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楼江寒见他不似深谈,疾走了两步跟上,把问题丢了回去,陆兄怎么看这事?
    他并非顾左右而言他,只是闲谈的人,难免都有些八卦,喜欢探寻别人的心思。
    陆远知道他并非心思深沉扭捏之人,也未计较,行走江湖久了,什么事没遇到过,见怪不怪了,楼兄呢?
    我这就没陆兄的见识了,说实话,讶异的很,实难理解。
    楼江寒说的诚实,陆远听了,觉得初次试探未见好,微笑回应了,便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世间情爱,难以自控,楼兄不也对阿来有心思?沉默行了一段路,陆远又开了口。
    楼江寒愣了下,有些尴尬,我是知道了阿来的身份后
    那感情来得也太快了,楼兄不觉得,阿来的身份,只是让你敢承认对她动了心?陆远转头说完,看了他片刻。
    等楼江寒将这话听入了脑,回味过来,想要辩解的时候,又开口堵了他辩解的话。
    只是想说,情难自控,就像你我,皆对阿来存了心思,吴拥,不过也如我们一般而已,陆某不觉得他与常人何异。
    提到许来,楼江寒的注意点就偏了。
    陆兄是阿来的因着沈卿之未告知他许来倾心之人为谁,楼江寒听了陆远的话,以为是他。
    陆远转头一笑,只是大哥。
    那陆兄知道那人是谁吗?
    知道,他看了眼明显好奇的人,但不方便说。
    楼江寒闻言尴尬一笑,未再追问。
    陆远本意试探他,见他没有再开口,便自顾自的开了腔。
    吴拥对小安有心思,小安和阿来关系其实挺好的,这次若不是吴拥被打了,大抵也会一起出游,其实,他们以后难免还有交集,同为友人,以后若是一同出游,楼兄不介意吗?
    楼江寒沉吟了良久,不自觉的拧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面上甚是疑惑。
    此话怎讲?
    若说排斥,与我无关,谈不上,若说接受,与我无关,说不着我与他不熟,也就无甚感觉吧。
    楼江寒说的诚恳认真,陆远凝神思量了下,觉得他这般不与世人一般听闻后避之唯恐不及,已算是不错了。
    只是他的试探并不能止于此,毕竟面前的人,若无法接受,于阿来她们或会有害。
    楼兄说的是,不过他这般你大概也不会同他深交了吧?
    楼江寒有些不解,为何陆远一直问他是否介意和吴有为做朋友,他们是有必要非得做朋友吗?
    你怕阿来在我与他中间,不好做?楼江寒自顾自解了惑,其实不必,我和阿来是朋友,不会让她为难,若是一同出游,我也不会让阿来尴尬的。
    陆远闻言点头笑了笑,权当他猜对了。
    也是,楼兄说的对。而后又转了话,楼兄这意思,是不打算与这等人结交了?
    他笑着说的,边说边赶路,不似在探寻什么,楼江寒也就未多心,也跟着笑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难以聊到一块儿去。
    他和阿来可是一路人,你能和阿来聊到一块儿,和他聊不到?
    可阿来是女子。
    那又有何不同?再说了,你初识阿来时,她也是'男子'。
    陆远说的意味深长,楼江寒低头看了看地面,咀嚼了良久。
    陆远也未再更进一步,适可而止的停了交谈。
    ***
    山脚下,众人等着送吴有为的人回来。
    出城路上因为陆远赶第三辆马车,还算空余,沈卿之由于羞臊没搭理翠浓后,翠浓就去陆凝衣马车里凑合了。
    现下只剩了两辆马车,若是陆远和楼江寒俩男子各赶一辆,陆凝衣楼心月翠浓挤在满是外出家当的马车里的话,太挤了。
    凝衣一会子应是不用再赶马车了,车里地方小,怕是无法坐许多人,你把翠浓姑娘邀到我们马车吧。沈卿之思量了下,才吩咐了许来。
    许来想了想,翠浓那体型,外加那半车的东西,确实她们马车更宽敞,也就没拒绝。
    她有啥好拒绝的,反正再多一个也一样。
    媳妇儿嫌出城冷,怕春拂在车辕前冻着,愣是留在了马车里,她这一路都没法跟媳妇儿独处,再来一个不也一样。
    倒是翠浓尴尬不已。
    那个你媳妇儿好像不喜欢我诶,我就不过去了吧?她可还记得早前见面,许少夫人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进了马车,疏离的很。
    她没有不喜欢你,她是脸皮薄,害羞~
    许来嘿嘿一笑,凑近了,我问过了,她是觉得你知道我俩房事,羞的~嗯,有气也是气我,跟你没关系。
    翠浓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住的咂舌,我说小祖宗,你媳妇儿害臊,你有什么好乐的?
