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0节

    他唤她:“嫂子。”
    姜宁穗抬头,便见裴铎停下。
    青年转身面朝她,高大峻拔的身形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两人之间仅一步之遥,姜宁穗再一次嗅到了对方身上侵袭而来的雪松香,强势的破开她周遭的冷空气,密不透风的裹住她。
    姜宁穗脑海里又想起那日裴铎进屋撞见她只穿着小衣亵裤的一幕。
    脸颊倏地一红,难堪羞臊再一次攀上脸颊。
    姜宁穗实在忍不住,悄悄往
    后退了一步,想与他拉开一些距离。
    她细微的动作被裴铎收入眼底。
    青年眸色微眯。
    她又在逃避他。
    裴铎脚尖向前抵去,清润的嗓音多了几分莫名的低沉:“嫂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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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炮灰小寡妇》
    (军官小叔子x炮灰小寡嫂)
    文案:
    姜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一本年代文里,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虽然没出场几次,但她对这个人物印象深刻,在原主丈夫死后没几天,就被同村里的地痞流氓欺负,原主不堪受辱,撞死在家门口。
    她要是没记错,这个炮灰人物可是男主的寡嫂。
    书里写男主原本是来祭奠大哥,没想到赶上了原主的葬礼,男主解决了欺负过原主的地痞,安排好原主的后事,坐火车回城。
    正好遇见了书中的女主,两人萌生情愫,之后就顺理成章的结婚发展。
    姜念穿过来时,剧情正好发展到她落到地痞手里。
    **
    陆聿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来得及见大哥最后一面,更后悔的是没来得及救下可怜的寡嫂。
    在一次意外中,陆聿受伤回到五年前,第一件事就是连夜赶回家,虽然没赶上大哥的葬礼,但却及时救下了正被地痞欺负的寡嫂。
    家中只剩寡嫂一人。
    为了避免上一世的惨剧,他将姜念带到部队,安置在军属大院里养着。
    战友宋白来找他叙旧,看着肤白娇美、细腰身段的姜念,偷偷问他:“这是谁?”
    陆聿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斜了他一眼。
    宋白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厚着脸皮扒上去:“她要是没有对象你介绍给我呗,我……”
    当天,宋白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就被踹了出去。
    而宋白的话也让陆聿遏制在心里的欲念滋生冒头。
    他每次训练回来,闻着屋里的烟火气,看着屋里来回走动的女人,每每夜晚,都犹如蚀骨灼心。
    尤其是姜念每次洗完澡后,都穿着单薄的小背心在他眼皮子底下来回走动。
    陆聿闻着女人身上的皂角清香,都会抑制不住的喉结滚动,黑眸里更是翻涌着痴狂的占有。
    他不该对她动心思,但他还是动了心,甚至想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任谁也别想觊觎半分。
    世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他偏偏就馋这颗草。
    1女主穿书,男主重生
    21v1,sc
    3男主身心都干净,前世和原书女主没有任何感情关系,一丁点都没有,关于男主避开原书女主的剧情,埋的也有伏笔,涉及剧透就不多说了,会在后面揭晓出来~
    第9章
    视线里,一双云纹软靴抵在她一尺之外,再往前一步,便与她脚尖相抵,姜宁穗呼吸一滞,未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裴铎唤她。
    “嫂子。”
    姜宁穗下意识抬头,有些懵怔:“嗯?”
    她不太懂。
    裴公子为何突然靠近她,离她不足三尺距离。
    青年身量峻拔高挺,站在她面前,犹如一座巍然不动的小山,小巷窄小,两头灌风,簌簌冷风吹的青年袍角微微鼓动。
    宝蓝云纹衣角擦过姜宁穗手背,带起一阵痒意。
    她听裴铎问:“嫂子可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姜宁穗不意裴铎有此一问。
    她轻轻摇头:“没有。”
    青年幽深的瞳仁凝视姜宁穗漾着迷惑的杏眸。
    须臾,他后退一步,与姜宁穗保持两人身份该有的距离:“既如此,便回罢。”
    姜宁穗还是不明白裴铎的意思。
    她觉得读书人说话怎么都弯弯绕绕的。
    回到小院,裴铎将鱼绳和网兜递给姜宁穗:“劳烦嫂子再给我屋里添些煤炭,烧的越热乎越好。”
    姜宁穗伸手接过,抬头问:“裴公子不进去吗?”
