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苦,许来乖乖回了,又嗫嚅了半晌,可是不也需要牺牲吗。
    说什么呢你,我和你爹好好的,牺牲什许夫人说着,突然看着许来,没了话。
    她懂了女儿的眼神,女儿在说,牺牲了她的一生,雌雄颠倒,不得常人之路。
    说到底,女儿如今这般的错情,是她和夫君的过错。
    许夫人沉默了,低头愣了半晌,又落下泪来。
    娘,你怎
    许来没提自己,不知道她娘明白了她的欲言又止,想问她怎么了,沈卿之没让她问出口。
    婆婆,阿来不是埋怨您,只是不想我们之间,也需要委屈旁人的一生。她说完,也轻叹了一息,垂了眸子。
    她俩如今在一起,不也在委屈小混蛋继续雌雄颠倒的过活吗。
    许来这下明白了,明白媳妇儿想什么了。
    媳妇儿,我不委屈,有你在,我愿意不,我很想自己是个男子,就算不是真的,我也想一辈子就这样,这样很幸福,你别多想。
    许夫人正低头哭着,瞥见女儿的影子挪到了卿儿面前去,抬手抹了把脸,愤愤的瞪了过去。
    小白眼狼!她养活了这么多年,话都说了一半这白眼狼都没明白她为什么哭,媳妇儿一个垂眉低眼就懂了,她真是白养了!
    许来安慰着媳妇儿,还不忘她娘还在哭,媳妇儿你别难过,娘在哭,我安慰完了再跟你说啊。说完正准备挪到她娘面前去,就见着她娘狠狠地瞪着她。
    缩了缩脖子,娘~
    一声娘叫得百转千回,拉长了线,边昂~边往她娘面前挪,还不忘回头看媳妇儿释怀了没有。
    沈卿之见她跪着挪的艰难,起身扶了她,我没事,你腿疼不疼?
    许夫人看不下去了,滚回你们屋去,碍眼!
    她现在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早早就滚到一起去了,她第一次怀疑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怕就是这俩人卿卿我我呢!
    卿儿方才心如死灰哭得声嘶力竭的样子,身子颤得就差躺下去了,一看就不是才放下什么程相亦,肯定是拿他挡她这个婆婆的箭的!
    怪不得姓程的那般冷情的逼迫后也没见这孩子多难过,这孩子是真对她女儿上了心,才不在乎他怎么折腾,只一心在她这里遮掩。
    卿儿缜密的心思,她信她能这么同她周旋,就算是她,也会这么做的。
    她不生气,看过了刚才那出,她深信这孩子对她女儿情深,为了幸福隐瞒,她也曾做过,又何谈生气呢。
    她气的是自己女儿!以前什么都耐不住性子的,竟然能瞒她这么久,还胳膊肘拐的淋漓尽致的,她看着碍眼!
    娘~婆婆~
    行了行了,别烦我,显摆恩爱,找院子里下人显摆去,别碍我眼,让我清净会儿,走走走!许夫人吃味儿了,性子也上来了,完全不待见俩人,说完就起来撵人,直把两人推出了屋。
    沈卿之出了屋子,蹲下身子给许来揉了揉腿,又起身回去找了婆婆。
    婆婆,您放心,阿来仍旧完璧,卿儿告退。她未多言,对着许夫人的背影说完,就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她未等到祝福之言,也未再索要,只给了一个母亲,最为安心的安慰。
    许夫人听了她的话,半晌没动,过了许久才抹去脸上的泪,坐了回去。
    卿儿寥寥一句交代,道出了无尽爱护之心,要说她方才推她们出门时还顾虑着她们女子相恋,她纵容的是否正确,现下,她已是再无法不为之感动。
    感动于沈卿之毫无保留的付出,和不敢僭越的伤害。
    卿儿是个幸福的人选,她内心盛着万丈豪气,孤注一掷的付尽所有,同她争取,与这世界相争,与悠悠岁月人心易变相抗,却还要,给她女儿留条后路。
    不顾旁人言语不堪嚼她舌根也要跟着她女儿去和程相亦周旋时,她就曾感怀她的好,而今,她是真的被感动了。
    得此儿媳,得此佳婿,她当为这孩子,撑上半边天地。
    免得她那混账女儿,哪天再伤了这孩子!无意的都不行!
