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丧尸也可以打网球 第53节

    他夸道。
    野原熏茫然地跟他对视着,“什么?”
    刚才柳让他背化学公式,现在脑子里想不起别的,有点接不住高桥的话。
    “没什么,我夸你呢,”高桥笑嘻嘻地摆手。
    野原熏乐了,夸他好啊,他就喜欢听人夸自己。
    “多夸,我,受得住。”
    “哈哈哈哈好!我记住了!”
    高桥就爱跟野原熏聊天,他觉得野原熏说话很有趣。
    而且接触过后就会发现,野原同学并不像论坛上说那样冷淡不好接触。
    “野原,”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柳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野原熏,“我要先去学生会那边。”
    野原熏点头,“好。”
    夕阳斜斜地爬上教学楼顶,将外墙面和走廊染上一层绯色。
    柳把遮阳伞留给了野原熏。
    出教室的时候,野原熏下意识地就往没有夕阳光的地方走。
    结果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一道眼熟的身影,跟他选择了同样没什么光亮的地方。
    是仁王。
    于是野原熏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仁王,好。”
    “下午好,野原。”
    仁王已经解锁了部分熏言熏语,自认跟对方可以无障碍的交流了。
    他双手插兜,脚步不紧不慢,弓着背看着吊儿郎当的,即便这样也比野原熏高出不少。
    走出教学楼,野原熏就把遮阳伞撑开了。
    仁王也是个爱躲阳光的人,他自觉地接过遮阳伞撑在二人头顶。
    野原熏学着仁王刚才那样,双手插兜,瞧着十分惬意。
    就是没弓着背。
    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仁王高,要是身子再弯下去一点,不就瞧着更矮了吗?
    野原熏有自己的小坚持。
    路过学校大公告栏的时候,发现那贴了新的东西。
    仁王问野原熏,“要去看看吗?”
    待会儿晚训结束后,就直接从另一条路出校门了,不会路过这边。
    “看。”
    野原熏也有点好奇。
    结果二人到了公告栏面前,才发现上面贴的内容事关体育祭。
    “你,报名?”
    继续往网球社那边走的时候,野原熏问仁王。
    “我报的接力赛,你呢,有感兴趣的项目吗?”
    “和柳,2000米。”
    野原熏想起之前柳帮他一起报名的项目。
    “长跑啊,”仁王闻言挑眉,看了看野原熏的小身板,又想起对方跑步时的速度,跟他病弱的外表一点都不搭,“也不错。”
    到了网球社换好衣服,围着网球社跑了五十圈后,野原熏就扛着网球拍去室内训练场那边,开始自主训练了。
    其他人还在继续跑步。
    刚开始切原还凑热闹地跟在野原熏的身后,结果五圈不到,切原的节奏就被打乱了,差点跑岔气。
    被真田呵斥了几句后,切原老老实实地按照以前的跑步速度均匀前行。
    完成所有训练后,野原熏照例冲了个凉水澡,然后背上书包,挎着网球袋准备回家了。
    而此时柳正在跟真田说社团经费的事情。
    柳:“……一号球场加了钱修理,倒是不影响明天下午的练习赛,但是接下来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还多,所以经费不够了。”
    真田看着手里,关于社团经费详细记录的本子,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能撑到地区预选赛吗?”
    “如果没有校内选拔赛还好说,”柳摇头,“有比赛,大家打球也不会收手,网球的破损、场地的修理,这些都需要钱来维护。”
    “所以你的意思是……”
    “弦一郎,记得国一我们刚进网球社的时候,社团经费也让人发愁,但是在部长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渡过难关了呢。”
    野原熏竖着耳朵听,满脸好奇。
    真田:“……我明白了,我回去后就写。”
    写什么?
    野原熏好奇极了,见真田迈着大步子出去了,他便直接凑到柳跟前问,“写?”
    “弦一郎的书法很受欢迎呢。”
    柳笑着解释。
    哦,卖书法啊。
    野原熏指了指自己,“我要。”
    “要几张,有要求吗?还是让弦一郎随手发挥?”
    柳立马拿出一个小本子,细细地问他。
    野原熏挠了挠脸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摇头,“五,没,随。”
    “好的,五张书法,没有要求,随手发挥就好,”柳把他说的记下来后,笑着伸出手,“200円一张,五张刚好1000円,订金500円,谢谢。”
    野原熏咿了一声,真田的书法这么便宜吗?
    才200円一张。
    看出他意思的柳叹息道,“毕竟弦一郎不是书法大家,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野原熏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田,一个被军师抓来谋取社团经费的副部长罢了。
    他摸了摸兜儿,结果拿出了一张黑卡。
    看着这张卡的柳嘴角一抽,“没有零钱吗?”
    “没。”
    野原熏摇头。
    “我先借给你,”柳自掏腰包,拿出500円。
    “好哦。”
    野原熏把黑卡放好,“明天,见。”
    柳点头,“明天见。”
    看着野原熏提前离开网球社的部员们,虽然很羡慕,但也知道人家是完成训练后才走的。
    正在苦哈哈补训的毛利,从丸井口中得知野原熏早走的原因后,立马流出羡慕的泪水。
    而这边的野原熏走出学校大门,就看到自家房车停留在不远处。
    上车后,野原熏摸了摸自己的兜儿,对管家道,“伯伯,我要,零钱。”
    管家一拍额头,“在学校用黑卡的确有点不方便,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野原熏高兴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中午和小伙伴们的对话,又给野原先生打去电话。
    听了儿子的话后,野原先生沉默了几秒。
    “可是我和你母亲说话结巴,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丧尸了,怎么可能还跟小丧尸一样,说话结巴呢。
    “反正,我说了。”
    野原熏耍赖,他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用父母来搪塞。
    “行,我知道了。”
    自己的儿子,还能扔掉咋的。
    将就着养吧。
    自认为解决了一件事的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血饮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好喝!”
    幸村输完液后,走出病房想下楼透透气。
    灰色条纹病服衬得他愈发清瘦。
    “我想回家。”
    不远处一个跟他一样身着病服的小男孩,正拉着长辈的手撒娇。
    “乖,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家。”
    “那我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呀?”
    “乖乖听医生的话,很快就能好了。”
    幸村没有停留太久,走出住院部后,他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