    裴铎收回手:“我该回学堂了。”
    姜宁穗更不明白了。
    既然裴铎要回学堂,为何非要多此一举同他走这一趟?
    裴铎走后,姜宁穗先拎着鱼虾进灶房,将鱼虾放进水里,出去看了下穆嫂子院子,院门挂着锁,人还没回来,逐又去了裴铎屋子。
    在外面吹了半个多时辰的冷风,从头到脚都冻麻了,乍一进充斥着暖意的屋子,姜宁穗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在炭盆前烤了会火,直到热意彻底驱散身上的寒气,才给炭火里添上新的煤炭。
    “小娘子,小娘子,你在家吗?小娘子?”
    隔着一道墙,墙外传来穆花急切的声音。
    姜宁穗掀帘出去,打开院门,看见牵着孩子的穆嫂子。
    穆花见姜宁穗全须全尾的回来,可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在渡口找了你半天没见着人,生怕你有个好歹,幸好没事,不然我罪过可大了。”
    姜宁穗笑道:“我也找了嫂子好一会没找着人,刚回来瞧了眼门上挂着锁,想着你回来应该会来我院里,穆嫂子没事就好。”
    穆花:“我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了,能有什么事。”
    她又问:“你买上鱼虾了吗?没买上我给你分点。”
    姜宁穗把人请进来进灶房坐着:“买上了。”
    穆花看了眼盆里的鱼虾,不算多,但也够吃两三顿解解馋。
    穆嫂子坐了一会就走了,姜宁穗开始收拾鱼虾。
    她烧了些热水,用热水清洗,不至于冻手,待天色将黑时,才给她和郎君屋里烧上炭盆,又给裴铎屋里的炭盆放了几块炭。
    两间屋子,一墙之隔,却是俨然不同的温度。
    今晚照旧是裴铎先回来。
    姜宁穗提着煤油灯等在院外,看着巷子深处踱步而来裴铎,不见郎君,便知郎君又要晚两刻钟回来。
    青年走至院前,凝着姜宁穗微红的鼻尖和发红的指尖。
    自她来后,他夜夜回来都能瞧见她提着煤油灯站在院外,翘首以盼,等待她郎君回来。
    可惜,她郎君瞧不见。
    都让他瞧去了。
    姜宁穗侧身让裴铎进门:“裴公子,你进屋试试热度如何,我今日添了四次煤炭,屋里应该很暖和。”
    裴铎颔首:“有劳嫂子了。”
    姜宁穗摆首:“不麻烦。”
    裴铎掀帘进屋,一股热意直扑面门,他看了眼炭盆里的火,烧的正旺。
    这温度于旁人来说,甚是暖和,于裴铎来说,无异于夏日高阳,闷热炙烤。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青年额头便浸了一层薄薄的汗。
    赵知学顶着寒风进门,先去屋里烤了一会火才进灶房,见今晚饭桌上晚食丰盛,有鱼有虾,加起来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赵知学给姜宁穗夹了块鱼肉,笑问:“娘子今天去铺子买鱼了?”
    姜宁穗心里一暖,吃着郎君给她夹的鱼肉,笑道:“没去铺子,我和穆嫂子去渡口买的鱼虾,那边便宜。”
    赵知学:“渡口又远又冷,你下次别去了,铺子里鱼虾虽贵点,但不用跑那么远路,钱没了没事,找娘再要就好了。”
    姜宁穗抿了下唇:“好。”
    郎君这么说,可她却不敢真这么做。
    婆婆每个月定量给口粮费,她得计算着花,若是额外花超了,不仅婆婆说她,公公也要训斥她,到时公公怕是又会拿那五两银子说事,只会让她更难受煎熬。
    裴铎放下双箸,起身时瞥了眼埋头不再言语的姜宁穗。
    赵知学给姜宁穗递了个剥好的虾,见裴铎起身:“裴弟,你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