    沈卿之本想出了婆婆院子就教训许来害她白白伤心欲绝了一场,却是最终也没有再怪罪。
    全因着许来那句关于父母爱情未说完的话。
    她知道,小混蛋现在有了她,并不会再觉得以男子身份过活有多不好,不用小混蛋再跟她解释安慰,她也知道她甘之如饴。
    可就算小混蛋甘之如饴,她也心疼,心疼她终究要如此过活一生。
    她不忍心责怪了,说到底,小混蛋如此不入世,也是因着这身份。
    自小没朋友,与世人接触甚少,为数不多亲近的几个人也都父母早逝,她没见过其他人的爱情,也没听谁说起过,只有自己领悟。
    领悟错了,也属正常。
    看来,往后要多注意下小混蛋对世间之事的心思看法了,不入世了许多年,如今和她一起看到了许多,她怕她心思偏差,对世界误解颇多。
    许来害得媳妇儿大哭了一场,回自家小院一路都忐忑的很,直到媳妇儿对她笑,她才放下心来。
    只是这心放的太早了,所谓劫难劫难,有劫就还有难。
    她忘了她枕头下烫手的书。
    作者有话说:
    早些年看过一部剧,也是古装,可能是那时候姑娘家脆弱?年幼?反正记得当家主母一看手就知道她闺女失身了
    第 59 章
    因着身子娇贵,沈卿之足足在家待了两日,才稍稍缓解了不适。
    第三日清晨,两人醒了后,许来照常趴在媳妇儿耳边表白。
    媳妇儿,今天还是只爱你啊~
    自从那次媳妇儿怕她还会纳妾以后,她就说过要告诉媳妇儿好多好多遍这辈子只要她一个人,只不过先前每日清晨说的都是'喜欢',如今换成了'爱'。
    沈卿之勾唇,重新阖上眼,埋了埋头,这几日你怎的没贪睡?
    以往都是她起的早,这几日小混蛋也没折腾她,她恢复了些,今日照旧自律的时辰醒了,却是没见小混蛋睡着。
    眼神还清明的很。
    媳妇儿,你还疼吗?许来侧身,撑着脑袋看怀里的人。
    她这几天就用媳妇儿会不会早醒来判断媳妇儿身子好没好了,今儿媳妇儿醒的早,是好了?
    她能再伺候了?!
    许来想着,眼神晶亮,盯着沈卿之的脸等她回答。
    沈卿之没睁眼,声音懒懒的,嗯,好多了,只有些涩。
    说着,又猫了身子,埋了埋脸。
    她不知道许来是憋了三天了想做点儿什么,只以为她关心自己,便诚实答了。
    许来听了她这话,没等她再假寐,撑着身子就伏了过来,趴在沈卿之耳边说了句话,说完就要往被子里钻。
    你个混蛋!说什么呢你!走开!沈卿之不淡定了,刷的睁开眼,没等她钻被子,直接把她头打偏到了枕上。
    口无遮拦!恬不知耻!
    媳妇儿~许来脑袋被摁在枕头上,压扁的嘴含糊不清的叫了声媳妇儿,巴巴看她。
    沈卿之羞红的脸躲都没躲,直直的瞪着她。
    言语污秽!粗俗无礼!以后给我读书!
    混蛋!荤话说的那么自然,再不管教,早晚浪|荡成性。
    许来眨了眨眼,无辜极了,媳妇儿,你不是涩么管用。
    闭嘴!脑子里乌烟瘴气,整日想什么呢!
    想你~媳妇儿,好想好想你~许来说着,歪嘴啄了啄压着她脸的手,可怜巴巴的瞅媳妇儿。
    沈卿之咬了咬唇,心道,这混蛋是看准了她心肠软,越来越会演了。
    不行!我还不舒服。
    我没打算用手。虽然被一口拒绝了,但许来看到了媳妇儿眼里的柔软,自觉有戏,继续楚楚可怜。
    她方才本来表达的就不是用手!
    不行!嘴也不沈卿之先是惯性斥止,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几日光顾着养酸痛了,她竟忘了细思,小混蛋用唇舌时多日不见落红,她就怀疑过是不是这般行房,直到真正交付,她才知道不是。
    怕不是小混蛋之前学岔了吧?
    其实无需用唇舌?
    若是错了,那就好了,以后纠正过来,她也不必每日都忍着羞臊清洗许久,被疼爱时也无需再顾忌会不会太糗,小混蛋会不会嫌弃,也不用每次都内疚污了小混蛋的脸了。
    你以往是不是学岔了,无需用嘴对不对?沈卿之看到了希望,松开压着许来脸的手,趴到她面前,眸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