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人拿着喇叭劝吴秀娟,消防员做好安全措施,准备上楼施救。
    “虎子!虎子!妈没用,妈不能为你报仇啊!”吴秀丽仰头对着庞大到能容纳全人类的天大喊:“虎子!虎子!妈对不起你,我对不起美玲!”
    瞿蓝山隐约能听见她的呐喊,他有些站不稳,迟雪扶了他一下说:“亏心事做多了你安眠不了。”
    瞿蓝山一怔他不敢去看迟雪的眼睛,缓了一会,他要了喇叭对着吴秀娟说:“吴秀娟你女儿今年才七岁,你忍心抱着她跳下来吗!”
    瞿蓝山继续说:“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女儿还要活!她的哥哥死了,她还要活!”
    瞿蓝山的话不停的刺激着吴秀娟的神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脸颊抽搐摇着头。
    “下来!你们要活!吴虎希望你们活着!好好活着!”瞿蓝山握着喇叭手抖的不能再抖,快拿不稳了,迟雪握住了他的手。
    迟雪的眼神里有悸动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她只清晰的知道,瞿蓝山快站不稳了,她要扶她一把。
    在吴秀娟要跳时,消防员拉住了她,母女两人安全了。
    下来的时候吴秀娟红眼瞪着瞿蓝山,仿佛在说,她会一直看着看他遭到报应。
    瞿蓝山最后是被崔超送回来的,他不能开车了,打开门樊飏不在,瞿蓝山拽开了冰箱的门。
    随手拿了一盒冰淇淋出来,拆开用勺子往自己嘴里塞,他像快被热死的旅人。
    第33章 对不起
    瞿蓝山一口气吃了能有五个冰淇淋,其实还想吃的,只是他的肚子装不下了。
    喝了点桃汁,找出藏在花盆下的烟,樊飏不允许他抽烟,说抽多了得肺癌。
    因为樊飏家有个叔叔就是抽烟抽死的,因抽烟多年,周围的人大大小小都得了病。
    所以樊飏的爸爸就规定了,家里的人不许抽烟,不可以抽烟。
    可樊飏自己能抽烟,却不允许他抽,并且会找他藏好的烟据为己有自己抽,瞿蓝山觉得樊飏这种行径真的很恶劣、独裁。
    樊飏的家庭是个很团结的家庭,他们会为家里的人着想,不像电视剧里的豪门一样,几个孩子挣得你死我活。
    樊飏跟他的哥哥他的妹妹,从小就被定好了发展的路线,不存在挣不挣。
    一家人不团结起来,不友爱不互爱,拥有多大的财富,都会付诸东流。
    瞿蓝山不爱抽烟,但有时候不抽烟不行,他会偷偷藏,樊飏会在不规定的时间给他搜出来,每次跟搜|赃|物似得。
    他们两个就这样,不面对面说,一个藏一个搜。
    好在阳台的花多藏的也多,其他的几包都被樊飏搜了出来,锁进了床头柜下的保险柜里,点燃烟瞿蓝山想起,樊飏枕头下面他开了一个柜子,里面还有几包烟。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瞿蓝山没多抽,就抽了几根,把烟盒放回原位,打开窗户通风,烟对花草也有伤害。
    “对不起。”瞿蓝山望着自己那一阳台的花无声说。
    下午樊飏没回来,他叫了瞿蓝山去,他朋友为他办了宴会,说庆祝他的胳膊好了。
    这群人每天不干正事,脑子里就想着,为那点办个宴会玩一玩喝喝酒。
    有时候瞿蓝山挺羡慕他们,生活的醉生梦死。
    瞿蓝山打了车一路上还睡着了,到了地方是室外,有一片特别的大的湖。
    樊飏就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瞿蓝山坐上船过去,上小亭子时很多人都看着他。
    自从于舟言那件事,他们也知道了,樊飏认真的,认真的对瞿蓝山,他不是什么小情儿。
    众人放下了眼中的鄙夷,跟瞿蓝山打招呼,他都一一礼貌回应。
    “抽烟了?”瞿蓝山还没坐到樊飏身边,他就闻到了。
    这个时候一个公子喊:“呦呦!咱这酒气那么重,樊二少都闻出来了!真爱啊!”
    另一个公子哥说:“要不说是初恋呢!”
    “来来喝一个。”魏智给瞿蓝山递了杯酒过去。
    瞿蓝山接了一口仰头喝尽,魏智一愣念叨:“怎么回事,今天那么给面子?”
    瞿蓝山坐下樊飏身上染了酒味,不知怎么得,他不是很怕了。
    樊飏凑过去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瞿蓝山不对劲。
    瞿蓝山与樊飏对视眼里有伤痛,樊飏张开手揽过瞿蓝山说:“说说,谁又惹你了?”
