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警戒 第60节

    “队长,你回来啦!真好!”
    “你没上飞机,我们还以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荀昳闻言看了眼昂山:“营区见喽。”
    昂山一笑:“就知道你没事。”
    一场实战,让众人看到荀昳的实力。他们从心里开始接受荀昳这个队长,昂山虽然表面没什么,可荀昳说话,他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断。至此,myan特种部队成为一支走向团结的五人小队。
    而白先民在百盛大厦遭遇恐怖袭击后,身边自然要增派人手。但常在身边保护的二把手白苏彭已死,眼下当务之急,自然是要重选二把手。
    按理说,二把手的人选是在白先民亲信中产生,李拓作为白先民的远亲,还管着同盟军,由他来当这个二把手,最为合适。然而,白先民直接将安全护送他登上黑鹰的昂山,提拔为二把手。依旧是任人不唯亲。
    所以,现在的myan特种部队,队内荀昳是老大,只受白先民派遣,而队外,昂山的地位明显要比其他几人高。就连应对缅甸政府军总司令昂莱钦,白先民也会带着昂山一起去。
    荀昳听昂山提到缅军总司令昂莱钦时,心里一怔。这次缅甸发生恐怖袭击,警察和军方都没有出动。甚至到现在,消息都是封锁的。其他国家根本不知道坍塌的百盛大楼是恐怖分子的手笔。
    而百盛不同于其他产业,这里是白家商业帝国里投资最大的。不仅是果敢的地标,还代表着白家的脸面。缅甸政府的故意不作为,明显是在落井下石。而之前双方就曾爆发过内战,可谓结梁已久。
    在这种时候和昂莱钦见面,看来白先民是想稳住对方,防止缅军在他最手忙脚乱的时刻趁机报复。
    荀昳猜测,白先民一定会给昂莱钦上份大供,只要昂莱钦收了,放过白家,那么将来缓过气的白先民一定会寻仇。
    即使昂莱钦不收,此次恐怖袭击也会让白先民,准确来说是整个四大家族,紧急增加军火订单。
    那么,周凛的生意可又要红火了。
    从营区回来,荀昳照例在电话亭附近待了一会儿。
    这几天安东和科里亚总往他那跑,周凛虽然照旧时不时骚扰他,可大部分时间神情严肃,语气也不算好,明显有事。独居的房子平常很冷清,骤然多了几个人,他觉得很不习惯。
    譬如——
    荀昳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桌上摆着放凉的食盒,而周凛就坐在桌子旁,抱着本红楼梦,听安东讲话。
    见荀昳回来,安东看了眼科里亚,二人随即向周凛告别,离开时,特意轻轻把门关好。
    荀昳刚把帽子摘下,就听周凛说:“给你的,不过你回来晚了,把饭菜热一下。”
    荀昳走过去瞧了眼,都是地道的家乡菜,虽然冷了,但直接吃没问题。他准备吃凉的。
    见他拿着筷子要直接吃,周凛放下手里的书:“荀昳。”
    荀昳抬眸,正对上男人目光。
    “热一下能死啊。”
    明明某人正常点回来,饭菜就能吃上热的。非要在电话亭附近瞎逛。不仅如此,身上的伤没养好就跑回营区,这是多怕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
    怪不得有些人喜欢打弟弟,有这种不听话的人,就该打。
    荀昳在营区待了一天,模拟实战,演习训练,强度和部队比不算太大,可到底身上有伤,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他现在根本不想动。
    只是,就周凛那个脾气,不听他的肯定找茬。荀昳叹了口气,没有起身去厨房,而是拿起桌上的烟,随手点了一根叼在嘴里,然后开门见山地说:“周凛,你能不能别烦我?我留你在这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语气相当不耐烦。不爽的表情看得出的不知好歹。
    此话一出,周凛倏地眯起眼睛。荀昳却毫不畏惧,不仅极为不满地吐了口烟圈,还蹙眉看向他。
    隔着缭绕的烟雾都能看清那双绿眸里清晰写着几个大字:怎么这么烦人?
