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华丽、冰冷、又令人胆寒。
    直到这枚网球在加缪的球拍上疯狂旋转,自己的爱人发出痛苦的悲鸣与被冻伤的惨叫声,最终被切腹般贯穿身体。
    ……
    ‘呼。’
    加缪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对面的白橡发少年。
    他的网球里,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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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六一快乐呀![亲亲][亲亲][亲亲]祝大家永远是小朋友!
    嘿嘿,加缪,金发美人!!我爱金发嘿嘿嘿![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ps:邪恶磨磨头in小排球的文案我搓出来啦!发在最底下了[可怜]】
    *
    【童磨情报速递】他后来知道加缪在说什么之后,决定把法语技能也点亮。
    【立海大情报速递】仁王和柳生也猜到了一部分,柳也不例外。丸井和胡狼、以及真田是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只有一个人没被邀请(不是)
    *
    第35章 餍足时 “多谢款待^
    玄冬冰柱是童磨的发球中, 物理意义上最尖锐的技能。
    是的,物理意义上的。
    不同于用臂力与手腕力量营造的重击球,玄冬冰柱在精神力的具象化之中凝结出两头十分尖锐的冰柱, 生生刺穿了对面金发青年的球拍——
    羊肠线被刺穿的那刻, 加缪感觉自己的理智也被刺穿了。
    “啊!我的球拍!”
    刚刚还十分镇定的冷美人形象一下炸开了,加缪刚刚还十分镇定又极具高手氛围的形象,在他蹲下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紧张兮兮地左看右看时不攻自破。
    顺带一提, 加缪这句话是用英语喊的。
    童磨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嗯?抱歉。”
    说出这句话的童磨语气间全是回味, 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呐呐,算我尽地主之谊, 等会把球拍的钱赔给你的~”
    呵呵,把他打生气了最好。
    然后这家伙直接恨上日本队然后转移目标,明天一举把平等院凤凰那个神龙不见摆尾的人打败才好。
    这样他打败这个家伙, 四舍五入也算是一起把平等院那家伙打败了吧?
    “亲爱的……”
    加缪的心现在被分成两半, 一半为他死去的网球拍而默哀, 一半在为对手剧烈跳动着。
    ‘啊。’加缪神游天外的想到,‘我的网球似乎在我不知情的时候, 有了不得了的爱好。’
    它似乎在因为这位亚洲少年的球而兴奋颤抖着。
    然后童磨就眼睁睁地看着加缪由一开始倾注着缠缠绵绵与无限爱意的担忧,逐渐转为复杂、凝重且奇怪的情绪。
    如果非要给这个情绪定性的话……
    大概类似于恨铁不成钢?
    ‘人可以但不该——’
    童磨不理解但尊重。
    人类的情感是自由的,但是也请别这么自由。
    【好想听见他的声音。】
    【听见属于他的网球的声音。】
    加缪聆听见了属于自己网球的声音,同样也听见了渴望的强烈情绪。
    “好吧亲爱的, 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金发青年发挥了属于法国人水平的情话技能,他最后怜惜地看了一眼从中间破掉的网球拍,重新从网球包里取出备用球拍来。
    就像他从网球的每一次心跳与情绪中聆听未来,加缪也同样也在用自己独一无二的爱意回复着网球。
    他再次站起时, 弥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浅淡的喁喁私语:
    “我会为你夺取桂冠的。”
    *
    这个金发的家伙,
    完全是他的讨厌类型啊。
    上来就火力全开的童磨不出意外的拿下了第一局的发球局,但他很清楚除了第一球之外,自己拿分的过程并不算轻松。
    就像现在一样——
    “亲爱的,”金发少年再次发球,他的球拍在街边有些昏黄的灯下擦出一道模糊的残影来,“你愿意再和我进行新的革命吗?”
    紧接着他像是真的听见自己网球的回答一样,扬起了放松的嘴角。
    加缪在抛起球的瞬间,眼神也跟着黏在网球上一样紧追其后。不同于表面的冷面清冷的形象,站在球场上的加缪是热情愉悦的,热情中夹杂着是掀起革命的的领袖精神,愉悦中掺拌着他与网球无法被人破坏的氛围。
    ‘真是令人讨厌。’
    这种讨厌不同于童磨之前对迹部景吾产生的嫉妒,而是对方全心全意只看着网球的感情。
    【爱】。
    好美好的感情,好讨厌的感情。
    不光如此,他的网球和他本人都很让人厌烦。
    “砰!”