    瞿蓝山被拉进怀里,迎面来的酒气过于的重,瞿蓝山的胃难受。
    樊飏见瞿蓝山不说,他问不出来什么,直接给瞿蓝山倒了就说:“喝。”
    瞿蓝山接过还是一饮而尽,魏智看着不对想去问问,被周钰拉住说:“人两口子的事,你掺和什么。”
    “我这不担心吗?”魏智抱怨。
    “你担心个屁。”周钰白了他一眼。
    瞿蓝山一来就只喝酒,什么话也不说,慢慢的周围的人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岸上烧烤,众人走的时候,唯独没叫樊飏跟瞿蓝山。
    瞿蓝山就那么不停的喝,一直的喝,樊飏不阻止就看着他喝。
    瞿蓝山握着酒杯脸颊红红的看着湖面说:“吴秀娟今天闹跳楼。”
    樊飏一愣问:“吴秀娟是谁?”
    瞿蓝山看着樊飏突然讽刺的一笑,没说话喝了一口酒,许久瞿蓝山开口。
    “樊飏你已经足够幸运,父母健在兄弟姐妹相亲,家世优越。”瞿蓝山的眸子看向远方露出无望,这是樊飏第一次感觉到,瞿蓝山在自己面前示弱。
    他好像……有些心疼这样的瞿蓝山。
    “哎,说什么?你父母不也是都健在,你又是独子。”樊飏说的磕磕巴巴有些心虚。
    瞿蓝山回过头深深的看他一眼,这一眼樊飏记了一辈子。
    夕阳把水面照的波光粼粼,光影反射在瞿蓝山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被照暖红。
    瞿蓝山的双眼红了,他蹙眉盯着樊飏,像是要说话,也像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那么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坐到夜晚,晚上的蚊子可不少,没一会瞿蓝山的脸上就被叮出一个包。
    樊飏还抬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他看着瞿蓝山山根上的红点说:“走吧,再不走真要被蚊子吸干血了。”
    瞿蓝山蔫蔫的点头,樊飏酒醒好久了,他扶起瞿蓝山上了船,回到大平层事,瞿蓝山的胃疼了起来。
    之后便是上吐下泻,樊飏知道瞿蓝山不仅喝了酒,还自己一个人偷偷吃了五个冰淇淋时。
    一脸气愤的骂道:“瞿蓝山你是小孩吗?都多大的人了,自己胃不好不知道?”
    瞿蓝山贪凉,每年夏天冰箱和冰柜里的冰淇淋就不能少,明知吃了拉肚子对身体不好,还是吃。
    周钰喝到一半离开了,在这个庄园里逛了一圈,突然被人抱住了,紧贴着的后背传来炽热。
    周钰刚想转头就看见一张俊美无比的脸,脸上散着头发,周钰被吓的一激灵,被绑在射击场门帘上的事他还记得。
    激灵完他就想起了报仇,挣开神霄的怀抱,抬脚就要去踹。
    奈何神霄太高了,他一手抓住周钰的腿往自己脸前拉,周钰被突然来的强烈撕拉感,弄的面目扭曲。
    “我艹你大爷神霄!”
    周钰用力要把自己的腿,从神霄手里扯过来,却没想到神霄腾出另一只手揽住了他。
    周钰贴着神霄炽热的身体,就算再蠢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被下药了?”
    神霄一脸清冷把周钰按在怀里亲了上去,周钰挣扎着,挣不动扯掉一小撮神霄的头发。
    周钰的手偏偏就好往神霄的头上抓,没一会地上都是头发,神霄被扯的烦了,一口咬住周钰的舌头。
    周钰呜呜的不敢动了,被神霄按到墙上,带进了幽深的花丛了。
    周钰望着满是星星的天,眼泪从眼尾流出,他后悔出来了,他就应该跟魏智他们一起走的。
    花丛里开的正好的花,被弄败压垮了很多,周钰被月季的刺刮到了脸。
    神霄的长发被月季勾住,细如琴弦用力一扯,月季的花全部花了脸。
    凌晨樊飏被热醒,迷糊的睁开眼,房间昏暗他的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被瞿蓝山的身体烫到了。
    樊飏掰过瞿蓝山的身体摸上脸,“瞿蓝山瞿蓝山!”
    樊飏叫了两声只听见瞿蓝山哼哼,樊飏抬手把灯拍开,找出手机刚要打电话,想起家庭医生今天休假。
    樊飏只好找了家里常备的退烧药先给瞿蓝山吃了,又裹着被子抱瞿蓝山下楼,开车去了急诊。
    医生给瞿蓝山打上吊水,从小亭子回来时,瞿蓝山就上吐下泻,樊飏那个时候就提议去医院,瞿蓝山不愿意去,说吃点药就好了。
    瞿蓝山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他醒的时候,樊飏提着买好的粥回来。
    “醒了,说说吧,最近发生了什么?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樊飏把粥放床头柜上,“瞿蓝山,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