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丧尸也可以打网球 第99节

    意思就是两个人为一组,把二人相邻的两条腿绑在一起,然后共同奔跑。
    这个比赛很好玩,但组队的两人也需要密切配合,调整步伐,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终点。
    “哟,他们跑得还蛮快,”毛利也过来为他们加油,手里拿着一袋能量棒吃着,见柳和野原熏在,还给他们一人分享了一根。
    野原熏拿着能量棒,吃一口,喊一声加油。
    好在仁王和柳生配合得很好。
    “不同组?”
    等他们比赛结束,拿了奖牌的时候,野原熏才忽然想起他们是不同组的人。
    “趣味竞技可以自由组队,”柳是这么说的。
    野原熏表示明白了,把手里最后的能量棒吃掉,然后去给丸井他们加油。
    下午出了一点太阳,但不是很热,野原熏觉得还行。
    四点,广播传来让所有同学集合的声音。
    野原熏和柳站在一起,没法打伞就用眯眯眼同桌遮挡阳光。
    台上的校长巴拉完,接着是副校长,然后是年级主任,接着是负责体育祭的老师。
    等他们都巴拉完了后,又有人开始点名所有比赛项目的冠军获得者。
    柳让野原熏跟着仁王他们一起上台。
    原来是所有冠军在一起拍大合照。
    野原熏个子比较矮,所以他被安排在第一排蹲着。
    别人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乖巧得很。
    等拍完大合照后,校长才说解散,并且通知明天照常上课。
    “明天上完课又是周末了,真好啊。”
    “是啊,不过这两天也累,我报的项目还是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明年体育祭我可得少报一点。”
    野原熏他们还有晚训,所以并没有离开。
    “明年,”野原熏听到那些人的话后,拉着柳说,“一样。”
    他明年也只报一项,报多了忙得很,真田就是个好例子。
    “还是长跑?”
    柳是觉得长跑这个项目不错。
    “好。”
    野原熏表示没有意见,反正他觉得跑步没人跑得过自己。
    晚训只有正选和自愿留下来训练的人。
    柳生就是自愿留下来的。
    他的进步被柳还有真田看在眼里。
    地区预选赛本来是这两天开始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推迟了比赛到下周一开始。
    “柳生,”真田点了点柳生的名字,“单打还是双打?”
    “他是属意双打位置,”柳说,“你也知道雅治找他就是为了做搭档。”
    真田点头,“那就让仁王带队去吧。”
    很快名单就确定下来了。
    这一次出赛的名单人选是:
    双打一:高桥健太、高桥翔太(国一预备军部员)
    双打二:仁王雅治(国二正选)、柳生比吕士(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三:切原赤也(国一预备军部员)
    单打二:石川清一(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一:吉田川(国三预备军部员)
    替补:原田一郎(国二预备军部员)
    这份名单在周五早会的时候,被柳公布出来。
    真田:“由仁王带队,大家听明白了吗?”
    “是!”
    出赛名单中,除了带队的仁王外,其余人都是预备军部员,而且主力都在国一和国二部员身上。
    这也是为了培养新部员出来。
    至于国三的前辈们,自然也有出赛机会,不过不会安排在前面,对他们来说地区预选赛闭着眼睛都能打。
    但是对第一次参加公开赛的小学弟们来说,就很期待了。
    “嘿嘿嘿,我一定会拿个漂亮的比分回来!”
    切原高兴极了,这是他进立海大来,第一次参加网球团体公开赛。
    国小的时候,他都是参加个人比赛。
    高桥兄弟用力点头:“我们也是!”
    仁王叮嘱他们,“到时候紧跟着大部队走,不要掉队知道吗?如果登记了名单,人员不齐,那就是无故退出,下一次可没有去公开赛的机会了。”
    “是,我们知道了!”
    国一的小学弟们紧张地大声应道。
    野原熏早就听柳说过了,全国国中界网球比赛,就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最重要。
    野原熏自认是打网球的主角,又是柳说的立海大网球社隐藏王牌的存在,自然不会跟他们抢名额。
    只等着关东大赛以及全国大赛的时候亮相。
    回家的路上,野原熏拉着柳问,“圈不对。”
    他每天早、晚都是跑五十圈,怎么今天变成早晚跑八十圈儿了。
    没错,真田本来想加二十圈的,结果幸村说七十圈听起来不好听,直接改成八十圈。
    “特意为你加的,”柳想起野原熏今天跑得依旧那么轻松后,也放下心,“强者都是默不作声地刻苦训练。”
    真田在旁边听他这么说,嘴角抽了好几次。
    偏偏野原熏信以为真,觉得眯眯眼同桌说得很有道理。
    他点着头,认真对柳说:“我跑。”
    柳觉得良心有点疼,但没关系,培养出更强的部员,良心就不会疼了。
    “加油。”
    “好哦。”
    第二天野原熏结束晨训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高桥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
    极少看到小太阳一样的高桥这么萎靡,野原熏关心地问了一句。
    结果高桥抬起头,野原熏和柳就看到他肿了一圈的左脸颊。
    高桥:“嘶——牙疼。”
    野原熏疑惑,“不是,拔了?”
    之前高桥就把疼的牙齿拔掉了呀。
    高桥苦着脸:“又有新的牙齿在疼了。”
    柳放下书包,“你这周吃甜食频率比上一周高53.9%。”
    才拔了牙就开始胡吃海塞,自然容易出问题。
    “嘶——”
    高桥无法反驳,只能疼得嘶嘶叫。
    铃木来了后也没取笑他,“马上就周末了,刚好可以拔牙。”
    “我知道,嘶——”
    野原熏忍不住学他,“嘶——”
    高桥:……
    柳笑了笑,示意野原熏把功课拿出来,交给各科收作业的人。
    “对了,”铃木忽然想起一件事,“马上要全科测试了吧?”
    柳点头:“对,时间是下周三和周四。”
    “你们网球社正好要打公开赛了,野原,要是不及格,可没机会上哦。”
    铃木知道野原熏偏科得厉害,于是提醒道。
    野原熏轻哼一声,有些得意,“这次,没我。”
    他不参加这次的公开赛。
    “不参加你还骄傲了?”
    铃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部员,“不过也是,对你们网球社来说,地区预选赛太简单了。”
    柳却觉得不简单,主要是担心切原的成绩。
    周一开始打比赛,测试成绩出来时,比赛早就结束了,切原这一次算是躲过了,但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