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而这一次,明显有更重量级的倒霉事等着他——家门口站着个干练的女人。
    他刚刚走进她的视线范围内,便感觉到一股被猎人锁定的即视感,执藜相信,只要他敢有任何的异动,这女人一定会干脆利落的将他撂倒在地。
    于是他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连忙露出一个笑容来,伸出手摆了摆,示意他手中没有东西……所以他手里那沉重的质感的是什么东西?
    执藜低下头看了一眼,灿烂笑容瞬间化为苦笑,救命,他手里什么时候还握着把菜刀啊?
    吾命休矣!
    执藜忽然有点不想上前了,敌不动,我不动。
    “这位先生,可是这房子的主人?”
    敌方出击了……
    执藜点了点头:“不知您来此处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同伴的。”那女人并没有绕弯子的想法,在执藜略感不妙的时候说出了最坏的一种情况。
    那女人指了指靠在树上的男人,执藜走近时便能看到那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位先生,不用这么提防我们,否则我会以为您才是伤害我同伴的主谋。”
    执藜这才看清这女人的模样,墨蓝色短发尾部带点晶蓝色,一身方便运动的紧身衣一看便是练家子,手腕上戴着的镯子和腰上的口袋应该都是武器。
    他这是碰上了厉害的人物了,他就说应该将人扔远一点的。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身后的布料娇贵,不宜与尖锐之物接触。”执藜尽量显得乖巧地说完,侧了侧身子,让她看清楚里面的物品。
    那女人了然的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他背着的物品,却丝毫没有介绍自己姓名的意思,而是快速的说道:“斗胆一问,我来时看地上的痕迹,我的同伴好像是被人拖到这边的,不知您是否察觉到近来有什么不妥的异常。”
    执藜卡壳了。
    他总不能说是他嫌弃这人挡了他的门,就把人拖拽过去了吧。感觉话都没说完就会被打。
    “异常倒是没有,只在半夜听到砰的一声,想来是这位先生的声音。我也是刚才要下山的时候才……”
    执藜紧闭上了口,他好像说多了暴露了是自己把人拖拽过去的了。
    过了一会,他任命的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好吧,我见他没什么大伤,但我又实在是不想惹事,就把他放到这了。”
    执藜只听一声轻笑,那女人仿佛早就发现了,只是在等他的解释似的:“您做的很对,这深山之中并不安全,少惹麻烦确保性命才是重中之重。我在此谢过您的帮助,那些药和食物对我的同伴很有帮助。”
    好听话说了一箩筐,却绝口不提那些伤疤是她来后才帮忙包扎的。
    “谢谢您的帮助,我们会报答您的。”
    感谢帮助,我们会报复你的。
    这话在执藜耳中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威胁之意,他这时是真的理解了,璃月港那位施焉为何会那么害怕了。
    他现在也内心忐忑。
    女人背着那昏迷的男人离开了,执藜这才松了口气,但手中的菜刀却依旧紧紧攥在手心。
    他改天一定要在家周围布满结界机关,让人找不到这里,否则这种事情再经历一遍谁受得住啊。
    也幸好这女人并非残忍之徒,否则他今天就要脑袋开花了。
    如此低的战斗力,让执藜不免想念起曾经的年少,他干的所有鸡飞狗跳事情的底气便是来自于他深厚的法力。
    可他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法力尽失,还成为了一介普通人。
    若是其他人飞升至此,虽也无法力可用,但至少有功夫傍身。
    但他也说了,他就是个邪修,不需要每日勤学苦练,找了点‘偏方’,灵光一闪就琢磨出了他自己的修炼风格。他离开了法力后连一套拳法都打不完全。
    所以,短暂时间内无法提升自身,便只能想办法将身边武器加强,或许改天他可以研究研究符咒了。
    看看是提瓦图的符咒厉害,还是他们修仙世界的符咒有效。执藜眼睛亮了亮,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他福至心灵,那位名为重云的不就是个小方士吗?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请教一下。
    这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执藜才放松了下来,若无其事的提着物资回了家。
    只是他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情恐怕还有后续。
    关上门之后,这件事情就被他强制的抛在了脑后,一心只关注他的头发。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紧闭的屋门才悄然被拉开,糊了一层深蓝色粘液的头发正被固定在头顶上,他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而这些时间他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
