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没吃饱就想着喂别人,嗯?”

    傅玉棠回头,只见傅七倚着门框,神色如常,难辨喜怒。
    “过来。”傅七开口。
    傅玉棠看了看傅琅昭,又看了看手中空碗,最后看了看未穿鞋袜的脚丫,白嫩的小脚并拢交迭在一起,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
    “过来。”傅七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傅玉棠吞咽了一口唾液,鼓起勇气往傅七的方向走了两步,可她的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发出响声,满室寂静,清晰可闻。
    羞愤将她白净的小脸染得通红,可傅七仍然注视着她,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无处遁形。
    等她慢吞吞挪到傅七面前,已经完全抬不来头,只盯着蜷缩的脚趾,试图寻出一道能钻进去的缝隙。
    傅七一手接过傅玉棠手中的空碗,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圏进自己怀里:“饿了?”
    傅玉棠不敢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傅七稍稍侧身,便像是傅玉棠主动埋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指尖沿着傅玉棠的肩颈缓缓向上游移,停留在红得像是要沁血的耳垂。
    粗糙的指腹捏着那块嫩肉轻轻摩挲,惹得傅玉棠浑身颤抖。
    傅七看在眼里,却是偏了偏头,对上另一人的目光,挑衅般地勾着唇角,冲面前通红的耳廓轻声道:“自己还没吃饱就想着喂别人,嗯?”
    他离得太近了,说话时嘴唇会触碰到耳廓上的软骨,气息会随着话语呼入耳道,涌起一片令人羞涩的温热。
    傅玉棠背脊僵硬,顿感血气上涌,大脑在一声巨大的嗡响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傅七嗓音低沉,句末的语调却微微上扬,有些勾人。
    与傅七性格十分不符的柔软唇面缓缓擦过他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缱绻地吮咬她圆翘的唇珠,逐渐深入。
    傅玉棠想到傅琅昭在她身后,会看到她这幅样子,便下意识有些尴尬抵触。可傅七并没有给她抗拒的权利,让她几乎要窒息在这场深吻中。
    漂亮的杏眼渐渐浮起一湾水光,盛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
    傅七在傅玉棠彻底喘不上气的前一刻松开了他,傅玉棠瘫软在男人坚实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舌头整根都是木的,随着喘息而微颤,时不时露出一点猩红的尖蕊,宛如伸出墙壁的一支红杏,惹人遐思。
    “吃饭吧。”傅七用拇指替她擦去了唇角的一抹水渍。
    就这样吗……?
    傅玉棠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被水雾遮掩的眸子渐渐恢复光彩,她耳边是振聋发聩的心跳声,仿佛昭示着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几乎是同一刻,她被傅七打横抱了起来,重心不稳,脱离地面。
    “傅七……!”陡然失重令傅玉棠下意识地攥住傅七的前襟,发出本能的惊呼,可傅七只是抱着她往餐桌方向走去,连头都没低一下。
    待在桌边坐稳,傅玉棠才稳住心神,抬眼看向傅七。
    这样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紧致分明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心头莫名一恍。
    她慌忙错开目光,却见傅七腾出一只手盛了一碗热粥,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惊慌一般,一边搅动勺子晾凉,一边淡然问道:“是我喂你,还是自己吃?”
    傅玉棠忙不迭地挺直腰身,从他手中接过勺子:“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这粥用的是上好的粳米文火慢炖出来的,晶莹温润,香甜软糯。可这样被人注视着吃饭实在难以下咽,傅玉棠勉强吃了小半碗垫了垫,便悄悄放下了勺子。
    “吃饱了?”傅七的声音第一时间在头顶响起。
    傅玉棠身子僵硬了一瞬,点了点头。
    傅七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肚子,发觉几乎和没吃之前一样平坦,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不想吃饭的话,也可以吃些其他的东西。”
    傅玉棠以为他说的是桌上的小菜,认真地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令她产生食欲的小菜,便摇了摇头:“我不……嗯?”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傅七解她衣服的动作打断。
    她身上只有这件外衫,一旦敞开,便无可避免地要露出底下布满吻痕的身体。可傅七没有完全脱掉她的外衣,只是将她的腿岔开分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红肿的小穴与她裤子的布料摩擦。
    布料交互,连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挲声,让傅玉棠觉得羞耻不已,即使动作被身影遮挡,听到声音的人也能揣测到他们在做什么,简直是欲盖弥彰。
    “自己选,吃什么。”
    掌心的粗茧故意磨砺在顶端敏感之处,让傅玉棠迅速回神。
    说实话,她并没有品尝到快感,娇小的花穴从昨夜到今晨已经受了太多劳累,穴口泛着摩擦过多的红,瞧着倒有几分可怜。
    但同样是荒唐了一夜,身后之人却不像有任何影响的样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处的硬挺滚烫。
    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不就是比她年长了几岁吗?
    傅玉棠心中有些愤愤,却也不敢有任何表露,她就算再愚钝,现在也反应过来傅七刚刚说的吃其他东西指的是什么了。
    可娇嫩的私处已被磨得肿痛生疼,再接纳那样恐怖的巨物怕不是要彻底合不拢腿了。
    担忧在她心头一闪而过,小腹仿若有感,隐隐有些抽痛,又像是流出一股细流。
    傅玉棠被疼痛催生出微弱的勇气,她握住傅七的手,眼尾泛红:“傅七……肚子好痛……里面是不是被肏坏了……”
    休假一个月再连上六天班真的会让人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到底谁发明的调休!!