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媳妇儿,你咋不问这个啊?许来见媳妇儿看着画不说话了,抬手指了指因为画不开,特意印到一旁空白处的竖立的嘴唇。
    沈卿之看了眼唇印周边密密麻麻挤作一堆的标记,咬了呀。
    她都不用猜那是什么,银秽不堪!
    我看你是要奔着银鬼去长了!整天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污秽!啪!沈卿之说着,用力拍了许来的后脑勺,直接把她拍到了画上去。
    有用!要让媳妇儿舒服,舒服才更快乐!许来听了她的话,才被打趴了,立马直起身子抗议。
    你恬不知耻!强词夺理!沈卿之再次打趴了她的头。
    没强词,不夺理,为了媳妇儿幸福,不羞耻!再次高昂起头。
    沈卿之没话了,直接摁脑袋。
    我没错!脑袋倔强的立起来,吐字太过用力,喷了沈卿之一脸唾沫。
    还狡辩!还狡辩!沈卿之气得手抖,一住不住的拍她脑袋。
    我没狡辩本来就是,夫妻之间做这个本来就是为了幸福,我为了媳妇儿幸福,没错!许来酒气上身,争取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倔强着不低头。
    是什么是!沈卿之抖了抖手,狠狠拍了她一巴掌,你见谁画出来的!啊!谁教你画出来的!
    没谁教,我就没经验,摸索来着,怕忘许来没那么倔强了,她当初画这画的时候就怕别人看到这画,觉得不该画出来,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嗯,有点儿理亏。
    许来不说话了。
    那你就画!
    谁天生就会的,谁不是学的!
    你见谁学的时候还画出来的!
    你还天天来回味!沉浸其中!不学正经!你说,你是为了幸福,还是一时快意!
    沈卿之说一句打一巴掌,这次她可完全不心疼,不怕打坏小混蛋。
    这混蛋,再不管教,早晚满脑子全被肉谷欠荼毒,变成个猥琐的真混蛋!必须得严厉教训。
    媳妇儿我错了许来低着脑袋任媳妇儿打,嘟嘟哝哝的认了错。
    错,我看你是不认!口口声声为了幸福,幸福是这个吗?啊!沈卿之说着,跟娘训儿子似的,拎着画甩在了她脸上,情不自禁的吸引,那是情,无法隐忍的亲昵,是为爱,有情有爱的耳鬓厮磨,才是幸福!
    我原以为你日夜乐此不疲,是因着对我的爱,情难自已,却原来,是为了让我觉得幸福?这般肤浅想法,我就不幸福!
    媳妇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画出来
    还有!
    不该执着于做好,有爱就能好。
    还有。
    不该不该总回味?许来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眼媳妇儿,见媳妇儿不反驳,委屈了,可是媳妇儿,我忍不住会想到怎么办
    沈卿之见她那委屈样,板着的脸松了,勾了勾唇角,又赶紧板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太闲!
