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小侍女 第90节

    顾寒阙的眸色黑沉得可怕,指节深陷,恨不能揉i出汁水来……
    “我想让你看看,你是如何属于我的。”
    他一直在强调归属这件事,生怕她不承认一样。
    不肯遮掩的占有欲让绵苑心惊肉跳的,她来回摇头,拧着细眉:“我不要看……”
    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了。
    之前好像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做的事情,透过镜子以旁观的视角,竟然如此的……色气……
    顾寒阙原本对梳妆台不存在执着之处。
    但看绵苑这般慌乱无措,以及难得流露的羞涩……他不禁眯起狭长的眼眸。
    “如果我非要呢?”
    “我不要在这里!”绵苑气鼓鼓的。
    “那你咬我吧,”顾寒阙低声道:“允许你咬我,但必须立个规矩,入夜后不许抗旨。”
    这话把小姑娘给听愣了,难以置信,她用雾蒙蒙的圆眼瞪着他:“你居然说我抗旨?!”
    太过分了,皇帝的权力全在榻间行使了?!
    第55章 失了冷静
    顾寒阙贪得很,他好像不会烦腻,不知疲倦。
    而绵苑,权当自己已经死了,眼睛都不想睁开,恨不能就此晕过去。
    可惜一个身康体健的大活人,哪有那么容易昏厥。
    再加上顾寒阙的折腾,就是要她清醒着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亲昵。
    如胶似漆,密不可分,藕断丝连……
    后来,绵苑呜呜咽咽的哭,眼皮泛红,神智迷乱,埋首在顾寒阙颈畔,不肯抬头。
    他半点都不怜惜,还在低声轻笑:“总是这么娇气……”
    那眼底的炙热,几乎满到溢出来了。
    一晌贪欢。
    隔天,顾寒阙难得休沐,没有早起上朝,也没急着处理政务或是练剑。
    他向来自律,往往绵苑醒来后都见不到人,午膳时才看他回来一起吃,今天是这么久以来,难得偷闲。
    习惯早起的,时辰一到自动苏醒,顾寒阙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拥着怀中软玉,又睡了一会儿。
    绵苑睁开眼时,看见他懵了一下,咕哝道:“你赖床了。”
    同床共枕一起醒来,四肢交缠,简直像寻常夫妇一般。
    “嗯,我在偷懒。”
    顾寒阙回答的理直气壮。
    昨天刚面见了西蛮的使臣团,今日即便不上朝,也有几位大臣等着共同议事。
    他确实是在偷懒,大清早腻在榴月宫。
    “该起身了,”绵苑爬着坐起来,道:“我伺候你梳头如何?”
    算起来,有段时间没有帮他梳头了。
    绵苑以前学了一手的梳头手艺,都要排不上用场。
    她这会儿来了兴致,主动要帮顾寒阙梳洗,然而……刚一动身,身子就僵了一瞬。
    绵苑感觉腿心有点不对劲,她傻愣愣一低头,一股又一股的**蜿蜒而下……
    偏偏此刻斜躺着的顾寒阙也正在看他,把这一幕看个正着。
    粉白的小脸蛋轰的一下涨红了,即便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过许多回,这个身子他每一寸都亲口品尝过,万分熟悉,可是……
    现在又不是那种旖旎氛围,绵苑还是要面子的!
