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 第550节

    程怀亮戒备的收回手。
    “你是在质疑朝廷命官?”
    魏叔玉眯起眼,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而出。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字据上写的什么?”
    程怀亮想了想,有点道理。
    而且魏叔玉……应该不至于那么无耻吧?
    “呐,看仔细咯。”
    程怀亮递过字据:“别说我骗你。”
    魏叔玉接过。
    然后看也不看,就递给了房遗爱。
    房遗爱唰的撕掉……
    “魏叔玉,你干嘛?”
    程怀亮当即炸毛道:“不是说不撕吗?”
    呵……
    魏叔玉的态度极为不屑……
    “这问题你去问你爹!”
    “如果他遇到这种事,会不会撕?”
    我爹?
    程怀亮不禁眼角一抽。
    程咬金绝对比魏叔玉还无耻!
    算了,咱不跟爹一般见识……
    玄策兄弟,靠你了!
    程怀亮将目光看向王玄策……
    “小生王玄策,见过魏郎中。”
    王玄策对着魏叔玉施了一礼。
    “有事?”
    魏叔玉挑了挑眉。
    王玄策外表是个书生,看起来与武将子弟格格不入。
    “敢问魏郎中,汝乃朝廷命官,一言一行尽皆代表着朝廷。”
    “白纸黑字之下,岂容你颠倒黑白!”
    “此举实在是有损朝廷官员的形象……”
    王玄策侃侃而谈,整个人儒雅,却带着一种松树般的坚韧。
    “书生?”
    魏叔玉问道。
    “正是。”
    “可有功名在身?”
    “不知这跟小生的问题有何关系?”
    “没什么,我就是讨厌文绉绉的说话。”
    “……”
    去你丫的大嘴巴子。
    搁半天你闲聊呐?
    武将子弟纷纷在心里暗骂,却又不敢说出来。
    “所以魏郎中的回复呢?”王玄策追问道。
    “这字据你们怎么写下的,还需要我多说吗?”
    魏叔玉看了对方一眼:“敢在朝廷命官面前搞小动作,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魏郎中此言差矣。”
    王玄策淡然一笑:“跟秦善道的比斗,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定下的,他亲口答应如果输了就退出国子监。”
    嗯?
    魏叔玉回头看了一眼柴哲威。
    那时候你可没说小善道是在清醒的时候立下赌约的。
    “大哥,别看我啊。”
    柴哲威心虚的回道:“他们就是用奸计,用激将法激怒的小善道!”
    “行吧……”
    魏叔玉无奈的点头。
    “所以魏郎中,你擅自撕毁字据,已经属于破坏重要凭证了。”
    “放你娘的屁!”
    房遗爱当即站了出来:“那字据是我撕的,跟我大哥没有关系!”
    什么是义气,这就是……
    关键时刻,咱房遗爱敢顶包!
    “撕就撕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魏叔玉制止了房遗爱出头:“你们有意见?”
    魏叔玉这淡然的模样倒把武将子弟整不会了。
    意见肯定有啊。
    而且是大大的有!
    江湖规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懂不懂?
    “魏郎中,劳烦你不要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王玄策皱起眉头凝重的说道:“你撕毁的乃是凭证。”
    “若换成衙门断案,这就是私自销毁佐证,按唐律,是要被判刑的!”
    “这么严重?”
    魏叔玉故作压抑的问道:“那请问谁去告官?”
    “秦伯伯还是秦伯母?”
    这……
    王玄策一愣:“我就是打个比喻!”
    “你可消停点吧……”
    魏叔玉无奈的摇摇头:“就算小善道去你们的武将的书院又如何?我一句话又能将他叫回来,你这字据有个屁用。”
    “或许他可以毁约。”
    王玄策激动踏出一步:“但字据已成,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签订!”
    “若是反悔,就属于失信!”
    “他将一辈子背上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
    不错。
    的确挺犀利。
    不过还是稚嫩了点。
    “王玄策是吧?”
    魏叔玉咧开嘴笑道:“可能你初来乍到不清楚,我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什么身份?”王玄策顿时戒备了起来。
    “我是秦善道的师傅!”
    魏叔玉笑着道:“不管他打算去哪里念书。”
    “除非秦伯伯、秦伯母发话……”
    “否则作为师尊,我拥有一言决定权。”
    “在我的眼里,你们那字据一点屁用都没有。”
    卧槽。
    武将子弟齐齐变色。
    好像还真是这样。
    当初尉迟环被强制加入国子监大军,是因为尉迟恭没有阻拦。
    古代讲究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所以他得守‘江湖规矩’。
    这就叫诚信。
    但秦善道……
    魏叔玉是他的师尊,他必须听师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