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还以为你挺聪明,没想到挺天真。”柴桑讽刺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事犯法。”
    “我不在乎,我只想和妹妹在一起。”
    “疯了!真是疯了!桑桑,我们走。 ”洗心悦不想再见到这只鬼,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看见洗心悦离去,柴桑也不再搭理刘锦朝,追了上去,关心道:“心心,你怎么了。”
    洗心悦心情极差:“受不了这家疯子。”
    “那她的愿望……”这才是柴桑最担心的,事已至此,这件事是否算已经结束了呢,如果不算,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呢。
    洗心悦:“可以不用管了。”
    柴桑暗喜:“对你会有影响吗?”
    洗心悦:“不会,她刚刚说的话,算是放弃了这个请愿,我们可以不用管了。”
    听到这些,柴桑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那就好。”
    随着刘锦朝的一句算了,这件事对于洗家来说,已经结束。
    刘国安是凶手这个猜测,洗心悦是那么的不愿相信,连性命都可以轻易夺走,可见这对夫妻对两位女儿的漠视。
    “桑桑,我们真的没办法惩罚那对夫妻吗?”洗心悦突然停下脚步。
    “你怎么会想惩罚他们?”柴桑好奇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对于凶杀案,最好的惩罚就是交给警方,按律判刑,可是我们没有实质证据,但可以让周阿姨透露给郭立,让他去往这方面调查。”
    “这个主意不错。”洗心悦又转念一想,死者都不再计较,她们强行介入因果,怕有会反噬:“算了,活人的事我们不能管。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柴桑思索片刻:“那要看周阿姨有没有办法,我们毕竟是高中生。”
    “真是气不过,不好好养,为什么要生下她们呢!”洗心悦气愤至极。
    柴桑安慰道:“好了,别气了,说不定刘锦颜会给我们惊喜呢!”
    洗心悦惊讶:“刘锦颜?她舍得对付自己父母吗?”
    柴桑:“或许呢。经历了这么多,她变了。”
    乖巧懂事的刘锦颜,重情重义的刘锦颜,对于害死自己从小保护到大姐姐的人,她怎会轻易放过。
    洗心悦:“变了?”
    柴桑:“嗯,她在蛰伏,她在忍,忍到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
    回去的路上,洗心悦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到家时,洗心悦更是直接进了房间,不与任何人交流,她需要静静,消化这件事。
    时至凌晨,柴桑一直没睡,关注着隔壁的动静,直到听见开门,和下楼的脚步声。
    等了许久,洗心悦都没有回来。
    柴桑走出房间,看见楼客厅灯开着,洗心悦抱着抱枕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怎么还不睡?”
    关心的声音传来,洗心悦愣了愣,刚刚想事情想的入神,没发觉柴桑从楼上下来:“桑桑,我吵到你了么?”
    柴桑微微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没有,是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在这坐着,怎么了?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洗心悦:“桑桑,我想不通。”
    柴桑:“想不通什么?”
    洗心悦:“怎么别人请个愿还这么复杂。”
    柴桑听后笑了。
    洗心悦幽怨的望着她:“桑桑你笑什么?”
    柴桑顺手拿了另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我笑你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就行,你怕什么?”
    洗心悦感叹道:“哎,就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以前只觉得帮死者还个愿望而已,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沉重。”
    “一直都很沉重。”柴桑认真说道:“心心,洗家能够传承数百年,是因为你们做了别人不愿做的事,也是你们对它们释放善意。”
    “可是我……”洗心悦欲言又止,她总不能告诉柴桑自己想打退堂鼓了吧。
    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说另外半句,柴桑干脆放下放下手上的抱枕,将洗心悦的也抢了放下,拉着她上楼:“别可是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有我,我困了,你不睡,我睡不着。”
    洗心悦感动的要哭了:“桑桑,有你真好。”
    柴桑:“心心,你是不是不会别的词汇。”
    她这是被吐槽了吗?洗心悦不服问道:“桑桑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柴桑丝毫不给面子:“对啊,我就是嫌弃你,每次都是有你真好。”
    洗心悦:“你不喜欢吗?”