    周凛起身走过来。
    荀昳嘴里叼着烟,不慌不忙地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见周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神危险,唇角却勾着莫名笑意,荀昳忽然觉得,应该等伤好了再摊牌。
    “我——”
    刚开口,话还没讲明白,修长的手指伸到眼前,轻轻点了点鼻尖,动作很像在指责小朋友不听话,然后忽然抽走荀昳嘴里的烟。
    “荀昳。”
    周凛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目光却始终落在荀昳脸上,另只手的指尖还夹着他的烟。
    “其实,你这样就算找死了。”
    荀昳皱眉,却见周凛笑得更瘆人了。
    “再不去热,我就吃了你。”
    说完悠哉的坐回原位,顺手将那支烟叼在嘴里,眸中满满的威胁和戏谑。
    “哦。对了,明天早点回来。带你去见个人。”
    一个m国人,在他的地盘带他去见个人?荀昳疑惑地看向周凛,周凛扬扬下巴,示意他去热菜,别问有的没得。
    荀昳懒得跟他耗,于是端着饭菜去了厨房。转身离开的眼神,看得出很不爽。
    周凛坐在椅子上,神情悠闲地抽着烟,过了一会儿,目光朝厨房看去。
    某人摔摔打打地找锅接水,声音大得震天响。而想到之前荀昳曾经很耐心地给他递过蜂蜜黄油面包,那面包刚出炉,热而香甜,味道很好,男人觉得,让荀昳热菜并没有错。
    但眼下荀昳好像真的不开心,不过是让他吃热菜热饭,某人不爽地就要掀了厨房的房顶。
    周凛不禁蹙眉。
    荀昳。
    能动手么?好像不能。某人伤还没好呢。骂两句?好像也不行。某人的嘴,毒得狠。那该怎么制他?
    这么想着,目光忽然落在了那本红楼梦上。贾宝玉是怎么拿下林妹妹的?
    ——这些胭脂膏子,千万等我回来再制。
    哦,这是要一起做事。
    男人单手掐灭手中的烟,然后朝厨房走去。
    第94章 酸橘~
    周凛进来时,荀昳正在吃橘子。果敢十二月的天气温暖干燥,并不冷。水果自然也是甜的。
    然而,凡事有例外,水果也一样。
    此时,荀昳已经将东西放在锅里加热,见周凛进来,一脸自然地将吃剩的橘子塞到他手里,指了指灶火,随口道:“帮我看着点儿。”
    然后抬腿就走。周凛当即拉住他:“干什么去?”
    能干什么去?摸爬滚打了一天,自然是去洗澡。
    “要你管。”荀昳甩开他的手,径直去了浴室。周凛啧了一声,然后低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随手颠了下手里的半个橘子,唇角勾起,某人竟然还知道分享,所以,不礼貌自然也能忍一下。
    男人心情不错地掰了一片放到嘴里,下一秒,无可挑剔的俊脸倏地扭曲成极其歹毒模样,操!这么酸,他要弄死荀昳!
    三分钟后,荀昳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刚走进厨房,就看到周凛抱胸看着他,目光幽深。
    而那半橘子,就放在台子上,看样子应该吃了一片。荀昳脚步一顿,目光看向冒着热气的锅,“还没热好?”
    看到橘子还装看不见,周凛眸光一暗,走过去。荀昳转身离开前丢了句:“好了告诉我。”抬腿就要闪人。
    只是手刚碰上门,腰间一热,他被人从身后一把圈住,推在了墙上。
    鼻尖传来清新的沐浴露味道,男人凑到他颈间,轻嗅了下,然后对着那截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荀昳,我很好骗?”
