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园里说我是神之子的传闻,是你放出去的?”
    真由美摇摇头。
    然后又犹豫的点点头。
    “不是传闻,您本来不就是神……”
    “够了,闭嘴吧。”童磨的微笑是一种礼貌,亦是警告,“现在立刻,从我的面前马上消失。”
    怪不得前几天每个网球部的人看见我就跟看见仇人一样。
    罪魁祸首竟然是猪队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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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磨情报速递】对紫藤花的抵御能力因为体质的微妙变化而改变,现在对外谎称自己对紫藤花过敏。
    幸村似乎明白了什么。
    【极乐万事教情报速递】安倍真由美,童磨的领事兼管家小姐,焦虑控制欲患者。
    *
    教徒再次发力!
    本文教主会无限迫害别人,但请别担心,教徒也会迫害他的!
    第6章 无极限
    “是我那些家里人自作主张了。”
    童磨思来想去,认为自己还是不能放任流言接着传下去。
    【神之子】这个称号早就该和那对死去的父母一起被埋在地底下了,目前的童磨对做任何人的儿子都不感兴趣。
    所以这个神的儿子什么的,还是让给小精市去做吧!
    “原来如此,难怪柳最近总说有其他人进过网球部。”幸村精市在紫藤花香囊的作用下恢复了些精神,他露出一贯包容的笑容来,“我知道了,需要我帮你给其他人解释一下吗?”
    其他人?
    “唔,”童磨思考了一秒钟迅速做出决定,“那倒也不用。”
    反正网球部的人都已经听见了吧?
    至于网球部之外的人到底怎么看,童磨并不在乎。
    “你也不用理会那些校园里的流言,”童磨没能在网球场内找到阴凉处,干脆直接蹲在幸村精市的侧面的影子里自欺欺人,“等我今天回去,一定会好好的,”
    “清·理·门·户。”
    童磨姑且做了个不太正规的保证,但不得不承认他本人就是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竟然真的将因为教徒们而隐隐不安的气氛安抚下来了。
    “不过你们做好准备,”童磨对自家教徒是什么德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猜他们可能不止做了这些。”
    “你们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我哦。”
    少年脸上的表情突然狡黠起来。
    ”我一并栽赃给他们。”
    …
    该说不愧是你吗童磨?
    明明只认识了一个星期并且见面的时间也屈指可数,怎么感觉像认识了对方二十年一样不觉得意外呢?
    聪明人还在cpu高速旋转,但笨蛋需要考虑事情就多了。
    “那些家伙凭什么对你的事情指手画脚啊?”切原赤也就是那个跑偏重点的笨蛋,“既然是弱者就干脆利落地闭上嘴听话啊!”
    “由强者决定一切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没有人觉得切原赤也的话有问题。
    他们以沉默的态度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管是对弱者的同情、对童磨不近人情的做法、或者对他恶劣的性格等等,什么评价都没有。
    这就是立海大。
    信奉强者至上的立海大网球部。
    “所以我说过——”童磨的笑容微减缓,“他们是愚昧的人。”
    连一群中学生都懂得道理,他们为什么会不懂呢?
    “但人类本就是多样的。”
    幸村似乎在瞬间就领悟到了童磨言语里蕴含的底层意思。
    “嗯嗯,你说得对。”童磨随意地敷衍了两句,他无所谓地摆摆手,“不过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今天也请假啦~”
    紧接着他转身对着补训完半死不活的毛利寿三郎眨眨眼,示意对方在老地方等他。但毛利丝毫不领会他的暗号,看天看地看网球,总之就是不看童磨。
    其实是被背后柳莲二的眼神刺的有些如芒在背的毛利:【汗流浃背.jpg】
    “先等等,童磨同学。”
    看不见的眯眯眼同学拦住了他的去路,“如果社团出勤率太低是拿不到社团分的。”
    “这或许会影响你后续参加比赛,乃至社团分不够而留级的。”
    “嗯?”童磨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饶有兴趣地想看看对方能说出什么有趣的话来,“可是我请假了吧?”
