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 第735节

    魏叔玉夺过对方案上的画纸:“我爹厚唇薄脸,眼神冷酷。”
    “你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轮廓大了一笔不说,眼神还透着慈悲善意……”
    嗯?
    魏征闻言,接过画纸看了一眼。
    倒没有弥勒佛那么夸张。
    只是看的时间长了,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郑国公以天下百姓为己任,眼带慈悲怎么了?难道我理解错了吗?”尉迟乙僧眼神闪烁,带着心虚。
    “放肆!”
    魏叔玉简直听不下去了:“你连我爹的脾性都没了解清楚,就敢擅自来作画!”
    “我爹成天在皇宫谏言……”
    “什么眼神都有,就是从来没有过慈悲!”
    “还有……”
    “就算你不懂的我爹的脾性。”
    “照着画会吧?”
    “我爹一动不动的坐了那么久,你就没看到他的眼神吗?”
    “还敢用呵斥的语气命令我爹……”
    “怎么?”
    “是觉得我郑国公府好欺负吗?”
    尉迟乙僧面色骤变。
    的确。
    他听闻魏征怼人无敌,就想着试探一番这个有名的魏喷子。
    结果魏征处处忍让,才使得他得寸进尺。
    “胡说八道!”
    尉迟乙僧不理会魏叔玉,转而看向魏征:“魏征,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魏征面色不变。
    将画纸负于身后,眼神逐渐冷咧:“吾如何教儿子,不需要你来说!”
    “还有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按年龄,你小于老夫。”
    “按爵位,你低于老夫。”
    “按国家……”
    “连你家国主都不敢这么对吾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郑国公府猖狂?”
    魏征冷声。
    在作画跟儿子之间,需要选择吗?
    那肯定选儿子啊!
    最重要的是……
    对方的画,实在画的太差了。
    或许尉迟乙僧的爹,画技可以。
    但现在的尉迟乙僧,显然还没达到那个画技。
    “魏征,你考虑清楚了。”
    “我走了以后就别想让我再做画!”
    尉迟乙僧依然倨傲。
    细数整个中原,除了顾恺之,还真没多少拿的出手的画家。
    “无妨。”
    魏征冷下脸:“老夫之功绩自有天下人评定。”
    “就算没有画像……”
    “老夫依然能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说着,魏征高喝一声:“老吴,送客!”
    “等等……”
    就在这时,魏叔玉突然喝止。
    他走到一旁,拿起一把扫帚递给老吴:“吴伯,打出去!”
    “好嘞。”
    老吴兴奋的接过。
    “你……你们。”
    尉迟乙僧面色涨红的指着几人。
    砰!
    老吴毫不留情的一声扫帚打在对方的手臂上:“谁让你指我家老爷、少爷的,还不快滚。”
    “混账!”
    尉迟乙僧高喝。
    还敢嘴硬是吧?
    老吴抬起扫帚就开打,而且是照着脸打!
    “魏征,魏叔玉……”
    “我定要去陛下面前告你们一状。”
    大门口。
    尉迟乙僧高声咆哮,引的路过之人纷纷嘀咕。
    “这人谁啊,被郑国公赶出来了。”
    “郑国公府那么生气,这货不是贪官就是污吏。”
    “你瞎呀,看他样子就不是大唐子民,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着百姓们的嘀咕,尉迟乙僧面红耳赤。
    砰。
    就在这时,老吴又将他的工具丢了出来。
    魏府内。
    “爹……”
    魏叔玉笑嘻嘻。
    老魏还是很给力的。
    “别叫我爹!”
    魏征难受极了:“名垂青史的画像没了!”
    画的不好。
    不能好好说吗?
    毕竟是名垂千古的画像啊。
    别人都有,自己没有……
    想想都觉得肾疼。
    “没事,爹,我给你画。”魏叔玉笑着道。
    哼。
    魏征冷哼一声,拔腿就走。
    “爹你去哪?”
    “当值!”
    “别啊。”
    魏叔玉拉住魏征:“现在尉迟乙僧去皇宫告状了,见他不是膈应嘛。”
    魏征一听,也对。
    自己什么身份,跟一个作画的年轻人对喷的确掉份儿。
    然后就回到位置坐了下来……
    “给你半个时辰时间,要是不能将这事圆回来,就等着被抽吧!”
    “得嘞。”
    魏叔玉答应一声,就离开了大厅。
    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木炭。
    而首座上……
    魏征品着茶,案上还摆着那根明晃晃的藤条。
    “你拿木炭作甚?”魏征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