后不论是睡前还是睡后,他都能够光明正大。
    他就说不上的窃喜和急促。
    不过父母长辈们都在一个屋檐下,孟聿修终究不是老油条,骤然间可以跟韩烁坦荡地在一个房间,尽管俩人还没做出什么,可孟聿修却仍旧感到有些羞涩,就好比隔着房门隔着墙,另外房间的长辈们都心知肚明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似的。
    他一想到这,那种禁忌,暧昧,却又兴奋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韩烁已经脱的只剩条内裤躺在床上吹风扇了,看见孟聿修这副表情,他不由好笑道:“你还站在那干嘛,不过来躺着吗?”
    孟聿修动了,他慢慢地靠近床。其实他的身体韩烁已经见过那么多次了,可他不愿意被韩烁发现他急躁的样子。
    因为关上房门,从看见韩烁躺在床上的两条长腿后,他已经难以自控地硬了。
    韩烁往旁边挪了点,给他腾出位置,又抬眸看着五颜六色的天花板。
    “白天没工夫仔细看,没想到你这小房间搞得这么喜庆。”
    孟聿修坐在床边一边慢慢地解着衬衫扣子,一边也抬头看天花板。
    “我外婆阿姨还有我妈一起布置的。”
    说着他又勾起了唇角,看着韩烁说:“拉花是我挂的。”
    韩烁见他这副卖乖的样子,笑着捏了把他的脸,哄小孩似的夸道:“可以啊,你这么能干啊!”
    孟聿修听了抿起唇笑了,他脱掉了身上的衬衫,而后又慢慢吞吞地解裤子。
    韩烁哪能没发现他的变化,但他就喜欢看孟聿修既迫不及待却又要表现得非常镇定的样子。
    于是他故意凑得更近,将两只眼睛都盯着孟聿修解裤子的手上。
    孟聿修解开扣子,脱下裤子后,像是要掩饰般而故意转移注意力。
    他局促地对着韩烁笑了下,说:“红内裤,我妈要我穿的。”
    韩烁噗呲笑出声,他乐得捶腿,故意挑眉打趣道:“嗯嗯,红内裤,看到了,然后呢?你红内裤都流眼泪了。”
    孟聿修一下忍不住了,他将裤子丢在床下,上了床翻身将韩烁压在身下。
    今天喝了酒,心跳也微微急促,淡淡的酒味喷洒在韩烁的脖颈处。
    “哎哎哎。”韩烁看着他毛毛躁躁的样子,心里好笑到不行,明知道孟聿修此时最想做什么,可偏偏要逗他,“小说里提了,只要我生下孩子任务就能完成了。”
    孟聿修睁着被酒意熏得朦胧的眼,听见韩烁这话,他蹙眉问:“什么意思?”
    “你傻啊。”韩烁强忍着笑出声,继续道,“意思就是咱们可以歇歇了,不用再做了。”
    其实怀孕之后,别说孟聿修想这事,韩烁也有点控制不住,他觉得医生除了告知排卵期男人的症状明显外,还漏了一句,那就是孕期。
    身体不适是真的,饥渴特么也是真的。
    今天忙了一天,按理说韩烁早该洗洗先睡了,可他憋了那么长时间,愣是等着孟聿修回房间。
    不过在这之前,增加点情趣,韩烁也是乐意再憋个几分钟的。
    只是孟聿修听了他这话,原本激动的心情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接着好几分钟不吭声。
    当韩烁瞧见他憋闷的脸色,决定不再逗他时,孟聿修垂着眸说知道了,然后从他的身上下去了,接着这么热的天揭过薄薄的毯子盖在了身上。
    韩烁俯过身去瞅他的脸,看见他紧闭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拍拍他的肩问:“怎么了,不做了?”
    孟聿修闭着眼睛,闷着声音回话:“嗯,小说里说了不用再做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