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

    莱卡歪着脑袋,从她还没发现会露点的宽领里看到一片痕迹。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的置在她胸口处大力揉捏,戏谑笑着:“我说呢,怎么这么久才睡醒,法沙碰你了?没听见声啊。”
    梨安安抗拒着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胸上推开:“没,没有,你放开。”
    大手反而抓的更放肆了:“你奶子都从领口漏出来了。”
    想起自己与丹瑞在二楼走廊发生的事,羞耻再次蔓上脸颊,只能小声解释:“是丹瑞,他……”
    话还没说完,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过来。
    莱卡把人在腿上按好,手掌抓着衣服往上一捞,布满青紫的肚子跟暧昧痕迹过重的胸脯瞬间露了出来。
    梨安安惊呼一声,惹得女佣回头看向他们,又被莱卡的眼神看的转回台面。
    带着粗茧的指腹扯住还没消红的豆点,往外一扯就引的人痛呼起来:“唔,痛……”
    “矫情。”说着,他低下头,把人紧紧环住,呼吸喷在敏感的乳尖:“丹瑞都把你奶子吃红,我碰一下都不行?”
    还没等梨安安回话,他张开嘴,含住一边。
    舌面带着砂感,舔过敏感的乳尖,那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再次从胸口涌了出来。
    梨安安身躯颤栗,咬着手背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不同于丹瑞的啃咬,他更喜欢连舔带吸,仿佛要将她根本没有奶水的胸口吸出奶来。
    另一边的乳尖则被指尖扣弄着,激起源源不断的异样感。
    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处,泛起一阵热意。
    梨安安难受的仰起白嫩的脖颈,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抓住,哭着腔:“我难受,我好难受,呜呜呜。”
    止不住的想要将大腿夹紧,却被莱卡的大腿横在双腿中间,怎么做都是徒劳。
    察觉到她动作的莱卡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恶劣的将红肿的乳尖捏在指尖打转。
    一瞬间,梨安安只觉得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抱住莱卡的脑袋发出压抑的叫喊:“唔唔嗯──”
    清瘦的身躯一颤一颤的抖着。
    听着耳边太过急促的呼吸,莱卡错愕的停下动作。
    试探性的从宽松的裤腿摸进去,却在腿根摸到一手湿润。
    他扬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下颌线绷得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草,怪不得值这么多钱,真是个极品。”语气里略显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一样。
    明明还是个雏,结果摸两下奶子都能去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上她?”莱卡抱着还没缓过劲来的可怜人儿,染着欲望的眸子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
    话是问法沙的。
    丹瑞抱着手臂,余光瞟向身旁冷清着眉眼的男人,语调上扬:“也不是不行,不过从医学角度来说,会加重淤青肿胀。”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要是没轻没重,弄不好还会造成软组织撕裂。”
    如果真成这样,这里没人能照顾她。
    所以丹瑞知道轻重后果,再想也没上手强迫。
    况且,把她带回来的人还没吃到呢。
    法沙顺手勾住丹瑞的肩膀往里走,路过两人时,俯身将梨安安从莱卡腿上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别闹了,她太娇弱,带着伤肏起来也没什么乐趣。”
    重坐回椅子的梨安安连忙伸手理好衣襟,指尖紧紧攥着领口,将下颌埋得更低,一声不吭地垂着眼。
    仔细看,能发现她两只耳尖红到能滴血。
    叹了口气的莱卡隔着裤子将勃起的东西摆正位置:“行行,知道了,等你什么时候碰了我再碰她。”
    他们这十几年来足以托付后背的交情,倒不至于为了个女人犯浑,他尊重法沙的想法。
    说着,他又伸出手将那张潮红未消的小脸抬起来:“我叫莱卡。”而后指向旁侧:“他叫法沙,记住了?”