    怎么不好乐了,嘿嘿~媳妇儿害羞的样子很可口~
    可口
    翠浓回味了下她的话,脑子里忍不住出现了些画面
    神情恍惚的被许来拉到了自己马车前。
    沈卿之正站在一旁远眺,看到她们来了,垂首晕红了脸。
    翠浓姑娘,先前有失礼节,实在抱歉。早间她第一次正式与翠浓见面,竟是毫无礼数,一言未发,愣是略过了去,太过分了。
    啊?啊,没事没事。翠浓终于从自己的想象里回了神,看向面前粉若桃李的人,又发了呆。
    嗯,小祖宗说的还真对,害羞的少夫人还真是一副嗯很可口的样子。
    阳光微晕,玉颊生粉,这般柔美的人儿,配上如此姿态,当真是撩人的紧,只轻轻勾唇,就能将人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翠浓!一旁的许来见她入定了似的,满眼放光的看着她媳妇儿,不高兴了,直接站在了沈卿之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啊?啊~那个你媳妇儿挺好看的。
    好看也是我媳妇儿,你要再这么看,去后面马车挤着去!许来对翠浓夸她媳妇儿好看完全没有开心,只有防备。
    我说小祖宗,我可不是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喜欢
    翠浓姑娘!眼见着说漏嘴了,沈卿之一步上前,掰开了许来,眸含恳求的轻摇了头。
    春拂在一旁,她还不知道她们的事,慎言为好。
    翠浓也想起来了小祖宗都说过哪几个人知道,自是明白这会儿不方便,随即眯起眼睛笑了笑。
    而后直接被沈卿之拉上了马车。
    你们去迎一迎陆远。嘭,把许来和春拂全关门外了。
    趁陆远和楼江寒还没回来,沈卿之想利用这闲时学些正事。
    许来委身时疼的很,她这两日未能再尝试,出游正巧有二人的'导师'在,不问白不问。
    翠浓姑娘不必隐晦,还请直言想告。马车内,沈卿之问完了后,忍着烧红的羞臊,强自镇定。
    她虽未见过翠浓,可透过她第一次交付的艰辛,落红的艰难,基本可以猜出,这姑娘也是脸皮薄的,单纯的很,不然任小混蛋再蠢笨也不会学错的,定是她说的过于隐晦了。
    小混蛋后来行事荒唐,虽有这姑娘的言语在先,可大多也是这混蛋自己的秉性,倒不至于扯上她的罪过。
    撇开翠浓知道她们房中之事,让她有些害羞外,她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是以愿意请教她。
    那个小祖宗不是对你那什么不少次了,还用再仔细教么?如沈卿之所判断的,翠浓确实脸皮也薄,问得磕磕巴巴。
    需要教。沈卿之回的坚定。
    小混蛋每次都像是能感知她的体会一般,适时适力的举动,甚是懂她所需,她不得不承认,这混蛋在这方面,算是高手了。
    鱼水之欢,她虽羞臊,却并不觉得可耻,既是爱的诉说,她希望,能给小混蛋极致的体验,如同小混蛋爱她一般。
    她很介意第一次的时候那般粗鲁,虽是醉酒为之,亦觉有愧。
    她希望自己好好学一学,不止从小混蛋对她的亲昵中学,更要学些知识。
    毕竟小混蛋看过那本详述的书,她因为书中不堪的画面,连同前面也未翻阅。
    那书她肯定是不想再看到了,但理论知识,她必须要学。
    翠浓见她眼神坚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咬了咬牙,也将脸皮丢一边儿去了。
    相对于许来的没脸没皮,翠浓和沈卿之是完全无法与之相匹敌的,等连说带比划的讲述完了后,俩人推开马车车门,脸上全烧成了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