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难不成是什么鬼神?但日本境内敬拜鬼神的人也不少吧?
    …
    “是我。”
    童磨笑着回答道,“我是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明。”
    教主大人的声音不算很大,但绝对不小。至少在小小的部活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童磨说话的声音。
    柳莲二做好了听童磨说出惊骇世俗神明的打算,却也没有预想到会有【神明=童磨】的可能性存在。
    “所以非要说我们是邪教也对啦~”
    供奉食人鬼为神明什么的,果然很愚蠢啊。
    童磨不在意的挥挥手,完全忽略了柳莲二因为惊讶而睁开的眼睛和其他人看过来探究的目光,“既然求的神是自己,那还有什么求的必要?”
    人就是因为有做不到的事情,才会向祈求神明啊。
    “而且解签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还愿。”童磨摇摇自己的手指,他很明确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还愿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所以我必须回趟京都。”
    …
    一日后,京都。
    团在一起又鬼鬼祟祟的立海大众人跟在童磨身后,看着童磨在前往神社的路上,拐弯走进了一个名为【平等院凤凰堂】的佛堂内。
    “平等院凤凰堂?”丸井感觉自己进入了宗教宇宙,从前也没感觉周围人这么迷信啊,“是我想的那个平等院吗?”
    “没有收集到这方面的情报。”柳莲二的情报并没有完全覆盖到高中生的领域,不过他还是推测出了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关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七点四五。”
    “我觉得可能性应该比这个还要高一些,”柳生比吕士在猜测事情上并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世界上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丸井和柳正在一本正经的讨论关于佛堂的事情;切原在兴奋地拉着胡狼到处乱看;真田则并不支持这次偷偷跟上来的行为,又因为幸村说“也许能发现什么”而捏着鼻子跟了过来。
    而站几乎在上帝全知视角仁王雅治眼睛正在看乐子。
    好精彩的剧情。
    仁王雅治眼睛一眨一眨,绝佳的坏点子似乎又在他心里产生了。
    “佛堂里也能求签吗?”切原赤也不懂前辈们在打什么哑谜,“我还以为佛堂里除了和尚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去还愿吗?童磨前辈来这里干什么?
    “puri。”仁王雅治提议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都跟到京都来了,也不差跟到佛堂里去了。
    立海大众人过了几分钟后才进入佛堂内部,只可惜进来后童磨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找到本人也许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我在门口等着吧。”胡狼桑原主动提议做了最无聊的工作,“如果他先出来的话,我会给大家发line的。”
    “也可以。”柳莲二点点头,眼下分开行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那么大家分开找?”
    队内的双打选手很快结成一组。丸井提议和胡狼一起守在门口;而仁王和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柳和真田自动结为一组,二人顺带还想去佛堂里面转一下。
    “那我呢?”
    切原赤也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像是立海大这个家庭里所有人的小儿子,不管插入到哪个组里都能完美融入,但又像是三人行里多余出来的人。
    “赤也,和我们一起?”柳询低头询问着切原赤也的意见。
    “柳学长!”切原赤也暂时忘记了被副部长通知的恐惧,“我跟你和副部长一组!”
    童磨不是完全对身后的小尾巴一无所知。
    相反,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自己进入京都区域内会被人监控动向,因此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的童磨又默默在心里给京都的教徒们记上了,丝毫没有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正是立海大的亲亲好队友。
    “童磨君,你来了。”平等院凤凰的父亲身姿十分挺拔,很符合他对僧侣的一贯印象,“凤凰上学期间并不在京都住。”
    “我知道,”童磨只是想来碰碰运气,高中的关西大赛也在这个时间段左右比赛,“不过伯父,不要骗我啊。”
    他明明在被带进来的路上看见了还没来得及修缮的圆坑,童磨怎么看都觉得是网球留下的痕迹。
    “我这次不会把后院再打烂了。”【磨磨头乖巧.jpg】
    不说还好,一说平等院伯父就想起了之前童磨和平等院凤凰堪称拆迁队一样的网球比赛。
    两个人简直把凤凰堂的后院当拆迁房打!