    “很可惜。”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柳莲二的脸上丝毫看不见什么可惜的神色,“但在立海大,请假也算缺勤。”
    紧接着他画风一转,又重新抛出新的橄榄枝来:
    “不过,倒也有其他的办法。”
    童磨很清楚对方是在用接这种话术套牢自己,并且这个其他办法也一定不是好事,但还是因为过剩的好奇心而停留在原地,等待柳莲二的未尽之言。
    “如果你能补齐这五天的训练,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毛利寿三郎眼睛里的躲闪立刻转变为不明显的幸灾乐祸。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吗?
    “我知道了。”童磨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么我今天做十天的训练量,把之后五天的也一起做了也没问题吧?”
    正准备看童磨热闹的毛利突然背后一凉,刚准备溜之大吉,下一刻童磨的恶魔低语就如影随形般缠绕了上来:
    “呐,寿三郎也一起来吧?”
    *
    童磨是个没有极限的人。
    立海大本身的训练量都是踩着青少年身体极限边缘徘徊的魔鬼训练,就算为了体谅非正选而有所下调,也不是可以轻易完成的目标。
    但他就是完成了,甚至一点汗都没流。
    “他的体力完全无法预测,”柳最终没能完善童磨的数据信息,“强大到没有极限的选手吗?”
    虽然性格过分棘手,家世似乎也有很多麻烦事。
    但这样的人在立海大真是太好了。
    “寿三郎,你还活着吗?”童磨蹲下开始对瘫倒在地上的毛利发动戳戳攻击,“莫西莫西,活着请回答。”
    相比于轻松完成了十天训练量,在此之前还和幸村打过拉锯战的童磨,毛利寿三郎的状况就显得十分勉强了。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死了。
    “毛利前辈的数据是不是也刷新了?”幸村侧身询问观看完二人训练全程的柳莲二,“他的耐力似乎变得更强了。”
    “还有速度。”柳很想知道童磨到底是怎么抓着神出鬼没的毛利寿三郎私下训练的,“看来又要重新调整训练菜单了。”
    “嗯,以后就要拜托你和真田了,”幸村精市自认为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童磨会是一个合格的部长的。”
    尽管他的性格实在难以预测,但毛利寿三郎短时间内快速增强的实力,不是已经说明了童磨有能力胜任此职的能力吗?
    “精市?!”/“幸村?”/“部长?”/“puri?”
    幸村的决定无疑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其他人的想法和表情各自不一,但无疑都是震惊的。但部员们之间最无法接受这个决定的人,正是同样用胜利成为副部长的真田弦一郎。
    “他不能胜任部长这个职责,”真田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喊出了这句话,“私自逃训、散漫成性、他根本没办法给部员起到表率作用!”
    “但是他赢了我,sanata。”
    真田还想反驳什么,但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们去年能用这种方式统领了网球部,其他人自然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挑战他们。
    气氛一下凝固在原地,只有一个人还轻松地站在他们中间。
    童磨调笑道:“你们这搞得我好像什么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
    童磨的话一定程度的缓解了紧张的氛围,但很没能平息真田的怒火,反而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发泄的内心更加烦躁。
    “我们来打一场,”真田显然也不想破坏立海大的规矩,“我输了你接任部长,幸村来担任副部长。”
    “如果我赢了,那就维持现状。”
    “真田!”幸村试图阻止自己的犟种幼驯染,尽管他知道这是徒劳,“童磨已经训练了很久了,这对于他不公平。”
    真田愣了一下,显然没有考虑到这点:“抱歉,那明天打吧?”
    果然是专治独权的皇帝,一点都没给人拒绝的权利。
    但童磨是什么人,他偏不如别人所愿。
    “达咩。”童磨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真田,“我都把训练做完了,明天不来哦。”
    “而且这种一眼就能看见胜负的对局有什么可打的?”
    其实也还能打,但是童磨偏不想如他所愿。
    “你之前从来都没赢过幸村精市吧?”
    语罢,童磨好像还嫌语气不够惹人讨厌一样俯身,专门挑选了真田最讨厌的恶劣轻佻的笑容凑到他脸前: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赢过我?”
    这句话说的毫不留情,童磨几乎已经能猜想到对方的反应。可话说完后他反而兴致缺缺起来,有些无聊地等待着对方做出预料之内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