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随着老王头寡淡的声音落下,屋子里只有王秋阳呼哧呼哧喘气音。
    “你胡说!”杭克泽辩驳的声音显然没有之前那般理直气壮。
    第442章 人穷衣服破,说什么都是错
    在老王头的口中,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王秋阳亲自送的那几家确实都收到金条,他因为去执行任务,就把余下的名单交给小娇妻胡敏。
    等他再回来时候,天已变了。
    昔日战友抓的抓,走的走,还有好几个不知所踪。
    问起金条的事情,小娇妻只说早就置办妥帖,他还来不及求证,就被带走要审查。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形势紧张的多说一句话都是错,所有人都谨小慎微的活。
    “所以我母亲是听说了金条的事情,去王家求钱,胡敏怕事情败露联合李惠兰将她杀死?”
    谢元青的声音在书房里缓缓响起,无悲无喜。
    “我母亲肚子里还有弟弟妹妹?”
    这句话像是碎玻璃划过沙纸,让人心头一紧的同时,也起了鸡皮疙瘩。
    “阿敏他不会的。”王秋阳喃喃道。
    杭克泽有几分失望,已经这个时候了,外公还在护着那个女人。
    若这些事情都是真,那个佛口蛇心的女人罪恶滔天。
    贪财,陷害,谋杀,加上前几天滥交的事情,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屋里气氛凝重,院子里的事情也不轻松。
    江嫦似笑非笑的看着装傻的冯灵珊。
    “你先说说,为什么酒席上说金条的事情吧。”
    冯灵珊正准备顾左右言他,就听江嫦轻飘飘道:
    “大娘,你瞧瞧今年这天气,明年咱们庄园的野葡萄是不是要减产啊。”
    老寡妇点头,煞有介事道:“瞧着估计是颗粒无收啊。”
    冯灵珊看两人的模样,顿觉手中坚果不香,耸肩道:
    “说来挺简单的,我不是住在王家嘛,就是落水那天,我身体发冷,就提前回去躺床上。。。”
    冯灵珊正在床上感觉如坠冰窖,就感觉自己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你继婆婆李惠兰,一个就是胡敏咯。”
    因为她发冷,多盖了两床被子,两人就没发现。
    冯灵珊耳听两人胡乱翻她东西的模样,就觉心梗。
    李惠兰给自己喷了喷香水,闭眼细细嗅了嗅,道:
    “胡敏,这件事你必须帮我,不然我就把你当初贪污各家黄金的事情说出去,让全院儿的人都瞧瞧你这个部长夫人贪墨老战友留下的黄金,不知道你面对冯家那丫头的时候,会不会心虚啊。”
    正拿着冯灵珊名牌包包的胡敏压着心头的厌烦,高傲道:
    “你如今这丧家之犬的模样,说出来谁信?”
    李惠兰笑嘻嘻道:
    “胡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害死齐家和罗家的证据我可都有的,如何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去自首认下那件事儿。”
    胡敏语气软了软,“慧兰姐,这可不兴乱讲的,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走动关系,把光辉调回来,你与其在我这里使劲,不如去找邱大红。”
    李惠兰思考了片刻,冷哼道:
    “我找他也行,但我儿子回来后,你得给他安排一个体面工作,你们单位的会计部门就不错。”
    黄金的事情,冯灵珊回来之前,他爷爷专门讲给她听了
    如今听见这样的秘密,她可就来劲了。
    “你不知道,杭克泽那继奶奶,表面端个架子,实际市侩又俗气,后来我才发现,我的首饰衣服都被她动过。”
    冯灵珊十分气愤。
    江嫦颇有几分无语。
    “所以,你才在酒席上特意提起黄金。”
    冯灵珊点头,“我得做个正义的人,不能让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其实过后他爷爷严厉的批评过她了,认为这件事要先和她商量。
    冯灵珊撇嘴,这种事情和爷爷商量,老头肯定让她装聋作哑, 息事宁人。
    她偏不。
    “谁让胡敏那个女人偷用我的香水沐浴露的。。。”
    老寡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竟然有比那位还恶毒的女人啊!”
