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执藜蓦地瞳孔一震,原本感觉温暖到飞起的心脏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就他写的那些不可言说吗?
    这话怎么讲呢,即便是胡桃看了他的书他都不会觉得尴尬,可钟离先生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执藜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莫名的羞耻感出现并迟迟无法离开。
    不仅是他对钟离先生的印象停留在有文化有教养上,还有他乖巧的形象,若是让钟离先生看到他那豪放的文风奔放的情节,他会忍不住自愧形秽,迎来真正的社死。
    执藜还在思考如何高情商委婉的销毁钟离的这个想法,钟离却早已贴心的打招呼离开了。
    望着钟离那挺拔的身姿,逐渐迎着人群混入其中,执藜松了口气,这……应该是已经放弃看文的想法了吧。
    人一旦在紧张的氛围中安然度过,并撑到了休息的时间,就会看什么都愉悦,即便是有小孩朝他做鬼脸,他都能心平气和的把小孩吓哭,然后听着小孩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美滋滋的踱步着。
    他原本想吃个早饭再买些日用品就回家,可只会想象的人终究是会被现实打败的。
    他在早餐摊上又遇到了认识的人——北国银行的安必烈,那个答应他帮忙找人的银行经理。
    这位经理应该也是买个早饭就去上班的,看到抱着饼子啃的执藜后惊讶了一瞬,便停下了准备前进的步伐,转而走向了执藜。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执藜先生。”
    安必烈贴脸暴击,让刚刚清醒的执藜有些措手不及。
    “我也没想到啊。”执藜老实的直言不讳道。
    安必烈被执藜的话逗笑了。身旁的执藜无辜眨眼,他觉得他身边的人有时候都不是太正常。
    或许,上了班之后都是这样吧。
    “咳,那个,我们北国银行出策了一项新活动,执藜先生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安必烈摸了摸手里的饼,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还是早上,这么早就开始推销,应该没有客户会喜欢吧。
    安必烈已经做好丢失一个客户并被骂的准备了,这也怪他,因为愚人众执行官大人询问他的工作以至于两三天都没有下过班的他已经对时间观念有些淡泊了。
    果不其然,面前的执藜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安必烈先生这话的意思是,你已经帮我找到了那个骗我钱的人了?“
    执藜停下了咀嚼煎饼的动作,眼神中出现了激动与兴味。
    也确实是最近太忙了,以至于让执藜短暂遗忘了,他最开始可是用了五十万摩拉的存储来换取了一个得到线索的机会。既然现在志斗那家伙也被抓到了,而他的稿子也不着急,那假装一无所知来这条线上走动走动说不定也会有惊喜出现。
    毕竟从他所在的立场来看,当事人虽然已经被抓捕,可案件的具体信息和具体过程却还有所漏洞,或许能在这听到不一样的消息。
    即使他当时忽悠安必烈所讲的故事都是假的,又如何?结果对双方都有益不就行了。
    安必烈这才恍然,他面前这位顾客确实是说过若是这一笔被骗的摩拉被追回他绝对会全部存在北国银行。
    要不要为了这几十万去将淌这趟混水……可一想到富人大人对璃月的盈利的不满,以及他本人稀少的奖金,安必烈一咬牙,几十万虽然对整个银行而言并不算多,但也是一单生意,与他的奖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更何况,他们私下查过这位顾客,挣到手的绝对不止那些小钱,要是让他将存在璃月本地钱庄的摩拉全部都转移过来……想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是的,是关于您上次说的那位欠您摩拉的志斗的事情,我们这边确实发现了一些情况。”安必烈凑到执藜身边,小声的和他说着。
    身份有问题?执藜认同,这件事情他前几天在回程的路上便已经知道了。
    安必烈见执藜没有多大的反应,对这件事情丝毫没有紧张感,也不再藏着了:“我要是说,您给我的人物特征同志斗这个人的信息完全对不上呢?”
    ”嗯?“
    执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所描述的人物特征,与北国银行找到的人物信息不一致?