    梨安安怯生生的点头,那只手才从脸上放开。
    “叫一声听听。”莱卡将胳膊支在桌面上,手掌撑着半边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像是在逗弄一只怯生生的小宠物。
    梨安安手指绞着衣角,扭捏了好半天,才抬起眼,用那糯得像裹了蜜的嗓音轻轻叫了声:“莱卡。”
    声音不大,却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酥酥痒痒的。
    莱卡看着她,感觉鸡吧更硬了。
    他喜欢乖巧的女人,像她这种长得漂亮还乖的,更是喜欢的鸡吧硬,如果她不用哭声来烦他,就更完美了。
    梨安安心里打鼓,完全猜不透他们的心思,胸口还残留的异样感让她不敢多有想法。
    只能再次低下头盯桌脚,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正局促着,头顶忽然落下一道悦耳的嗓音,透着几分玩味问她:“我呢?”
    梨安安抬起头,撞进男人清明的眸子,他们一个二个都要她喊名字干嘛?
    犹豫了片刻,才更小声地唤了句:“法沙。”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轻轻飘进人耳朵里,带着点不自知的乖巧。
    “怎么不叫我一声?”
    女孩只是抬起头看了丹瑞一眼,又弱弱的把脑袋低下去。
    讨厌他,人面兽心的家伙。
    女佣出声打断了几人的逗趣,将几盘食物依次放在桌上,随后朝丹瑞伸出手:“钱。”
    丹瑞将桌上烟盒下压着的两张纸币递过去,本地女佣将钱拿起来看了看才喜笑颜开的收进口袋。
    随后起身,将女佣带到门口,刷了指纹让她回寨子。
    见梨安安盯着门口发呆,坐在她身旁的法沙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快吃:“吃饭,看穿了也没用。”
    像是被人看到了心思,梨安安连忙回过头。
    看着餐盘里有些发黑的肉块菜配上米饭,猜不透这是什么。
    本地食物吗?
    拿起勺子舀起一口送进嘴里后,梨安安彻底沉默了,秉承着良好的教养才没把食物吐出来。
    她抬眼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几人,似乎并没有人觉得这饭难以下咽。
    不知道为什么,梨安安突然觉得很委屈。
    饭桌上忽然响起细微的啜泣声将几个不明所以的大男人引的纷纷看过去。
    只见梨安安把脑袋埋的很低,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委屈。
    好难吃,真的太难吃了。
    她饿了一整天,不仅要忍受几个男人对她又摸又亲,连饭都这么难吃。
    想到之后的日子都会这样,梨安安就觉得无比难过。
    坐在她一旁的法沙将手伸过去,从下巴处抬起她哭花的小脸,语气平和的询问:“哭什么?”
    女孩轻咬下唇,眼泪扑棱棱的掉:“饭不好吃,我饿。”
    听见这话,莱卡低笑一声:“有的吃就不错了,不想吃就继续饿着。”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强势,又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法沙拿起她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块肌理分明的肉递到嘴边:“你只能适应环境,不是我们顺着你。”
    道理她不是不懂,可过惯了精细日子的人看着那块陌生的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怎么也下不去口。
    最后在法沙沉静的凝视下,闭了闭眼,还是把那块肉吃了进去。
    肉在嘴里有些紧实,带着点说不出的腥气,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只小口小口地嚼着。
    坐在对面的丹瑞用手背撑着脸颊,目光落在她脸上,风轻云淡地开口:“这种蛇肉只有本地人会做,多吃点。”
    “呕──”听见她吃下的是什么后,梨安安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搅,那股腥气一下子反扑,捂着嘴跑到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莱卡用筷子在盘子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眉峰拧着:“你非得跟她说这是蛇肉?”
    丹瑞抬眼看了看他,又瞥了眼还在垃圾桶边干呕的梨安安,指尖慢悠悠地转着筷子:“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样。”
    法沙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瓶水,走过去递到梨安安手边:“漱漱口。”
    冰水将嘴里的腥气冲淡不少,脸色总算缓和许多,梨安安捏住瓶身,小声询问:“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下,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厨房自己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