    江嫦觉得老太太拿胡敏和那位比,简直是那位受到的最大侮辱了。
    胡敏这个女人,只是单纯心思歹毒,贪财忘利,滥用职权,藐视国法。
    听到这些,江嫦已经知道书房里的情况有多激烈了。
    孩子他爸得了真相后,只怕又要破碎一回了。
    三人还欲再说,就听屋里有人呼喊。
    “老谢,快住手,别打了。”冯正的声音焦急。
    “谢老炮,用力打,今天有我王瓢客在,保证这胖子死不了。”
    江嫦顿时哭笑不得,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进去,就听见又一个声音喊:
    “谢元青,你打我做什么?”
    谢元青语气淡淡道:“手误。”
    冯灵珊眼睛放光,抱着孩子就要去看热闹。
    江嫦看着宛如农村小媳妇一样的冯灵珊,也抬脚跟了上去。
    冯灵珊撺掇怀里的小圆子的推开书房门,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江嫦站在旁边时候,正看谢元青一拳又打在杭克泽的左眼上,抬手还要再打,就瞧见闺女和媳妇瞅着他。
    “爸爸~~棒!”小香香拍手。
    “孩子爸,别把手打疼了。”江嫦叮嘱。
    “杭克泽,你可真是个弱鸡!”冯灵珊撺掇。
    “哎呦,两位首长加起来都半截埋黄土了,可千万不能斗殴啊。”
    老寡妇张嘴就劝。
    单方面被殴打的王秋阳扭头瞪了谢家的这个叫秦妈的一眼。
    老寡妇扭头对江嫦道:“他瞪额做什么?”
    江嫦想到王秋阳这老登一把年纪还被美色诱惑,张嘴拱火道:
    “许是人穷衣服破,说什么都是错。”
    老寡妇深以为然,再次认清自己的身份,脸上用力,表情扭曲张嘴无声道: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事儿了。”
    江嫦听她“歇斯底里”的张嘴,悄无声息的发言,实在忍不住道:
    “大娘,你喊这么大声,小心把嗓子喊哑了。”
    老寡妇激动得脸都泛红,“小江,老婆子我活这么久,能看见今天这画面,值了!”
    等到大家重新坐下后,王秋阳在杭克泽搀扶下起身,对着谢老爷子鞠躬。
    “老谢,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我会给你,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第443章 医院风波起
    谢元青的小腿被愤怒到失态的杭克泽给咬了。
    江嫦坚持带他去医院。
    开车的冯灵珊看着江嫦不悦的眼神,不满道:
    “对待司机要客气点,你们两个小命如今都在我手里哦。”
    江嫦扶额,她倒不讨厌冯灵珊,只是觉得这家伙走哪儿哪儿都是事故体质,让她头疼。
    “你们说,王爷爷会怎么处理?他就那么爱胡敏吗?”
    江嫦想到被一瘸一拐的杭克泽扶走的王秋阳,摇了摇头。
    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年人的爱情热烈又疯狂。
    罗家齐家不在了,但谢家还在,三条人命胡敏必须得偿还。
    想到这里,她扭头看了一眼谢元青。
    自从来京后,两人各有事情,相处的日子开始变得零碎。
    前一秒还醉卧八块腹肌,下一秒不得延误军机。
    “不去医院也可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谢元青安慰江嫦。
    “就是被狗咬了才要去,万一有狂犬病怎么办?”江嫦十分不满。
    冯灵珊呵呵了一声,“照你这种说法,杭克泽不得在病房躺三天。”
    江嫦想到杭克泽乌青的眼,还有流着鼻血脸冷哼一声,有点气。
    她都舍不得动一下的人,竟然被咬了,腿上的牙印深深,可见当时是下死嘴的。
    “我打人你还不知道吗?生疼。”谢元青低低开口,嗓音里带着安抚。
    江嫦不想在外人面前撒娇,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陆军医院里,板着脸中年女医生眼神怪异看了看江嫦白皙脸蛋,才胡乱瞅了瞅谢元青腿上的伤,不耐烦问道:
    “人咬的?”
    问话的时候,眼神在江嫦身上飞来飞去,让人十分不舒服。
    “狗咬的。”江嫦说。
    中年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阴阳怪气道:
    “我当医生十多年,人咬的狗咬的我还看不出来吗?”
    停好车刚找到科室的冯灵珊刚好听见,顿时没好气道:“既然看出来了,还问什么问。”
    中年女医生一瞧又来个漂亮时髦的女人,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不乐意道: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还看不看病了。”
    “人咬的。”谢元青说。
    中年女医生翻个白眼,“问什么说什么不就好了,看个病还这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