    现在有两种解释方式,第一种就是北国银行找错人了,第二种就是这个志斗真的是个假的。
    很显然,北国银行不会允许出现第一种情况。
    安必烈为了更方便对话,与执藜一同走向了北国银行,两人都沉浸在这件事情之中,没有人发现卖早餐的那位女士朝他们离开的方向隐晦地扫视了一眼。
    依旧是二楼的接待室内,一杯茶被放在了执藜的面前,安必烈也随之坐在了执藜多年的沙发上。
    “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志斗不是志斗?那原本的志斗是什么样子?”执藜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将那略微有些咸的饼子放在了一边。
    “您上次和我说过之后,我就让人注意这个人。上周发现志斗曾经在北国银行是打过欠条。您知道的对于借款的人我们银行都有严格的审核。”这个时候了,安必烈依旧不忘为北国银行做宣传,“发现名为志斗的借款人是一个蒙德人,并且身材并不健壮,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是较为罕见的红棕色而且额头上有一条疤痕。”
    蒙德人,这倒是与那个密探的身份对上了,但剩下的……
    “他为什么来贷款?”执藜不太明白。
    “据说是因为赌石欠了债。您不用担心,因为他在北国银行进行过贷款并且未还清,我们的人会去找他的,如果找到的话,会来通知您的。”
    如今的线索太过于杂乱,也太过于繁琐,如果真正的志斗是这位欠债的蒙德人,那么他们抓住的又是谁,夜兰曾说过这人欲以偷取玉京台的重要文件,并且是被他的男朋友也就是施焉举报了。
    “这么看来我们要找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执藜并不认同安必烈的话。
    “因为您的情况,我们会加派人手去找到这两个人的,您知道,志斗只有一个,而且,顾客的需求,我们都会满足。”安必烈的话很好听,明里暗里都在说他们不会放弃寻找这两个志斗。
    “您放心,欠了北国银行的钱,无论如何都会将他们找到的。同样的,您在北国银行存储的摩拉,也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作者有话说:
    ----------------------
    “我孙子”是霓虹的姓氏之一。
    安必烈:虽然我奖金少,被领导骂,没有休息时间,但我忠诚于领导!(坚定的眼神)
    这几天日更,宝贝们,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亢奋状态中)
    第18章 关键性证据
    经过和安必烈的这番谈话,执藜不免有些激动,眼眶瞬间红了大半,拽着安必烈的双手不断摇晃着。
    “谢谢你,安必烈经理,你和北国银行都对客户很负责,我能遇到你简直是太荣幸了。”
    执藜当即便又扬言要买北国银行的存续活动业务。
    可走出北国银行之后,执藜却有点头疼了,他好像将这个银行看轻了,本以为砸进去一个五十万这件事情便能有一个突破口,可现在这个口子撕开的有点太大了。
    他这个文盲还是去看看至冬的历史,难不成是至冬自有国情在此……现在再说后悔就未免太过于矫情了,他倒是觉得如果不殃及无辜百姓,此时的氛围倒是很有趣。
    这个北国银行居然准备找到志斗,无论是哪个志斗都可以,只要让他还钱就行。
    【您对您的摩拉有绝对的支配权……】
    执藜觉得自己似懂非懂了。
    现在他得到了新的消息,那北国银行的神秘暂时也可以先放一放,他现在对这个已经延续了好几周的案子更感兴趣,这里面居然还藏了这么多内幕。
    红色的眼睛中光芒闪烁,或许他应该再去一趟总务司,看能否有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内情。
    执藜也不想着回家了,当机立断便改变了目的地,手中的盒子被一根手指头支撑着,要掉不掉的,就这么溜达着朝着总务司的方向缓步而行。
    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案子,难不成曾经他们门派中也有这种好玩的事情。执藜有些惋惜,他就说吧,世界上除了修仙还有不少有趣的事情。
    远远望去总务司门口人烟稀少,很少会有人在门口停留,而偏门处就更是没人了。那扇大门依旧紧闭着,而这次就连门上的小窗也紧闭着,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执藜不死心的拍了拍门,面前大门却依旧纹丝不动。而他好像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就完全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总不能现在就回家在门口守株待兔吧……话又说回来了,这个方法说不定还真可行。
    执藜依旧不死心,可他也不想翻墙或是硬闯,被千岩军直接以滋事的罪名将他压入大牢。只是一个小小的真相而已,他觉得是个人都会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