    认真沉浸入一件事的时间是过的很快的,而无所事事的时间也是眨眼就过去了的。
    他摸摸笔,碰碰桌子,戳一戳菜地里还青涩的番茄,最终在院中玩泥巴玩了半天。
    到了晚上更是抱着书本趴在桌子上酣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日上午,太阳都快升到头顶时才清醒了过来,等将头发清洗过后又清洗了身体,屋子里重新打扫过卫生后,执藜才终于舒适的躺在了新换的床单上。
    史莱姆凝液的效果很好,将颜色全都固定在发丝上使其不容易掉色。
    不仅如此,这次的染发还有意外之喜,他的染发剂中含有的少许浓缩冷凝剂被很好的吸收在了染发剂之中。
    染发过程中还不太明显,可当第二天清洗后他便发现了,被染上的发丝散发着一阵清凉之感,就像在头上绑了个风扇一样,即使在正午的阳光下暴晒,也会有寒气在脑袋附近散发,而他的头发依旧保持着冰凉的触感,和他在矿石店中摸到的清水玉很像。
    这个发现让执藜眼睛亮了亮,香膏店中或许可以批量做出,这在炎热夏季中还是有一定的实用性的。
    等这一阵忙完之后,他便开始了新的忙碌生活,只是执藜个人并不认为这是忙碌的象征,他本人坚持这些都是消遣的娱乐活动。趴在凳子上写一写要存的稿子,记录一下新出的灵感,给菜地浇浇水,坐在那看书喝茶,有时候兴致到了再给自己做点方便制作的蒸糕,日子不可为不快活。
    几个无所事事的日子就这么被虚度了过去。
    *
    而蒙德城内的酒馆中则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冒险家正在闷闷不乐的唉声叹气着,时不时就举起酒杯一口闷下杯中的酒水。
    旁边拼桌的冒险家有点惊异:“约翰,你是在哪里发财了吗?居然舍得点一整瓶的蒲公英酒。”
    这位名叫约翰的冒险家依旧没什么精神,抓起瓶子就又将杯子装满,再次一口闷下后,才苦大仇深的和这位认识的冒险家吐诉着。
    “你知道,我上周接了个护送货物到璃月的单子。在璃月我找到了一个委托,初级,委托费五万摩拉。”
    他旁边的冒险家明显并不相信,调侃道:“哥们,你是不是多数了一个零,什么初级委托会有五万的委托费。”
    “是真的,我当时也不相信……反正就这样,我赚了五万的委托费。”约翰酒气熏天的讲了一遍经历,失魂落魄的开口,“我后面问了他们璃月的冒险家,才知道,他们时不时就会有这样的委托出现,都是一个人下达的委托,运气好就能接到。”
    “璃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那个委托人是谁啊?”
    不少冒险家都很好奇。
    “执藜,那个委托人叫执藜。”
    “嗯,听起来是一个典型的璃月人。”拼桌的朋友见约翰赚了摩拉后还是这般消沉,有些不理解,“你不都赚到摩拉了吗?怎么是这副样子?”
    “我难受,这样好的委托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约翰说着说着便更加消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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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德声望:2%】璃月的一位出手阔绰的委托人
    【璃月声望:5%】璃月委托人中令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稻妻声望:20%】已经有不少的稻妻书迷为此进行跨海旅行了,某种意义上对璃月的旅游业做出了贡献
    第10章 岩王爷……不灵了
    转眼间又到了执藜下山的时间了,事实上他有时候下山也并不是为了采购生活用品,而是去冒险家协会确认是否有寄给他的书信。
    在他写短篇的时候,稿费都是直接结清的,是到了长篇的时候才会按期刊杂志的售卖情况来分成的,一般是一个月寄来一次,还会连带着粉丝的书信一起到达冒险家协会。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平常的出行,可下山路上的不顺利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路上不仅多了不少魔物,就连需要走过的桥上都被破坏了,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甚至还碰到了一个被丘丘人围攻的冒险家,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就已经被丘丘人和冒险家发现了。执藜见躲不过去了,只能扯起冒险家头也不回的跑出三公里。
    真是出师不利,执藜一边扶着树干疯狂干呕,一边在心里嘀咕。这才刚出门就遇到这种事情来,他算是发现了除了他那院子外,其他的地方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