    揶揄了句,见许来低头不语,沈卿之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起来,闲时偶尔想起,并无过错,我的意思是不可执着沉溺,荒废时光,总拿这画来回味,也伤身!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这画烧了吧,以后也少看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说玩物丧志,你这是丧心智,荼毒身心,更不可取。
    嗯,听媳妇儿的。
    沈卿之训斥完了,见许来还一副受教的样子,叹了叹气,掰正了她的头,解了她的发带。
    方才打的太过,小混蛋头发都乱成鸟笼了。
    媳妇儿,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许来乖巧坐着,看媳妇儿认真给她梳理头发的样子,心疼她气了一场。
    沈卿之正给她梳理长发,闻言低头看了眼关怀她的人,没那么气我知道你是好奇,把它当事情做了,并无沉沦之意。
    重新束好了发,沈卿之坐了回去,只是这种书籍字画,看多了,难免影响心智,把它当了乐趣消遣,同你斗鸡赌博一样,失了鱼水之欢本来的意义。
    夫妻耳鬓厮磨,乃为情,是情不自已,不单单是欲望的无法自拔。
    许来眯着眼睛,酒后的脑袋消化了半晌,郑重的点了头,我明白了媳妇儿。
    明白就好,沈卿之欣慰一笑,以后莫要有事瞒着我,即使我不喜的事,惩罚也不过打你两下,但像这种事,你若不尽早告诉我,等年久蚀心,改了你性情,我可是会不要你了的。
    幸亏她发现的早,自古吃喝嫖赌,后两者皆是蚀人心性之毒,小混蛋现在能作画,以后就作成书,再往后
    她还稚气未脱,心性不甚坚定,易沉沦诱惑,长歪了去。需要人看着,教导着。
    再也不会了,媳妇儿别不要我~许来喝了酒,还是被灌的大大的一碗,一听媳妇儿会不要她,虽未像以往那样孩子气的号啕大哭,还是红了眼。
    沈卿之看她泪眼汪汪的看她,抿唇忍住笑意,张开了双手,来,抱一下。
    软软的身子带着清新的气息扑入怀中,沈卿之揉了揉她软韧的长发,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别长成个小色魔,就不会不要你。
    啊?许来仰头,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媳妇儿,不能常常疼你了吗?我不要我呜~
    噗~哭什么你,又没制止你!沈卿之嗤笑一声,又揽紧了怀里的人,只是让你少触碰乌烟瘴气的书画,就像昨日的书一般,那些东西多为一时之欢而作,只为极尽发泄,少了情谊,易侵蚀心性早晚的,你热衷之事只成了填补欲望之法,忘却了本意。
    情到浓处,共生连理,这,才是爱与幸福。她说到最后,覆在她耳边轻声言道。
    许来不哭了,趴在她怀里,仰头噘了嘴,唔,媳妇儿亲亲~
    这次喝酒只为壮胆,没喝成烂醉,酒后的脸红扑扑的,像在外跑跳了许久的小孩子,沈卿之浅浅的啄了下努过来的嘴,而后抵上她的额头,笑开了一脸柔情。
    晕不晕?去床上睡会儿?怕小混蛋喝了酒不好回房,她们没去书房,画是拿到寝房来坦白的。
    沈卿之问了怀里人,抬头看了看软榻到床的距离,犹豫着要不要试着抱小混蛋过去。
    不过几步路,大概能抱动?
    许来窝在她胸前,仰头否定了她,媳妇儿,别看了,你抱不动我。说完又把她的头摁了下来,想要继续抵额相望。
    否的太肯定,沈卿之好强劲儿起,没心亲近,咬了咬牙,起身便抱。
    没起
    试了两三次,把许来给试笑了,伏在她怀里乐开了花。
    媳妇儿媳妇儿,别忙活啦,我好累,咱歇会儿呗。许来配合媳妇儿配合的,比抱媳妇儿还累。
    你还累上了!沈卿之没好气的拍了她的背,老实坐了回来,抱着许来喘气。
    不折腾了。
    你能抱得我,我却抱不动你,会不会委屈?半晌,沈卿之顺好了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问的沮丧。
    唉~许来小大人一样的叹了口气,媳妇儿啊,你那么多本事,聪明,稳重,知书达礼,管理商号还那么厉害,这么论下来,你比我委屈多了。
    我不在意。沈卿之回。
    我在意啊,哪天你也能抱动我了,我会觉得我更没用的。
    媳妇儿在意她的自尊,许来便以此来安慰了媳妇儿。
    沈卿之被安慰到了,不再纠结,转而否定了她的无用之言,谁说你没用,你很有用!
    说完突然想起了正事。
    还需要小混蛋解决程相亦查账这样的大事呢。
    药行那边要躲开查账,还需你闹腾的本领才可,我们这一家子,可就你有这本领。
    许来一听到重任,立马从她怀里钻出来,坐直了身子。
    好!我能行!
    知道你行不过,闹腾只是最后一步,第一步,是要先让你有正当的理由管事,官商之位各商号都在争,这个时候只靠爷爷一个命令传你主事,说不过去,会让人生疑。
    许来思量了下,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我和婆婆也不能出门帮你,有我们在,万一程相亦查出什么,我们没理由说不出个妥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