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52节

    谁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但是这曲儿越唱人越多,不少的戏楼也开始挂牌子开戏。
    周从显,“这什么曲子。”
    魏寻挠了挠后脑勺,“属下也没看过这戏,只听别人说一出情戏。”
    周从显摇了下头,没有放在心上。
    “再去驿馆那边看看,最近那个使者出入频繁别生出什么事来。”
    “是。”
    太后的生辰过后,没有几日就是宋积云的生辰。
    今年虽然不能大操大办,但是有大哥和母亲的陪同,她也觉得够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英国公府现在所有人都当姜时窈是个疯子。
    用不了多久,姜时窈就会和卢姨娘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小姐,吴婶儿来了。”
    宋积云以为吴婶儿是来送好消息的。
    吴婶儿恭恭敬敬地行礼,“小姐,里面说,这两日姜娘子十分安静,只是在绣房刺绣,什么也不做。”
    里面,就是宋易堂安插在里面的人。
    宋积云不知道是谁,大哥也不告诉她。
    怎么搞的!
    她气得咬牙跺了一下脚。
    “大哥呢?”
    紫苏立刻回道,“大公子还没回来。”
    宋积云愤愤道,“怎么这个关头还在宫里!”
    说着她转而看向吴婶儿,直接下令,“告诉里面的人,不要这么磨蹭,直接杀了就行!”
    吴婶儿低着头不敢应。
    宋积云一把将吴婶儿推开,“你哑巴了吗!”
    “云儿。”
    宋母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自她上次在周家发病后,身体就差多了。
    大哥也警告了她,不允许再在母亲的面前乱说,母亲现在的身体里不能再受刺激了。
    宋积云看到宋母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大哥若是真的不管她,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宋母让徐妈妈将准备好的生辰礼物给女儿。
    “云儿,这是母亲出嫁时,你外祖母给母亲准备的头面。”
    “都是上好的红宝石,这样一套完整头面,现在难寻了!”
    宋积云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时窈现在安然无恙。
    对母亲送来的首饰,也生不出多少欢喜。
    宋母最疼爱这个女儿,女儿脸上一丁点的情绪变化都能让她知道。
    “云儿,你怎么了?”
    宋积云下意识地就像开口求母亲帮忙。
    “母亲!还不是那个……”
    “小姐!”
    紫苏眼看着小姐又要说漏嘴,硬着头皮出声提醒。
    宋母看了眼一旁的紫苏,还有那个有些眼熟,但她已经想不起来的女人。
    “怎么回事?”
    徐妈妈上前搀扶住她,“夫人,府里现在有大公子呢,您呐现在就安安心心地养身体。”
    “大公子您还信不过吗,他会把小姐照料好的。”
    说着她朝宋积云使了使眼色。
    宋积云只能扯了下唇角,“是啊,母亲,您回去休息吧!”
    说着她后知后觉母亲是来给她送生辰礼的。
    “生辰礼,云儿很喜欢!”
    宋母点了点头,然后被徐妈妈哄着慢慢走了出去。
    走出来好远后,她猛地回头看向女儿院子方向。
    “我想起来了!”
    她双手微微颤抖地看向徐妈妈。
    徐妈妈满眼心疼地一把抱住宋母,“夫人别怕,都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
    宋家。
    宋积云已经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
    国公府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大哥最近忙碌得已经几日不着家了!
    明明答应了她,会除掉这根扎进她肉里的刺。
    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再等下去,国公府恐怕又会放了她!
    宋府紧邻大街,本来太后的寿辰已经吵了许多天总算能安静了些。
    这两日又吵闹了起来!
    “吵死了!外面在干什么!”
    紫苏低下了头,“是、是外头小孩儿都在传唱《笑情寄》。”
    宋积云皱眉,“什么笑情寄?”
    “是一出折子戏……讲得是一书生高中后,和同僚家妹妹翁小姐互生情感……书生发妻让人打死了翁小姐,书生他为了翁小姐也……”
    “也什么,说话都不会了吗!”
    “也投井自尽了。”紫苏快速说话,就低下了头。
    这简直就是在说老爷的故事……
    只是,老爷被救回来了。
    宋积云皱起了眉来,“这都是什么曲!都赶走,免得母亲听到!”
    紫苏有些为难,“传唱的人太多了,总不能把整条街的人都赶走……”
    “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宋积云气得自己就出门去看。
    宋家对面的大树的小乞丐看到大门开了,立刻开始笑嘻嘻的高谈阔论。
    “要我说和笑情寄最像的就是周世子!未娶妻只得一妾,这不就是那什么,白、白……”
    “白首不相离!”
    宋积云扶着门框双眼通红,多日累积的情绪让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备马!”
    第37章 破局
    宋积云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转角就要到英国公的时候,她的马车被拦了下来。
    车帘“唰”地一下就被拉开了。
    宋易堂怒容满面上了马车,“宋积云我说的难道都是耳旁风吗!”
    宋积云现在终于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大哥我……”
    宋易堂眼下黑青,已经两个日夜没有合眼了。
    朝中事本就焦头烂额,现在妹妹又这般不懂事,时时要出乱子。
    宋积云从来没有想这样无助过,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哥,可我真的等不了了。”
    “我总感觉周从显离我好远,他身上拴着一根绳,那头就是姜时窈,这根绳把他越拉越远。”
    宋易堂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云儿,今天就算是姜时窈死了,日后呢。”
    “你是宋家的女儿,周从显的母亲本就是姑祖母不和,你觉得她日后不会再给周从显别的女人吗。”
    “你现在连这点儿都沉不住气,日后面对婆母的咄咄逼人,你是能仗杀婆母吗。”
    宋积云咬着唇角,她从未想过这么远的事情,她现在只想把眼前的解决。
    “可我还没有进门,姜时窈都能挑衅我和母亲,待我进了门,她有赵氏撑腰,我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大哥,姜时窈和将来再塞的妾室不一样,她已经生了孩子,在周从显的心里扎了根!”
    说着,她的眼泪住不住的流,“大哥,我现在就想除了心中的这根刺!”
    “大哥,你不是在英国公府安插了内应吗,不是已经下了幻药吗?不需要他暴露,晚上的时候悄悄杀了,当做她自己发疯自缢了。”
    “谁又会管一个疯子是自缢还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