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37节

    “不是。”
    “那怎么?”
    “有点儿疼。”
    “哪儿疼?”
    “舌尖。”
    他笑,手指抚上唇瓣,帮她擦去了水渍:“我看看?”
    黎月乖乖吐出一小截。
    小舌尖被吮得又红又艳,勾得人心痒难耐,于是这个男人毫不知耻,漫声道:“含着就不疼了。”
    于是又凑了唇过去。
    黎月:“唔……”
    楼下已经熄了灯,万籁俱寂,房间里只有他们嘬吻的声音。
    也许是知道他俩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亲吻便更专注,更纯粹,而不是为了什么“前戏”。她坐的位置也比较安全,没有挨得太紧,因此他有什么反应,黎月也不清楚。
    两个生涩的年轻人就此专心致志地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大概有一小时?
    黎月也没弄明白,她发觉自己像个唇欲期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原来他下午调侃她的“欲求不满”,是中肯的。
    但是换作别的男人,她也许连触碰一下对方,自己都要嫌弃。
    更不要谈接什么吻了。
    跟他却仿佛,吻不够。
    这般想着,黎月情不自禁用力了些,她一主动用力,凌见微就要遭殃,她咬到了他的唇皮,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袭来。
    “咬到你了。”黎月歉疚地看着他。
    咬的是内部的皮,他用舌头抵了抵,笑着说:“没事。”
    “要不喝点儿水吧。”
    “也好。”
    他说着,掀开被子,连她一起抱着下床。
    单手抱,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费力。
    黎月的手依旧勾着他脖子,窝在他身前,被他带到了桌前,倒了温开水,先喂她喝。
    吻得喉咙发干,黎月喝了半杯水,他再倒了半杯水,自己喝完。
    黎月看了眼窗外,大院的冬夜,凛冽的寒风吹动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顺手一拉,将窗帘拉上了,再将她抱回床上。
    黎月问:“要睡觉了吗?”
    他笑着回道:“要是不想睡,我也不是不能持续作战。”
    黎月皱眉:“可是你的皮被我咬破了。”
    “那就负伤作战,你不说,它都愈合了。”
    黎月不由无语,不过亲了这么久,很够了,明天还要坐火车回营,于是她钻进了被窝里。
    只是躺下去之后,她才察觉不对劲,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去上厕所。”
    “披上衣服去。”
    黎月一溜烟儿跑到卫生间,借着灯光看着白色小裤子上的湿渍,眉心不由拧紧了。
    自我安慰,这是正常现象,不能说明她是个什么欲求不满的女孩。
    擦干之后,又一溜烟儿地跑回了房间。
    他已经盖着被子靠在床上,坐的位置靠里,看着她佝偻的模样,大手伸过来:“过来,被窝暖好了。”
    黎月讶了讶,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于是跑上床,钻进他暖好的被窝里。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冻得像只小猫崽。”
    一顿折腾后灯熄灭了,黎月平躺着,身侧的男人,支着脑袋看她:“抱着你睡?”
    黎月:“好。”
    于是这个身体滚烫的男人,侧着半个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
    室内依旧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黎月感觉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刚穿过来,慌乱不安了大半年的心,终究归于安宁。
    这个男人的体温真的好高,远远高过于她,过了一会儿,黎月忍不住把脚搭在他的脚上取取暖,凌见微不由惊呼:“脚怎么这么冰?”
    黎月笑嘻嘻:“正常的,脚暖得慢。”
    他把她的双脚握在了手心:“跟冰块儿似的,每天都这么冷?”
    “差不多,不过睡着睡着就会暖起来。”
    “血液循环不好,平时又不锻炼。”
    黎月没吭声。
    他帮她揉了好久,只差把她的脚放怀里暖着,问她:“暖和些了没?”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
    黎月睡着了。
    他看着用被子蒙了半张脸的她,即便是这样幽暗的光线,也能感觉她皮肤的白净反光,抱着她的时候,轻得像抱着一个小孩。
    男人暗暗吁出一口气,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新婚夜快乐。
    一夜无梦。
    醒过来时,黎月背对着他,他依旧侧身抱着她。
    然而黎月感觉尾椎处硌得慌,睡觉的缘故,睡衣滑走了,所以这块裸露出皮肤,直直贴着他的某处。
    不仅硌,还很烫。
    真可怕。
    黎月瞪圆了眼睛,昨晚好像都没碰到那儿。
    她像条虫子,挪了挪,离开了。
    离开的一瞬,身后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将她往怀里一揽。
    再度准确无误地贴住,贴得更紧。
    男人附在她耳边低笑:“其实一整晚都这样,你就没发现?”
    黎月:“!”
    第32章
    凌见微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 硌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窘,黎月扭着腰离开了些。
    “得起床了,吃了午饭还要去火车站。”她催道。
    凌见微没让她起床,依旧在背后抱着她, 手指玩着她的头发, 脸也埋在了她的长发上:“再睡会儿。”
    黎月不由问:“你在部队也有赖床的习惯吗?”
    “没有, 是因为你才想赖床。”
    黎月无语:“哦,怪我咯。”
    凌见微:“啊, 怪你之前不在我床上。”
    越说越离谱, 黎月侧转过身, 推了他一把:“我得起床了, 晚了你爸妈不会有意见吗。”
    他漫声道:“现在不是旧社会, 儿媳妇可不用起床伺候公公婆婆, 这些天我们家都是我妈买早点, 再叫我起床吃。”
    瞧着他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黎月不禁嘘他:“你好意思啊?”
    “嗯,我挺好意思的, 我妈乐意。”
    黎月终于受不了:“凌见微,我以后才不会这么伺候你。”
    他伸手过来捏她脸颊,低声说:“那么我好好伺候你, 你让不?”
    他特意在“伺候”两个字上面加重了音, 显得暧昧与狎昵……黎月受不了这语气,坐起来说:“懒得跟你在这儿扯, 我要起床了。”
    黎月在二楼的卫生间洗脸刷牙,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梳了头发, 准备换衣服时,凌见微也洗漱完走进来,看她在翻行李,说道:“昨晚忘记跟你讲了,你打开衣柜看看。”
    黎月犹疑地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挂满了好多女装,有保暖衣,有夏装裙子,也有外套大衣,几件大衣的款式充满国民时期时髦洋气的腔调。
    他说:“这几件大衣有九成新,是我妈年轻时穿过的,后来她参军去了,这些衣服也没机会穿。她说你身材清瘦,肯定可以穿,要是不介意就试试。这几件是我前几天买的,你喜欢的话,可以挑着带过去。”
    黎月拿出一件格子大衣,感叹:“这件大衣是羊绒的啊,很保暖。”
    说罢套在了身上,他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子,点着头说:“还挺合身。”
    黎月道:“我再换双鞋搭配一下。”
    终于,那双凌见微曾经买给她的鞋子,派上了用场,搭配起来很合适。
    凌母在楼下喊:“赶紧下楼吃早饭。”
    凌见微看着她,笑道:“走吧,要不然等下得唠叨了。”
    “我换双拖鞋。”黎月又道。
    被凌见微一把扯走:“别换了,这样穿着就挺好。”
    走到一楼,凌母看着她穿的大衣不住点头,黎月特地走到她跟前:“妈妈,这件大衣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