    加缪的发球并不以力度取胜,旋转和角度是他更青睐的选择,并且他的技术比起童磨还在摸索当中的技术好上太多。
    但好在,童磨身体可以做到的极限弥补了他的技术。
    可就像现在一样,加缪又看穿了他的回球。
    童磨有意识地提高了球速,但对方的球旋转的卸力并不完全,因此速度的上限十分有限。
    “散莲花!”
    金发青年的身影愈发快速,几乎在刹那间瞬移到了球的落点处,几乎没有收到任何干扰视线和球路的莲花瓣影响。
    这已经是加缪第三次看穿散莲花真实球路了。
    ‘啧。’童磨从心底发出一声不满的语气词来,‘这种像是被读心了一样的感觉,感觉像是在视奸员工的鬼舞辻无惨一样。’
    他讨厌被人看穿又被人反复视奸的感觉。
    ‘不能再用散莲花了。’童磨想到,‘但最有干扰性的招式都没用的话,岂不是每一球都会被他看穿?’
    “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橡发少年还是没忍住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球的落点在那里的?”
    就连他最开始和平等院凤凰打球的时候,对方都在散莲花上吃过一次亏!没道理对这家伙一点用也没有吧?
    “我可以听见网球的声音。”加缪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是带着笑意的,“包括你的。”
    紧接着他的声音又变得苦恼起来:“尽管你的网球似乎拒绝和我对话,所以你平时是怎么和它沟通的?”
    一头雾水的童磨:?
    “我的网球?沟通?”童磨冷不丁说了个冷笑话,“抱歉啊,我可不是什么喜欢随意倾听别人内心隐私的人。”
    童磨在阴阳怪气这一块儿暂无敌手。
    “啊!”
    没遇见敌手的原因,是他每次说出来根本没人能听懂。
    “你好尊重你的网球!还是说你们还在青涩的暧昧期?”
    但是看这个家伙的样子也不像是网球新手的样子,现在居然还在这个阶段?
    法国人不懂,暧昧期这个东西不该在一个星期甚至几天内就能度过的吗?
    紧接着加缪突然恍然大悟:“你不会和你的网球吵架了吧?”
    怪不得每当白橡发少年回过来球的时候,他虽然听不懂对方网球压抑到某种程度的寂静之声,但情绪还是能感觉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一堆干扰项里,像是gps精准定位一样找到网球的原因。
    童磨:……
    有没有可能,其实我根本听不见自己网球的声音。
    这种和物体都能沟通的技能是否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围??
    简直和炭治郎能闻到人类情绪一样诡异。
    尽管两个人一直在隔空对话,但手上的动作和倾注在网球上的专注力却丝毫没少。
    吃掉他。
    吞噬他,吃掉他,成为我的养料吧。
    在一次次的回球之中,这一个小分变得尤为漫长。
    童磨是个足够有耐心的猎手,只要在太阳没升起之前,对方的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
    随着这个想法在加缪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中逐渐落实,白橡发少年的笑容也如黄绿色小球的身影一样模糊不清起来。球速像是加了超强动力马达一样,属于童磨网球的情绪也逐渐改变。
    什么烦恼、什么情绪、什么悬在内心的定时炸弹,在此刻全部消失了。
    “你在削弱我的精神力?”
    童磨在长久的拉锯战中突然开口,“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自己发现我精神力的人呢。”
    拖死对手并不是童磨想要的理想结果。
    ‘如果这样,那不就成了最漫长的死法了吗?’童磨想到,‘我想要的是不只是胜利。’
    胜利与翻弄赛场的主导权,他全部都要。
    …
    夏末的晚风已经微凉,只可惜场上的两个人谁都没察觉到夜晚的弦外之音。
    “既然无法迷惑或让人丧失反抗能力的话,”白橡发少年低声自语到,“那么,直接正面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