    并不是要骗谁。荀昳只想让周凛知道,太烦人的话,会被人记恨,作弄。周凛最好少烦他。
    只是,背后某个位置。荀昳一怔,这他妈真是个禽兽!吃了个酸橘子还能这样了?!他当即侧过头来,“周凛,你有病吧?”
    周凛闻言,目光打量,刚洗完澡的某人头发擦得半干不干,侧过头来时,好看的脸上惊诧的表情格外生动。不远处,加热的饭菜随着氤氲的热气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一闻就知道很好吃。
    而他,貌似比饭菜还要美味。
    周凛不打算让荀昳先填饱肚子了。他唇角勾起,饶有兴味地看着某人的唇角,懒懒地回了一句:“是有病。”
    不亲会死症,你得帮我治。
    说着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可荀昳速度比他还快,直接转头,不给周凛耍流氓的机会,可下一秒,男人便猛地一转,拉着胳膊,将荀昳身体转向自己。
    四目相对。呼吸相错。
    虽然知道荀昳一定会张嘴开骂,不过不要紧,他不会给某人机会。大手熟稔地捏住下颌,迫使某人张开嘴,然后舌尖便探了进去。
    这几天,二人虽然共处一室,可荀昳并未让周凛再进他房间,而是丢了床被子,将人赶到了沙发上。因为要给拉斯维加斯的事善后,而有些事不能让第二个人听到,周凛并没有抗议。真的在客厅睡了几天。
    只是,欲望这个东西不能压抑,睡得觉越素,开荤时就越肆无忌惮。
    很快,荀昳便被吻地窒息。直到那双绿眸泛上迷离,腰间的那只手才不容置疑地去解荀昳的裤子。
    温热的指腹蹭着腰间的肌肤,荀昳猛然清醒过来,他一把攥住周凛的手:“你又要做?”
    什么叫又?!来了五天,就做了一次。都说夜夜笙歌,他周凛还没那么做呢。男人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气息灼热,“你不想吗?”
    说实话,荀昳很享受这个亲吻。不过演习训练了一整天,还没吃饭。而饱暖才会思淫欲,荀昳现在一点也不想。
    他单手拨开男人的脸,气息微喘,“不想,我想吃东西。”
    “吃东西啊?橘子怎么样?”周凛掰着荀昳的脸,转向那半个橘子,“我让安东多买点,越酸越好,让你一次吃个饱。”
    见荀昳皱眉,男人拉着他的手,语气变得下流:“又或者,你让我先吃饱,到了墨西哥,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
    荀昳倏地转过头来,“墨西哥?”
    “怎么,你觉得白先民被毁了两座大厦,会老老实实地哭天抢地,悲痛惋惜?切,他一定会找我买军火的。到时候,我不送。”
    白先民自然会派荀昳来墨西哥取。
    他一边说一边身体蹭着荀昳,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间,撩的荀昳不由地仰起脖颈,周凛说:“做吧,早点做完,早点吃东西。”
    此时,荀昳也被他蹭地冒火,而眼前的男人跟发情的恶狼没什么分别,到底是火星沾了干柴,他也不矫情,直接攥住周凛的手,“你说的,早点做完,早点吃东西。”
    男人勾唇一笑,随即猛地扯掉荀昳的裤子,再然后便是自己的,他笑地好看极了:“当然。”
    然后猛地将人按在洗手池旁的台子上,分明是想在厨房。
    荀昳双手撑在台子边缘,侧头往后看,“你就不能回房间做?”语气听得出来的不满意。
    周凛一手牢牢圈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另只手则游刃有余地做着扩充。隔着轻薄的上衣,男人低头吻在荀昳后背,“我就想在厨房。”
    荀昳不说话了。男人嘛,都有点挑地方。地方越开放就越刺激。偏周凛这种人最喜欢刺激。厨房的小窗不大,且毫无遮拦,空间也狭窄。透过窗,只要有人从远处对面的居民楼往这里看,一定能捕捉到一些刺激的画面。
    这种随时被发现的提心吊胆,其实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