    “他今天真的没在,昨天刚离开。”平等院伯父虽然有点心疼院子,到底还是没和小辈计较,“圆坑是他和之前u17的队友对打时留下的。”
    “不过那个孩子今天也上门找了凤凰,现在应该还没离开。”
    诶?u17队友?
    童磨总算角落里找到了被忽略的记忆,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是小笃京吗?”
    如果是小笃京也可以啊!他的处刑法虽然都已经被童磨摸透了,但这不妨碍童磨大人检查这家伙的复建结果!
    “真让人伤心啊。”
    远远地,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话音未落,紧接着高大结实的小腿从门外迈了进来。说话之人的外表也彻底暴露在眼下:没有掺杂什么倾向色的白发在健康的深小麦色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洁白,像是天生软绵绵的云朵似的。
    “平等院在u17的队友又不止远野一个人。”进来的人正是准备离开的种岛修二,不过他也没想到走之前会遇见一个大惊喜,“你是叫童磨吧?我和远野去年还去看过你的比赛。”
    “啊,还有前两天的半决赛,”种岛点点下巴,“不过那场比赛是远野自己去的,他当时刚好落地。”
    种岛修二完全忘记了远野笃京警告自己的话,干脆利落的把鸢紫发青年卖了个干净。
    “诶?小笃京已经回来了吗?”童磨决定找个时间骚扰一下远野笃京,“他居然没告诉我。”
    “啊?那也太过分了。”
    没有边界感的自来熟和十分健谈的高中生就什这么一来一回的聊了起来,完全忘记看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哪里,还忘记了站在一边的平等院堂主。
    平等院堂主深吸一口气,准备先离开这个令他血压升高地方。
    “伯父?你要去忙了吗?”童磨就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样发现了身后之人的动向,“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这人怎么聊起天来没完没了的,我敷衍他都没听出来吗?
    “啊,我也是来辞行的。”种岛修二拍拍自己背后的背包,“下午有训练赛,我得回一趟学校。”
    童磨为什么说话这么奇怪,是我想和他打网球的意思没传达到吗?
    “行,走吧走吧。”为了凤凰堂铲平了无数次又再次重修的后院,平等院堂主选择放弃看懂两个人眼睛里的疑惑。
    就在两人相继准备离开之时,平等院堂主突然深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一个在输给凤凰之后在家里跟着僧人修行了三天被抓回家里;一个被凤凰带回到家里一起训练过,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能吃苦耐劳的人。相反,就连被极乐教捧着长大的童磨心境也十分坚定。
    平等院堂主虽然严格,但对于坚定的人还算宽容。
    “后院有个还没翻新的网球场,”他闭闭眼睛,决定等亲儿子本人回来后给他加一些新的修行训练,“想打网球的话,去那里打吧。”
    啊?什么打网球?
    我没说要和他打网球吧?
    童磨拒绝的嘴巴张到一半,就被站在边上的种岛修二先声夺人:
    “谢谢堂主伯父!”他拽着童磨向外跑出去,“那么我们先走了!”
    到底谁说要打网球了?我要去神社还愿啊喂——!!
    *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已经按照网球留下的痕迹,绕着平等院凤凰堂绕了一整圈了,但依旧没能看见童磨的身影。
    “他不会先出去了吧?”柳生只能这样推测,“或者这些网球的痕迹并不是童磨留下的。”
    “但是这些痕迹都很新鲜。”仁王也没咬死这点可能性,“好累,再找一下就去门口等着吧piyo。”
    明明是我提议出来的坏点子,为什么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呢。
    “或者我们绕着痕迹的反方向找找?”柳生比吕士提出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反正正向也已经找过了。”
    “可以。”
    欺诈师和绅士又开始苦哈哈的寻教主之旅了。
    也许是有柳生饱读侦探小说的原因在,两人还真的在完全相反的路上看见了正在挥拍的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