    柴桑:“喜欢,但是更想你能换一个词。”
    洗心悦:‘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告诉我,我一定去百度一大堆。“
    柴桑思索片刻,摇头道:“算了,以后我再告诉你。”
    “啊~桑桑你又打哑谜。”洗心悦哀怨道。
    “不说了,睡觉啦,事情结束了,明天该好好写作业了。”柴桑将洗心悦推入房间。
    “作业~啊~桑桑~我更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说:
    心心:被嫌弃的一天
    桑桑:我只是想让你换个词汇。
    牛马:码字码字码字马马马马马
    第61章
    十月三号,一切都归于平静,洗心悦睡到自然醒。
    这次的请愿虽然没有完成,但用时很少,只花了两天时间。
    洗心悦不禁想,每次都能这么快就好了。
    就在她憧憬之时,吴妈敲门喊道:“小小姐,有人找你。”
    “找我?”洗心悦在宣城没有朋友,幼儿园的朋友早都忘了,想不到会有谁找她:“什么人找我?”
    吴妈:“一位小姑娘和她妈妈,认识柴桑同学。”
    “小姑娘?难道是刘锦颜?”洗心悦猜测:“你让她等等,我马上下楼。”
    吴妈:“是,柴桑同学在院子里招待她们。”
    这件事已经结束,如果是刘锦颜和费赟,找她们是因为什么事?给封口费?
    洗心悦摇摇头,把这些猜测甩到脑后,是人是鬼,有什么目的,待会见了就知道。
    当她换好衣服走到院子,果不其然,和柴桑一起坐着的是刘锦颜,另外一位是费赟。
    “你们来做什么?”经过昨夜,洗心悦十分不喜这一家子,个个都心思深沉,阴险狡诈。
    刘锦颜微微一笑:“我们是来感谢的。”
    “感谢?”洗心悦脸色不满,在柴桑的身边坐下:“我们有什么值得你们感谢的”
    面对洗心悦的嘲讽,刘锦颜面不改色,反而郑重道:“关于我父亲,谢谢你。”
    洗心悦恍然,现在已是正午,刘国安还相安无事,没有收到需要调查的消息,就可说明,她和柴桑没有揭发他们。
    “不用谢,我们不是警察,我们也没有证据。”洗心悦语气冰冷,她不想承对方的这个情:“不过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话说的丝毫没给对方面子,哪怕是这样,费赟却还能和颜悦色:“这件事,锦颜跟我说了,无论如何,感谢你们的体谅。”
    柴桑知晓洗心悦的脾气,这次是真的恼了:“费阿姨,锦颜,你们不要为难心心了,她正直善良,做不了违心的事,承不了违心的情。”
    母女俩听后很尴尬,一时间面面相觑,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洗心悦趁机撇清关系,这个案子只要郭立一直追查,她相信,肯定会有所收获,但那都与她无关。
    “你们以后别因为这事找我了,这个结果都是我们的推测,并无实质证据。另外,我为什么会找上你们,原因你们明白。既然有一方已经放弃,我自然与这件事没关系了。”
    话已至此,费赟听得明明白白,便提出要走:“那行吧,我们就先告辞了。”
    洗心悦巴不得她快些离开:“吴妈,送客。”
    “诶。”站在旁边的吴妈心领神会,洗心悦这脸色已经很不耐烦:“费律,请。”
    待人走远,洗心悦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发现柴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桑桑,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那你笑什么?”
    “笑我们心心眼里容不得沙子,装都不装了。”
    知柴桑在打趣自己:“好啊,桑桑你学坏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这样说话的。”
    “是吗?”柴桑侧着头。
    “当然。”
    柴桑将一碗粥端至洗心悦身前,柔声说道:“好了,快吃中饭了,你早饭没吃,喝点粥垫垫肚子。”
    “还是……”洗心悦本想说还是桑桑好,想起昨夜的吐槽,于是改了口,学着电视剧摇头晃脑:“有朋如此,不亦悦乎。”
    柴桑哭笑不得:“你还是说我好吧。”
    正好饿了,洗心悦舀了两口粥喝,又想起还有几天假期,刚好趁此机会出去放风:“桑桑下午我带你去玩吧。”
    柴桑:“不去。”
    没想到遭到拒绝,洗心悦心都凉了半截,明明只之前都说好的:“为什么,我带你去我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