    眼见小姑娘气鼓鼓的要炸了,顾寒阙咽下唇畔的轻笑,伸手揽过她。
    “是我不好,弄太多进去了。”
    他嗓音低沉,若即若离,无端的勾人。
    绵苑不禁气恼,张嘴就在那结实的臂膀上咬了一口。
    留下一排她的整齐牙印,这才解气了。
    两人到底没有赖太久,慢悠悠的起来梳洗,顾寒阙陪着绵苑进食过后,就去勤政殿了。
    对比起他的忙碌,休沐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游玩,绵苑好像太清闲了点。
    她换过一身轻便衣裙,去延寿宫看望老太君,陪着喝茶赏花说说话。
    近日因为西蛮使臣团的到来,京城颇为热闹,议论纷纷,或者说指指点点。
    国民上下对x他们的情绪高涨,厌恶是必然的。
    同时,因为是虞国的开国元年,新帝设立恩科,那些闻讯而动的学子们,皆已陆续汇聚到天子脚下。
    涌入这么多人,大街小巷每天都有许多新鲜事。
    顾寒阙也因为这个,要忙的事情很多,朝中急需大量人才,他要亲自参与筛选,全程盯视。
    老太君心疼他政务缠身,便跟绵苑商量:“今年中秋节会很热闹,学子们考试放榜后还没离去呢,不如我们也出宫去赏游一番。”
    她之所以这样提议,是因为了解顾寒阙的性子,宫中主子少,他也不是喜欢拘着臣子置办宫宴的人。
    团圆佳节,放底下人各自回家去和亲人共度,那宫中岂不有些冷清。
    不如就出去与民同乐。
    绵苑一听很有道理,点头道:“还是老太君想得周到,连着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都不曾好好出去玩过。”
    顾寒阙是一国之君,身上的担子不用多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逢年过节,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放松愉悦一些。
    再一个是,在她记忆中,确实很久没跟老太君一起融入热闹人群了。
    团圆夜是个敏感的日子,以前老太君容易被触动伤心事。
    毕竟,再怎么豁达洒脱,思念远方至亲也是人之常情。
    绵苑想了想,道:“把若桃和半莲都叫上,还有何福姐姐。”
    “难为你还想着她们,绵绵是个念旧之人。”老太君有什么不答应的。
    绵苑没说,曾经何福就是她努力的目标,她就想走上那条路。
    何福果断和离之后,整个人越发爽利,是妥妥的独挡一面的掌柜娘子。
    请了奶娘带娃娃,她自己有营生有能耐赚银子,日子过得越发红火,谁都不靠,腰板子硬挺。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绵苑才是命好,她如今养尊处优,被新帝捧着……
    绵苑不能昧着良心说这不好,只不过何福那样的日子,是截然不同的一条道路。
    各有各的好,自会寻到属于她的畅快与安宁。
    绵苑不向往荣华富贵,她也不怕付出劳动力,若是给她选,那样也是很不错的。
    ******
    中秋节外出的提议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顾寒阙是皇帝,身份特殊,即便是微服出巡也要打点好守卫警戒。
    早点定下来,多一些安排调度的时间。
    铜雀很是细致,立即准备了几套低调常服,陛下和娘娘二人容貌出众,服饰过于华丽怕不是要被盯死了。
    她精心挑选,中规中矩又得体的衣裳,还有碎银荷包两个,方便外出游玩。
    绵苑虽是宫外长大,可上街的次数比铜雀多不了多少。
    这次是去过节,她颇为期待,一切便由铜雀打点妥当。
    出行这天,绵苑做妇人打扮,发髻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别两支小珠钗,裙裾如紫丁香。
    而顾寒阙一袭暗紫衣袍,就是她的新婚夫君,两人站在一处,十分登对。
    再一同搀扶上老太君,俨然是一家三口。
    他们不是一个姓氏,却成为了亲人。
    金秋佳节,京城的骆安河两岸会很热闹。
    游人如织,河面有画舫表演,杂耍烟花、船头歌舞轮番过,这等盛景,吸引来全家男女老少。
    绵苑他们在骆安河畔最大的渡鸦亭定了雅间,整座楼几层高,张灯结彩很是漂亮,且高处视野开阔,能把河面的景致尽收眼底。
    夜幕降临,好戏开场,鼓声咚咚响起,从点成线,逐渐稠密。
    绵苑趴在栏杆往下瞧,一脸的期待,她还没看过这个。
    被叫来的若桃半莲也没看过,以前过节她们都在府里陪着老太君。
    今天是微服出宫,见面不需要那些礼节,挽上手臂,像是回到从前一般。
    何福在陪着老太君说话,她们也有段时日没见了,正好唠唠家常。
    因为知道老太君喜欢孩子,还特意嘱咐她把孩子带上,添份热闹凑趣。
    若桃看了看半莲,忽然道:“也不知蔓语现今如何了。”
    本来她们应该都在的,唯独蔓语不在,全是自己造成的后果。
    半莲笑了笑:“离了侯府的庇护,即便她寻了夫家,相夫教子,也难说日子如何。”
    这世间好男人太少了,蔓语得多幸运才能遇到一个善待她的。
    如若不然,就需要有人撑腰,她才能在夫家备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